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团藏的释然：吾儿已是超越火影之人（1/2）

木叶地下，根部基地深处。

这里永远是那般阴冷、肃杀，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草药、陈旧卷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摇曳的灯火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潜藏着无数无声的密谋与杀戮。

在基地最核心、守卫也最森严的一间密室内，志村团藏正襟危坐，独眼凝视着面前跳跃的烛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从不离身的蛇头拐杖。他周身散发着如同磐石般沉重而冰冷的气息，与这地下基地的氛围完美融合。

密室的石门无声滑开，志村光迈步走了进来。与团藏的阴郁冰冷不同，此刻的光，气息内敛如深渊，步伐沉稳，仿佛携带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却又举重若轻。他刚刚结束了对鸣人和佐助那场“寓教于乐”的指导，身上还带着一丝外界阳光的余温（心理上的），与这地下世界的格调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父亲。”光走到团藏对面，自然地坐下，语气平静。

团藏的独眼从烛火上移开，落在了光的身上。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光的表象，看清他体内那浩瀚如海、却又深沉似渊的力量。他沉默了片刻，密室内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你回来了。”团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特有的冷硬，“这几天，你在村子里，闹出的动静不小。”

他指的，自然是鸣人正名、火影办公室争执、乃至公开指导人柱力与宇智波之子等一系列事件。这些消息，早已通过根部的渠道，事无巨细地摆在了他的案头。

光笑了笑，并未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一些早该处理的事情而已。木叶沉疴已久，不下猛药，难以根治。”

团藏独眼微眯，手指停顿在拐杖的蛇头上：“你可知，你此举，已然将你自己，将志村一族，推到了风口浪尖？猿飞和那两个老家伙，对你已是极为不满。”

“那又如何？”光语气淡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们的不满，于我何干？于木叶的未来何益？”

团藏凝视着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个儿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自信，并非狂妄，而是源于绝对实力的俯瞰。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仿佛超脱了世俗权位争斗的平静与强大。

团藏内心os：‘这股气息……比上次见他时，更加深不可测了。仿佛……仿佛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强大的忍者，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带着地下基地特有阴冷气息的空气，仿佛让他冷静了几分。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复杂的情绪，不再是纯粹的冰冷与算计：

“光，为父……这一生，都在追逐一个目标。”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偏执，“成为火影！登上那个位置，向所有人证明，我志村团藏，我志村一脉，绝不弱于千手，不弱于猿飞！我们同样有能力，有资格引领木叶走向强盛！”

他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那是一直以来支撑他走下去的执念。

“为此，我甘愿隐于黑暗，行必要之恶，背负所有污名！我建立‘根’，吸纳力量，排除异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名正言顺地接过火影斗笠！甚至……我也曾希望，你能继承我的意志，登上那个位置，完成我未竟的梦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独眼死死地盯着光，仿佛要确认什么。

“但是……”团藏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复杂，带着困惑、震惊，以及一丝……逐渐清晰的释然，“你这次回来所做的一切……整合宇智波，使其为你所用；强势介入人柱力之事，扭转其命运，将其纳入麾下；你的实力……更是达到了为父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揣度的境界！”

他回想起情报中描述的，光在训练场施展那名为“镜转天地”的恐怖幻术，回想起光如今那连他都感到心悸的、如同深渊般的气息。

“你如今在木叶的威望与影响力，看似无形，却已然凌驾于火影之上！你一言可定夺人柱力归属，可震慑长老，可让宇智波俯首……你走的道路，你所掌控的力量，你所图谋的格局……”

团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震撼。

“……早已超越了区区一个‘火影’的名号！”

他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了这句在他心中盘桓许久、却一直不愿或者说不敢承认的话。

“火影……”团藏喃喃自语，独眼中原本炽烈的、对火影之位的渴望，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清事实后的清明与……解脱。

“火影，不过是守护木叶的一种方式，一个象征。它代表着责任，也代表着束缚。”团藏抬起头，独眼之中闪烁着复杂而最终归于释然的光芒，他看着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