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击败魔丹宗宗主(2/2)

林越的推演瞳骤然亮起,看到墨尘记忆中最后的画面:玄阳子许诺他,只要引爆丹田毁掉凡界,就带他去灵界重生。这个念头让林越脊背发凉,若是墨尘自爆,整个西郡城都会化为废墟。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废去墨尘的灵根,阻止他自爆。

“清瑶,用蚀骨毒丹困住他!” 林越厉声喝道,丹火在掌心化作锁链,直刺墨尘的丹田。苏清瑶立刻会意,将十枚蚀骨毒丹掷向墨尘,毒丹炸开,淡蓝色毒雾将他围在中央。墨尘的动作一滞,丹田处的脓包停止了膨胀。

林越趁机冲过去,丹火锁链缠住墨尘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你想干什么?” 墨尘疯狂挣扎,却被毒雾麻痹了经脉,动弹不得。林越指尖凝聚地火灵液,缓缓靠近他的丹田:“废你的灵根,让你再也无法使用魔气。”

“不要!” 墨尘发出凄厉的惨叫,“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玄阳子的秘密!” 林越不为所动,地火灵液猛地刺入他的丹田。“滋滋” 声响中,墨尘的丹田处冒出阵阵黑烟,灵根在火灵液的灼烧下渐渐枯萎。

墨尘的惨叫声渐渐微弱,眼中的疯狂被绝望取代。他的身体软倒在地,魔气从七窍涌出,渐渐消散。林越站起身,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墨尘,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是他罪有应得,前世他用毒丹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今日只是偿还罢了。

苏清瑶走到林越身边,递过一枚疗伤丹:“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林越摇了摇头,将疗伤丹塞进嘴里:“没事。墨尘知道玄阳子的秘密,留着他还有用。” 他看向八名元婴修士消散的地方,那里留下了八枚黑色令牌,“这些令牌或许能找到玄阳子在灵界的位置。”

小黑抱着丹炉跳过来,炉口沾着魔气的灰烬:“林越,魔修都跑了!我们要不要追?” 林越摇了摇头,望向灵界的方向:“不用了。玄阳子才是真正的敌人,我们得尽快恢复实力,准备应对他的下一步行动。” 他弯腰捡起墨尘的骷髅令牌,令牌背面的符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西郡城的魔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在街道上。幸存的百姓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看到林越等人,纷纷跪下磕头:“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林越看着百姓们感激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握紧手中的令牌,丹火在掌心熊熊燃烧:“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凡界的。”

丹霞宗的晨光终于驱散了多日的阴霾。外门广场上,幸存的弟子们正在清理废墟,新的木柱已经立起,上面缠着红色的绸带,象征着新生。林越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弟子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经过连番大战,外门弟子从三百人锐减到不足两百,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林长老,墨尘已经押下去了,由大长老亲自看守。” 李虎走到林越身边,甲胄上的血迹已被洗净,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神色,“九座魔阵都已摧毁,其他郡城的魔修也都逃了,凡界暂时安全了。”

林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角落的新坟 —— 那里埋着张铁和其他牺牲的弟子。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丹火在掌心将碎石烧成墓碑的形状,上面刻着 “丹霞英烈之墓” 六个字。“告诉后勤处,给每位牺牲弟子的家人送去五十枚聚气丹和一百两白银。” 林越的声音低沉,“他们为宗门牺牲,不能让家人受委屈。”

苏清瑶走到林越身边,手中捧着一摞名册:“这是外门弟子的甄别结果。有十五人曾与秦昊勾结,暗中给魔修传递消息,还有三人偷卖宗门药材给魔丹宗。” 她将名册递给林越,指尖微微颤抖,“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林越翻开名册,推演瞳的金光扫过每一个名字。记忆碎片中,这些人有的收了魔修的好处,有的被秦昊用家人威胁,还有的纯粹是贪生怕死。他叹了口气,合上名册:“念在他们没有直接参与杀害同门,废除修为,逐出宗门。但要记下他们的名字,若再敢与魔修勾结,格杀勿论!”

小黑抱着丹炉从丹房跑出来,炉口放着一枚金色令牌:“林越!大长老让我给你送这个!” 令牌上刻着 “丹霞宗执法长老” 七个字,边缘镶嵌着红色宝石,正是丹霞宗最高执法权的象征。林越接过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

万丹阁的议事厅里,外门的新管事们正在等待林越的指示。李虎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 他被提拔为外门护丹队总队长,负责外门的安全防卫。其他管事也都是在大战中表现突出的弟子,每个人的眼中都满是期待。

林越坐在主位上,将执法令牌放在桌上:“从今日起,外门实施新的管理制度。” 他拿起一份卷轴,缓缓展开,“第一,建立弟子档案,记录每位弟子的修为、丹术水平和奖惩情况,由苏清瑶负责。”

苏清瑶站起身,对着众人点了点头:“我会每半月核查一次档案,确保信息准确。若有隐瞒修为或私藏药材者,按宗门规矩处置。”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躲在林越身后的小丹师。

“第二,护丹队分为三班,轮流值守宗门四门和药材库,每班由一名副队长负责,直接向李虎汇报。” 林越看向李虎,“你要制定严格的值守制度,若再发生魔修潜入事件,唯你是问。”

李虎立刻单膝跪地:“属下遵命!保证不会再出任何纰漏!” 他握紧腰间的长刀,眼中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