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白驹过隙，一晃十年（1/2）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一晃眼，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雾隐改革，以及志村光拜访三大忍村开启木叶外交新篇章，已然过去了十个春秋。

这十年间，忍界总体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和平。四大国与木叶之间虽然暗流依旧存在，边境线上小摩擦偶有发生，但大规模的战争硝烟并未再次燃起。由志村光一手推动建立的、以木叶为核心的跨忍界贸易网络，如同无数坚韧而隐形的丝线，将各大忍村的利益或多或少地捆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以经济利益为核心的制衡。打仗是要烧钱、死人的，而坐下来做生意，大家都有得赚。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光偶尔展现的、足以震慑宵小的武力面前，许多过去的血海深仇似乎都被迫暂时搁置，封存于历史的尘埃之中。

木叶村在这十年里，整体可谓风调雨顺，繁荣度更胜往昔。一栋栋新式建筑拔地而起，商业街道愈发繁华，来自各国各村的商品琳琅满目，村民脸上洋溢着和平年代特有的满足感。随着时间流逝，村内高层的人员职位也有了一些自然而然的变动与晋升。

旗木朔茂，这位曾经在光和三忍刚入忍校时，就已经是校园风云人物、即将毕业的阳光开朗学长，如今已然成长为木叶不可或缺的栋梁。他那头标志性的银发依旧耀眼，笑容爽朗，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与原本可能困扰他的命运不同，此刻的他，以其超凡绝伦的刀术、丰富无比的任务经验以及天生如同太阳般温暖可靠的人格魅力，赢得了全村上下的爱戴与信任，正式出任木叶暗部部长，成为了木叶阴影中最坚实、却也最令人安心的支柱。他就像是出鞘的白色獠牙，锋芒毕露却又光明正大，让敌人胆寒，让同伴安心。

自来也依旧行踪成谜，大部分时间都在忍界四处“采风”，美其名曰为他的畅销巨着《亲热天堂》系列寻找“艺术灵感”，实则暗中追寻着他通过蛤蟆预言窥得的那一丝关于“命运之子”的缥缈线索。偶尔回村，也是来去匆匆，多半是钱包瘪了或是被某些“特殊情况”追得没办法，回来找地方避避风头或是补充给养。他总会给忙碌的四代火影水门和同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光带来一些外界或真或假、或香艳或诡异的情报，然后十有八九会因为某些“历史遗留问题”（比如偷窥女澡堂未遂）被纲手（如果她在村里的话）或者巡逻的暗部追得上蹿下跳，鸡飞狗跳一阵后，便又利用他那不俗的逃脱术溜之大吉，继续他的“伟大”征程。

而与那位隐匿于阴影之中、痴迷于生命奥秘的大蛇丸的联络，则成了光这十年来一项固定、极其重要且充满恶趣味的“战略性投资”。

光内心os：‘开玩笑，大蛇丸这家伙，可是忍界百年难得一见的疯狂科学家、生物基因学鬼才、灵魂领域探险家！放着这么个顶级工具人……啊呸，是顶级科研人才不用，简直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什么禁术开发、什么细胞克隆、什么长生不老、什么灵魂转生，思路清奇，脑洞突破天际，动手能力还强得离谱！不就是科研伦理道德底线稍微灵活了那么一点点吗？没关系，身为他的老同学兼上级，我来给他画好跑道，定好规矩，让他乖乖地在框架内给我发光发热！桀桀桀！我真是个知人善任、关爱下属的优秀资本家兼领导者！’

于是，光定期会通过极其隐秘且安全的通讯渠道——有时是经过特殊加密的卷轴，有时是通过某些被“根”部控制的、绝对可靠的小型通灵兽——与大蛇丸进行“学术交流”。他凭借前世道听途说的零碎科学知识、看科幻电影得来的脑洞以及系统偶尔奖励的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论片段，精心包装后，抛给大蛇丸。这些“启发”和“猜想”往往角度刁钻，直指核心，常常让大蛇丸如获至宝，兴奋得金色竖瞳紧缩，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角，陷入长时间的狂热思考与实验构思中。

同时，光也极其“负责任”地为大蛇丸那容易跑偏的“科学研究”规划了一条“康庄大道”和“行为准则”：

“蛇哥啊，”光在通讯中语气轻松，带着老同学般的熟稔（尽管大蛇丸对此称呼通常报以一声冷哼），“探索真理的精神值得鼓励，但方法得讲究，底线，至少是明面上的底线，得守住。前期呢，我建议你先深耕小动物模型，小白鼠、兔子、乃至智力高点的猩猩，都是极好的研究对象。数据详实可控，成本低廉，最关键的是，不会引起那些脑子僵化的老古董们的伦理诘难，资金审批也容易。”

