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番外：与纲手和照美冥的婚礼安排（2/2）
他顿了顿，目光勇敢地迎上团藏，又扫过纲手和照美冥，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小孩子才做选择！而成年人——则选择全都要！”
病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团藏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收缩，脸上那惯常的阴郁和严肃如同破碎的冰面，出现了明显的裂痕，甚至……抽搐了一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又像是被一道旱地惊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
纲手环抱的手臂松开了，碧眸圆睁，小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她照顾了数月的“病号”。
照美冥斟茶的动作彻底定格，碧绿的眸子也罕见地失去了平静，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涌上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脸颊似乎也微微泛起了红晕（气的？还是别的？）。
光说完，心里也是怦怦直跳，但话已出口，索性豁出去了，他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大气凛然”的语气补充道：
“所以，我的决定就是——大不了我把纲手和小美都娶回来不就行了！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志村家传承有了，个人问题解决了，木叶和雾隐的关系也更紧密了！一举三得，完美！”
**团藏内心os（在经历了长达数秒的石化后，终于开始疯狂运转）：** ‘这、这混账小子……他还真敢想！居然敢娶两大国的影？！还是同时娶两个？！他以为这是过家家吗？！纲手姬是什么人？千手一族的公主，传说中的三忍，五代火影！照美冥是什么人？雾隐的改革者，铁腕水影！这两个女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实力通天的角色？他居然想两个一起娶？！他就不怕后院不和她俩在家天天干架，把房顶给掀了？！不，在那之前，火之国大名和水之国大名会不会先派兵把他给剿了？！这混账……真是……胆大包天！异想天开！不知死活！……不过……’
团藏那混乱的思绪中，某个极其阴暗、现实、且符合他多年思维习惯的角落，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如果真的能成……木叶和雾隐将彻底绑定，志村家……不，木叶在忍界的地位将无人能及……甚至……’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强烈的荒谬感和担忧压了下去。但他看向光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震惊和愤怒，而是混合了极其复杂的、看疯子、看天才、看麻烦精的诡异神色。
纲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走到光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声音因为怒极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志·村·光！你·再·说·一·遍？！”
照美冥也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了惯有的优雅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冷，碧眸中的光芒锐利如刀：“光阁下……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哦。”
光被两股恐怖的杀气（纲手的物理杀气和照美冥的精神杀气）锁定，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他知道，此时退缩就死定了！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理直气壮”的表情，看向她们，眼神（强行）真诚：
“我、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纲手，小美……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很自私，很……无耻。但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开，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对你们俩，都有超越战友和朋友的喜欢和欣赏！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我知道这很难，很麻烦，可能会引起很多非议和阻力！但是——”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那是属于经历过生死、推动过变革、面对过神明的男人的眼神：“——如果我们连辉夜都能封印，连忍界议会都能建立，为什么不能尝试去打破一些陈旧的规则，去追求我们真正想要的幸福？只要我们自己愿意，只要我们能处理好彼此的关系和外界的影响，为什么不行？”
他看向纲手：“纲手，你难道愿意因为所谓的‘规矩’或者‘别人的看法’，就放弃自己内心的选择吗？你不是最讨厌束缚了吗？”
他又看向照美冥：“小美，你身为水影，敢于推动血雾之里的改革，难道会害怕去面对一些世俗的非议吗？你想要的，难道不是真正的、不受拘束的契合吗？”
最后，他看向还在持续宕机中的团藏：“老头子，您一生为了木叶行走于黑暗，不择手段。那么，为了木叶更长远的稳定和繁荣（顺便解决你儿子的终身大事），支持一下这个‘离经叛道’但可能带来巨大利益的方案，应该……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吧？”
**光内心os（豁出去之后反而平静了）：** ‘死就死吧！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她们俩联手揍一顿，或者被老头子关禁闭。但万一……万一她们听进去了呢？万一这离谱的方案真有那么一丝可行性呢？赌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重建工地的声音。
纲手和照美冥都死死地盯着光，眼神复杂地变换着。愤怒、荒谬、震惊、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但……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被这番“歪理”触动的心绪？尤其是光最后那几句关于“打破规则”、“追求内心”的话，确实戳中了一些她们内心深处或许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念头。
她们都是站在忍界顶端的女性，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强大独立。感情对她们而言，并非必需品，但若是真的有能让她们心动的人，又岂会甘心被世俗礼法束缚？只是……两个人一起？这实在太超出常理了！
团藏则陷入了更深的内心风暴。光的话，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木叶长远利益”的诡辩，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那充满算计和权衡的思维迷宫中的一扇暗门。两个影级强者、两大忍村的实质联盟……这诱惑太大了！大到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忽略其中的荒谬性和操作难度，开始思考起“如果真能成”之后的利益图谱和风险控制……
良久。
“呵……” 纲手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她后退一步，重新抱起手臂，脸上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兴味？“你还真是……总能给我‘惊喜’啊，混蛋光。”
照美冥也缓缓坐了回去，重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些微妙：“光阁下的想法……确实，别出心裁，胆大妄为。”
两人都没有直接赞同，但也没有立刻反对或爆发。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团藏终于从内心风暴中挣扎出来，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光一眼，那眼神复杂到光都解读不过来。然后，他缓缓站起身，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纲手和照美冥微微颔首，转身，步伐似乎比来时沉重（或者说是恍惚？）了一些，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光、纲手、照美冥三人。
空气依旧安静，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杀气已经消散了。
光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位女性，试探着问：“那个……你们……不生气了？”
纲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生气？跟一个连死门都敢撞、膨胀求道玉都敢干扰的疯子生气？我怕把自己气死！”
照美冥则抿了一口茶，碧眸流转，看向光，语气柔和却带着一丝调侃：“光阁下既然有如此‘雄心壮志’，想必也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去说服火之国大名、水之国大名、木叶和雾隐的高层、长老、顾问、乃至……整个忍界的悠悠众口了吧？”
光：“……”
**光内心os：** ‘……呃，这个嘛……我还真没细想。刚才光顾着口嗨保命了……看来，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但是，看着纲手和照美冥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断然拒绝，甚至眼神中似乎还隐含着某种默许和“看你表现”的意味，光的心中，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和……荒谬的期待。
**光内心os（斗志昂扬版）：** ‘说服大名和长老？推动两个忍村接受？应对舆论？比起封印辉夜和建立议会，这些……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大不了，再‘辛苦’一下老头子，还有卡卡西、鹿丸他们……反正，为了把两位女神娶回家，再难的副本，我也要通关！’
一场史无前例的、难度超乎想象的“婚礼筹备攻坚战”，就在这间小小的特护病房里，悄然拉开了序幕。而志村光这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