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紧急回村,目睹鸣人的凄惨童年(1/2)

空间扭曲的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志村光和纲手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木叶村外围一片茂密的死亡森林边缘。这里是光预设的众多隐秘飞雷神坐标点之一,既能快速入村,又不易被常规巡逻队察觉。

没有片刻停歇,甚至来不及多喘一口气,光一把拉住身边气息依旧因悲伤和愤怒而有些不稳的纲手,低沉喝道:“走!”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林间急速穿梭,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淡淡的残影。光完全没有走常规路线的意思,凭借着对木叶结界和防御体系的深入了解(毕竟自家老爹就是管这个的),他带着纲手沿着一条极其隐蔽、避开所有明哨暗岗的路径,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悄无声息地朝着村子内部潜去。

纲手紧咬着下唇,强行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和那股想要毁灭点什么的冲动。她知道现在不是宣泄情绪的时候,必须亲眼确认那个孩子的状况。她碧绿的眼眸中,悲伤被一种冰冷的、属于千手公主的决绝所取代,紧紧跟在光的身后,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沉重。

光的内心os却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冰冷的表象下剧烈翻滚:

‘六年!整整六年!鸣人……原着里那个阳光开朗的笨蛋主角,这六年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猿飞日斩那个老糊涂,嘴上说着“要把他当英雄之子”,结果就安置成那样?连基本的生活保障和人身安全都做不到?!还是说,他默许甚至纵容了这种孤立,就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人柱力?!该死!’

‘带土!宇智波斑!还有那个躲在最深处搅风搅雨的黑绝!你们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老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铁拳的关怀!还有木叶这些蠢货!愚昧!无知!活该被当枪使!’

根据根部忍者提供的、那份迟到了六年却依旧精准的情报,两人很快来到了位于木叶村边缘、几乎靠近围墙的一处偏僻街区。这里的房屋普遍低矮破旧,与村子中心区域的繁华整洁形成了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垃圾堆积的酸腐气。

最终,他们在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墙皮剥落严重的二层小公寓楼前停下。楼道的入口阴暗潮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就是这里了。”光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他甚至不需要核对门牌号,那股若有若无、被刻意压抑着的、属于九尾的微弱查克拉波动,以及更深层处,那带着一丝熟悉感的、源自漩涡一族和波风水门的查克拉气息,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清晰地指引着他的感知。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如同没有实体般,身影一晃,便直接出现在了二楼一个房间紧闭的窗外,手指轻轻一划,窗栓便无声无息地断开。纲手也紧随其后,轻盈地翻了进来。

房间内的景象,让即使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两人,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这是一个极其狭小、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房间。唯一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让室内光线十分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过期牛奶、速食食品调料包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一张破旧的、连漆皮都掉光了的矮桌,一张铺着单薄、甚至能看到下面稻草垫褥的床铺,一个歪歪扭扭的木头凳子,这就是全部的家具。角落里胡乱堆放着一些空了的牛奶纸盒和泡面桶,有些明显已经过期,引来了几只苍蝇嗡嗡盘旋。墙壁上有着明显的渗水痕迹,形成难看的黄褐色斑块。

没有玩具,没有书籍,没有任何属于一个六岁孩子应有的、充满色彩和生机的东西。整个房间冰冷、空洞、绝望,仿佛不是一个家,而是一个……勉强用来存放“物品”的仓库。

纲手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嘴,才没有让自己失声痛哭出来。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指缝滑落。她无法想象,那个红发姑娘(玖辛奈)和金发小子(水门)的孩子,竟然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生活了六年!每一天!这比任何战场上的惨状都更让她感到心痛和愤怒!

光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冰冷到了极致,仿佛万年不化的玄冰,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他走到那张矮桌前,拿起一个空牛奶盒,上面的生产日期赫然是三周前,早已过期。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那纸盒瞬间被捏扁,发出刺耳的声响。

内心os:‘过期牛奶……泡面……这就是木叶英雄之子的一日三餐?猿飞日斩!你他妈的就是这么当火影的?!暗部定期送物资?送的就是这些垃圾?!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他没有在这令人窒息的房间里多做停留,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水银泻地般扩散开去。很快,他捕捉到了那个微小的、孤独的查克拉源正在村子中心公园的方向移动。

“在外面。”光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他拉起几乎要瘫软在地的纲手,再次从窗口跃出,几个起落,便如同融入空气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公园附近一栋较高的建筑屋顶,居高临下地俯瞰着。

木叶的中心公园,本是孩子们玩耍、老人们散步的乐园。但此刻,在光和纲目光的聚焦处,却上演着让他们心碎的一幕。

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顶着一头耀眼金色短发、脸颊上有着六道类似胡须状纹理的小男孩,正怯生生地、带着一丝渴望,朝着几个正在玩忍者游戏的孩子靠近。他穿着明显不合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小脸上带着腼腆和期盼的笑容。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自己的孩子拽到身后,用极其惊恐和厌恶的眼神瞪着金发小男孩,尖声叫道:“别过来!离我们家孩子远点!你这个妖狐!”

她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引起了连锁反应。其他几个家长也如同躲避瘟疫般,慌忙拉走自己的孩子,并用同样或恐惧、或憎恶、或冷漠的眼神看着那孤立在场中央的小小身影。孩子们被大人告诫着:“听话,离他远点,他是妖狐,会带来不幸的!”

金发小男孩——漩涡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如同枯萎的花朵般迅速凋零。他那双湛蓝色的、本应充满活力的大眼睛里,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破旧的衣角,然后默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公园角落里那个无人问津、有些生锈的秋千。

他爬上空荡荡的秋千,没有荡起来,只是静静地坐着,抱着冰冷的铁链,小脑袋耷拉着,目光怔怔地望着远处那些嬉笑打闹、拥有父母陪伴和同伴友谊的孩子们。那眼神,不再是渴望,而是一种深深的、认命般的沉寂,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整个世界排斥在外的孤独。

光和纲手站在屋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纲手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了掌心,渗出血丝她都浑然不觉。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伤而微微颤抖,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汹涌而下。她死死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怒吼。

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冰冷的雕像。但他的周身,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让屋顶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附近的鸟儿惊恐地扑棱着翅膀飞走。他的眼神,如同最锋利的苦无,死死地锁定在下方那个孤独坐在秋千上的小小身影上,仿佛要将这残酷的一幕刻进灵魂深处。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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