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风遁·螺旋手里剑(伪)!撕裂雨幕!(2/2)
只见他的整条右臂,从肩膀稍下的位置开始,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无形的、由无数微细风刃构成的绞肉机中!坚韧的护甲如同纸片般被撕碎,下面的血肉、经脉、骨骼……在那狂暴的、不完全的风属性查克拉攻击下,被瞬间撕裂、搅烂!
鲜血不是流淌,而是如同爆炸般喷射出来,混合着被绞碎的肉沫和骨渣,染红了大片雨幕!
最终,当那淡蓝色的光球彻底飞向远方,撞击在数百米外的一片沼泽林地,引发了一场小范围的、将无数树木和水沼都卷入、撕裂的恐怖风暴时,半藏的惨叫声也达到了。
他的右臂,虽然没有被完全斩断,还勉强连着一点皮肉和碎裂的骨头,但整条手臂已然彻底报废,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糜烂状态!软塌塌地垂落着,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就将他半边身子染成了血红色!
‘果然…还是不完全版。’ 光看着半藏那惨不忍睹的右臂,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更加冷静。‘破坏力集中在外部的物理撕裂和切割,虽然看起来惨烈,但无法像原版那样直接攻击细胞经络,只要及时得到最顶级的治疗,这老家伙未必不能保住这条胳膊…不过,短时间内,他想再用那只手结印挥舞锁链镰刀,是绝对不可能了。’
他微微喘息着,强行压下因为连续施展超规格忍术而带来的查克拉空虚感和精神上的疲惫。右臂因为强行维持不稳定的螺旋手里剑而传来的酸麻和轻微撕裂感也在提醒着他这一招的代价。
寂静,再次降临。
但这次的寂静,与之前幻术造成的死寂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泥土被翻起的腥气,以及……一种名为“恐惧”的气息,源自那位不可一世的“半神”。
三忍已经彻底说不出任何话了。
纲手捂住了嘴,看着半藏那条几乎被废掉的右臂,作为顶尖医疗忍者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伤势意味着什么,也更直观地感受到了光那个“未完成”忍术的恐怖破坏力。‘那样的攻击…如果落在身上…’ 她不敢想象。
自来也张大了嘴巴,连咳嗽都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怪物…这臭小子绝对是个怪物…” 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后怕与庆幸。‘幸好…这怪物是咱们木叶的…’
大蛇丸的呼吸微微急促,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唇,看向光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炽热。‘未完成的术…就有如此威力…如果能得到他的研究资料…不,如果能弄清楚他变强的秘密…’ 一种强烈的、名为“渴望”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
“嗬…嗬…” 半藏单膝跪倒在井伏湿滑的头顶,用仅存的左手死死捂住右臂那恐怖的伤口,试图减缓鲜血的流失。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在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那透过面罩传来的、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清晰地表明他正承受着何等的痛苦与屈辱。
他那双原本冷漠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住了下方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年轻木叶忍者。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他,山椒鱼半藏,屹立忍界的“半神”,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木叶小子手上,先是被一个闻所未闻的幻术折磨得精神崩溃,紧接着又被一个怪异而恐怖的风遁忍术几乎废掉一臂!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他半藏还有何颜面自称“半神”?雨之国还有何资格在三大国的夹缝中求存?
强烈的杀意和愤怒,甚至暂时压过了肉体和灵魂的双重剧痛。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命令井伏发动攻击,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将这个木叶的未来大患扼杀于此!
但…他仅存的理智在警告他。他的状态极差,精神受创,右臂重伤失血,查克拉也因为连番大战和刚才强行施展瞬身术而消耗巨大。而对方,虽然看起来也有些消耗,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战斗力,尤其是那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和那防不胜防的恐怖幻术……
更重要的是,那个诡异的风遁…他不敢确定对方是否还能施展第二次。
就在半藏内心被无尽的屈辱、杀意和一丝权衡所充斥,陷入短暂僵直之时——
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犹豫和虚弱。
“就是现在!撤!” 光当机立断,低喝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入三忍耳中。
他没有任何恋战的想法。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重创半藏,救下三忍。继续纠缠下去,一旦半藏不顾一切地拼命,或者雨隐的援军赶到,情况只会对他们不利。
几乎在光出声的同时,数道身着黑色紧身衣、戴着动物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场边缘的阴影之中。“根”之斩首小队,在首领“枭”的带领下,终于及时赶到!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训练有素地分成两组,一组迅速上前,两人一组,默契地架起几乎无法自行行动的自来也和查克拉耗尽的纲手,另一组则护持在大蛇丸周围,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半藏和那头躁动不安的山椒鱼井伏。
大蛇丸深深地看了光一眼,金色的蛇瞳中情绪复杂,但最终还是配合地跟着“根”的成员开始后撤。
光则站在原地,目光依旧锁定着半藏,为他身后的同伴断后。他缓缓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时又扣住了一枚刻有飞雷神术式的特质苦无,冰冷的苦无尖端在雨水中反射着微光,带着无声的威胁。
半藏看着这一幕,仅存的左拳死死握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胸膛剧烈起伏,显示着他内心极不平静的挣扎。他脚下的井伏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与痛苦,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微微摆动,搅动着泥泞的沼泽。
然而,最终,半藏那抬起,似乎想要下达攻击命令的左手,还是无力地、缓缓地放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光,仿佛要将这个年轻忍者的样貌刻进灵魂深处,那目光中的怨毒和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命令。
雨,越下越大,冰冷地拍打在每个人身上,仿佛要将这场惨烈战斗的痕迹彻底冲刷掩埋。
光最后冷冷地回望了半藏一眼,仿佛在说:“这笔账,木叶记下了。”
随后,他身形一闪,与负责断后的“根”成员一起,化作数道黑影,迅速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与逐渐升腾的、被螺旋手里剑余波掀起的沼泽水雾之中。
战场上,只留下单膝跪地、血流不止的半藏,他那压抑着极致愤怒与痛苦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喘息,以及山椒鱼井伏不安的低吼,在无尽的雨声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