第9章 根部一日游，＂PUA＂进行时：成本效益分析洗脑（1/2）

木叶忍者学校的日子，对志村光而言，仿佛成了一层精心维护的伪装。在同学们眼中，他是一个沉默寡言、天赋不错但似乎不太合群的新生；在老师们看来，他是一个需要重点关注、背景特殊且思维偶尔有些超前的学生。然而，放学铃声响起，往往意味着他另一段“课程”的开始。

这天下午，文化课刚刚结束，光正收拾着书包，思考着是去训练场再熟悉一下【刀术基础心得】，还是找个僻静地方研究一下【雷遁亲和力】，那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根部忍者再次毫无征兆地、如同从阴影中渗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课桌旁。

“团藏大人召见。”冰冷、单调、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像是机器发出的指令。

光内心os：“得，课外辅导时间到。不知道今天便宜老爹又想考察什么项目？是检查文化课笔记，还是抽查手里剑投掷？或者……终于要带我去见识点‘根’的‘核心科技’了？”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传唤”，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乖巧地点点头，默默跟在那名根部忍者身后。这一次，路线果然与往常不同。他们没有前往那间用于“父子会谈”的、压抑却还算整洁的房间，而是径直穿过了几条更加隐蔽的通道，走向通往木叶地下更深处、空气愈发阴冷潮湿的区域。

越是深入，光线越是昏暗，仅有墙壁上零星分布的、散发着幽绿色或惨白色光芒的灯盏提供照明，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将通道渲染得如同某种巨兽的肠道。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铁锈、陈旧血迹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绝望和压抑的冰冷气息。偶尔有戴着各式动物面具、穿着统一制式服装的根部忍者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擦肩而过，他们步履一致，目光空洞冰冷，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任务归来的肃杀之气，对光和带路的忍者视若无睹。

光沉默地走着，【查克拉感应】能力却全开，如同雷达般扫描着周围。他能感觉到无数股或强或弱、却同样冰冷压抑的查克拉波动隐藏在墙壁之后、暗门之内。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而精密的蜂巢，只不过孕育的不是蜂蜜，而是致命的毒刺和冰冷的杀戮机器。

最终，他们在一扇厚重无比、表面刻满了复杂晦涩的封印术式的黑铁大门前停下。带路的根部忍者结了一连串快速而复杂的手印，查克拉微光闪烁，铁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随即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个更加广阔、气氛也更为凝重肃杀的空间——这里，显然是“根”组织某个核心区域的指挥枢纽。

志村团藏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几乎占据整个房间中心的巨大战术沙盘前。沙盘上山川河流、城镇据点栩栩如生，插满了代表木叶、以及周边各国各忍村势力的不同颜色小旗，局势错综复杂。几名同样戴着面具、但气质明显更为精悍锐利的根部小队长正垂手肃立，用毫无感情波动的语调向他逐一汇报着。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雨隐村半藏下属的巡逻队再次越境挑衅，发生小规模冲突。我方损失下忍两人，中忍一人，重伤一人，伤者预计无法重返一线……”

“……东北边境第7号哨所传回加密情报，疑似岩隐村爆破部队成员活动频繁，痕迹追踪指向草之国方向。已处理掉三名疑似接头的草忍，但我方‘鼹鼠’也因此暴露，两个潜伏超过一年的据点被迫废弃……”

“……拷问部对上周捕获的云隐中忍使用了新开发的‘神经枯萎毒素iii型’，目标在持续四小时的剧痛和幻觉折磨后，精神彻底崩溃，只断断续续吐露了部分关于雷之国边境物资储备点的清单，信息完整性评估为45%，可信度存疑。目标现已失去一切价值，建议处理。”

“……训练营第44期预备成员最终考核结束。参与人数100人，死亡率17%，永久性伤残淘汰率33%，合格率50%。合格者已分配至各行动小队补充缺额。淘汰者已按惯例进行‘废物清理’。”

冰冷的数字，不带任何修饰，赤裸裸地陈述着生命的消逝、任务的代价、资源的消耗以及那套运行在黑暗中的、残酷而高效的筛选机制。那些根部小队长汇报时，语气平稳得如同在朗读一份与己无关的报告。

光被那名带路忍者示意站在门口的阴影角落里，安静地等待着。他低眉顺目，仿佛被这压抑的气氛所震慑，实则内心早已开启了疯狂的吐槽模式：

“卧槽！这运营成本高到离谱了啊！死亡率淘汰率加起来一半？！合格一个根部忍者，背后是浪费了多少粮食、药材、忍具和训练资源？这人力资源部门该拉出去祭天吧！”