“等到某些技术在小动物身上验证得差不多了，确有必要向更复杂的生命体推进时，记住，必须！注意是必须！提前打报告，走流程，报请四代火影水门，并抄送长老团备案批准后，才能有限度地、在严格监控下，使用那些罪大恶极、百死莫赎、已经被判死刑的叛忍或死囚进行‘贡献型’研究。这叫废物利用，流程合规，也叫风险转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某项技术经过层层验证，证明确实对提升木叶忍者整体实力、或是推动医疗忍术跨越性发展有巨大帮助，且风险基本可控，副作用明确。那么，才能在火影、我老爹团藏、还有那两位喜欢板着脸的顾问长老的共同现场监控下，对木叶本村那些经过严格筛选、并且自愿签署了厚厚一叠知情同意书和风险承担协议的志愿者，进行最后的‘应用型’人体实验。这叫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也是将潜在收益最大化的正确途径。”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既极大地满足了大蛇丸那近乎无穷的研究欲望和好奇心，又给他那脱缰野马般的实验思路套上了合乎规矩的辔头，还顺带把木叶高层核心利益集团都拉上了“科研快车”，成为了大蛇丸研究的潜在受益者、背书者以及……风险共担者。

大蛇丸虽然时常对光设定的这些“条条框框”感到不耐和束缚，嘶哑着嗓子抱怨光不懂“科学的纯粹与美感”，是在“扼杀灵感的火花”。但他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光提供的那些天马行空却又往往直指关键的思路，确实能让他少走无数弯路，节省大量时间和资源。而且，这种“合规”的研究方式，虽然过程繁琐了些，却让他避免了被全忍界喊打喊杀的窘境，甚至能时不时获得一些来自官方渠道的、不那么方便自己出手获取的稀有资源和情报支持。久而久之，一种诡异的、建立在“资本（光）提供想法、规则和部分资源，科学家（大蛇丸）负责实现、验证和背锅”模式上的稳固合作关系便确立了下来。大蛇丸在暗处的研究基地里，堆满了各种符合“规范”的实验记录和数据报告，当然，至于他有没有在某个更隐蔽的角落里搞点自己的“小爱好”，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了。

纲手凭借其冠绝忍界的医疗忍术和千手一族的威望，顺理成章地出任了木叶医疗部的部长。然而，她那豪爽（或者说暴躁）的脾气、嗜赌如命（且逢赌必输）的习性以及偶尔需要借酒浇愁（主要是输钱后）的日常，让她对这个需要坐办公室的职位深恶痛绝。于是，她充分发挥了“能动性”，经常性地、毫无预兆地就自己偷偷溜出村去，美其名曰“实地考察各地医疗水平”或“寻找稀有药材”，实则一头扎进忍界各大赌场，开始了她的“豪赌之旅”，经常一消失就是半年甚至一年不见人影。

这可苦了勤劳能干、性格温柔且极具耐心的静音。她这个医疗部常务副部长，不仅要处理部门内绝大部分的管理工作、人员调度、预算审批、报告撰写……还要在纲手大人长时间失踪期间，独自应对来自火影办公室和长老团的质询，以及，在纲手偶尔钱花光了或者被债主堵得没办法，灰溜溜传讯回村求助时，带着小猪豚豚，想办法筹集资金去“赎人”或者帮她还一部分赌债，以免木叶医疗部部长的名声在忍界赌场界彻底臭掉。

豚豚：“噗噗！噗噗噗！”（翻译：静音真是太辛苦了！纲手大人又跑没影了！这个月的报表还没签字呢！）

说到纲手，就不得不提这十年间，光与她之间那场“惊心动魄”、“足以载入木叶家暴史册”的小吵（实则是光的单方面被碾压式“教育”）。

那是在光与雾隐那位年轻水影照美冥关系公开后不久，纲手恰好结束了一次长达数月的“赌博之旅”，回村休整（主要是没钱了），终于成功堵住了在外游历数月刚刚归来的光。

医疗部部长那宽敞却常年空置的办公室大门，被一只看似纤纤玉手、实则蕴含怪力的手“轻轻”一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甚至门框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纲手随手又布下了一个强力的隔音结界，彻底隔绝了内外。她双手抱胸，背靠着门板，金色的马尾辫似乎都因主人的怒气而微微飘动，胸前堪称伟大的起伏显示出她此刻心情的极度不平静，那张岁月格外眷顾的俏脸上寒霜密布，琥珀色的美丽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母狮，牢牢锁定在光身上。

“志、村、光！”纲手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那诱人的红唇中挤出来，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火气，“你是不是皮痒了，欠一顿社会的毒打？嗯？那个雾隐的小丫头，照美冥？听说你当着全忍界的面，叫人家‘小美’？叫得很顺口嘛！很亲热嘛！”

光内心os：‘完犊子！终极审判日还是到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来！死缓到期，今天就是执行日！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姐姐能来救救我！’

他脸上瞬间堆起最诚恳、最无辜、最具有欺骗性的讨好笑容，试图施展他炉火纯青的糊弄大法：“哎哟，我亲爱的纲手小宝贝，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绝对是以讹传讹！污蔑！纯粹的污蔑！我和照美冥水影，那完全是出于对两大忍村未来发展的战略考量，是高尚的、纯粹的国际主义合作精神……”

“合作精神需要合作到当众叫‘小美’？合作精神需要她亲自上手给你整理衣领，眼神都快拉丝了？！”纲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一步踏前，坚实的水磨石地面似乎都随着她的脚步轻轻一颤，那强大的、混合着顶级医疗忍者生命力和怪力体术强者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压向光，让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粘稠了几分，“看来是太久没给你‘松松筋骨’，你都快忘了木叶医疗部除了救人，也很擅长帮人‘活动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