“拷问部这帮人是脑子里只有肌肉吗？‘神经枯萎毒素iii型’？听起来就贵得离谱！用了那么久就撬出个可能过期的、不全的物资清单？还把唯一的信息源给彻底弄报废了？这投入产出比简直是灾难级的！典型的为了折磨而折磨，完全忘了拷问的最终目的是获取有效情报！”

“情报人员这么容易就暴露？两个经营一年的据点说弃就弃？这潜伏人员的培训体系、身份伪装、应急预案、后勤支援链得落后成什么样？真就当一次性耗材用啊？”

“天天把‘处理掉’、‘废物清理’挂在嘴边，知不知道培养一个活人哪怕只是到下忍水平，其成本也远远高于处理掉他所节省的那点口粮啊？经济学基础常识呢？可持续发展懂不懂？”

他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这“根”部的运作模式，在他这个吸收了现代管理学、经济学、人力资源甚至心理学知识的人看来，简直是野蛮、粗放、低效到令人发指！完全依靠高压政策、恐怖统治和资源的不计代价堆砌，毫无精细化运营、成本控制和人性化激励可言。这已经不是风格黑暗的问题了，这是管理上的重大失败！

团藏听完汇报，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用那只独眼冷冷地扫过沙盘上的几个点，下达了简洁而冰冷的指令：“雨隐边境，加派一个中队，下次遭遇，格杀勿论，不必留活口。”“岩隐动向，继续深挖，启用‘休眠’的‘蜻蜓’，务必查清爆破部队意图。”“拷问部……下次尝试剂量减半，或者混合幻术审讯，我需要更完整的信息。”“训练营……死亡率偏高，下一期训练强度提升5%，弱者没有生存价值。”

几名小队长同时躬身：“嗨（是）！”声音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

团藏挥了挥手，他们便如同得到指令的机器人般，悄无声息地迅速退下，消失在指挥室周围的阴影通道中。偌大的指挥台前，只剩下团藏、光，以及如同雕塑般侍立在房间几个关键阴影角落里的、气息更为隐晦强大的贴身护卫。

团藏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只深邃的独眼如同探照灯般落在光身上，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刚刚处理完一系列冰冷决策的情绪：“学校的生活，看来没有让你松懈。秋道堂东报告说，你的体术和战术理论，‘颇有见解’？”

光心里撇撇嘴，知道这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开场白，重点和真正的考验在后面。他努力扮演着一个“略有天赋且听话”的儿子，乖巧点头：“是的，父亲大人。学校的课程很有帮助，让我学到了很多……基础的东西。” 才怪，大部分时间都在无聊地假装听课和内心吐槽。

团藏对光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独眼中的严厉缓和了微不可察的一丝：“嗯。基础确实重要。但真正的力量和责任，在学校之外。”他抬手指向周围冰冷的环境和那个巨大的沙盘，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属于“根”之首领的偏执与骄傲，“这里，才是木叶真正的暗面基石，是执行那些无法见光、却至关重要的任务的地方。你需要早日习惯这里的氛围，理解‘根’的行事准则。在这里，绝对的服从、绝对的效率、绝对的任务优先才是铁律！恐惧和绝对的控制，才能剔除所有软弱和不确定性，锻造出最纯粹、最锋利的、只为木叶而存在的武器！”

又来了，经典黑暗统治论洗脑包。光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决定不再忍耐，开始他的首次系统性“pua”操作。

他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好奇”，用一种介于孩童的天真和好学生提问之间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父亲大人，您说的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但是，刚才听各位叔叔汇报的时候，我有一点小小的地方想不明白，可以……问一下吗？”

团藏似乎有些意外光会主动提问，独眼微眯，颔首道：“说。”他倒想听听这个脑子似乎有点不一样的儿子能问出什么。

“就是……刚才那位负责拷问的叔叔说，”光伸手指向刚才拷问部小队长站立的位置，脸上带着“纯真”的不解，“他们用了好像很厉害很贵的‘神经枯萎毒素iii型’，但是只问出来一份可能不全也不太确定的物资清单，然后那个云隐的叔叔就……就坏掉了，没用了……”

他顿了顿，努力让语气显得更像是在替父亲心疼家当：“那个毒素，制作起来是不是特别麻烦，特别花钱呀？还有，培养一个能成功潜入云隐村，还能被抓回来拷问的中忍间谍，是不是比打听一份物资清单要难非常多，也贵非常多呀？那我们这次行动，付出了那么贵的毒素和一个那么贵的间谍，只换回来一份可能没大用的情报……我们是不是……有点亏呀？”

团藏：“……”

他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了，仿佛被无形的拳头打了一记。那只独眼第一次在光面前流露出明显的错愕和……茫然？亏了？根部行事，何时需要考虑“亏”与“赚”？在他的思维体系里，只有“任务完成”与“任务失败”，为了完成任务，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必要的！“亏”这个概念，根本不存在于他的字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