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补偿的价签（1/2）

孟念忘记关水龙头漏水，孟念被父亲教训了。

客厅。孟兵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地上的一滩水迹，水正从卫生间的方向慢慢蔓延过来。孟念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头发和袖子都湿漉漉的。

（孟兵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沙发扶手而有些发白。）

孟兵：（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孟念，你过来。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我出门不到两个小时，家里快成太平洋了！楼下的邻居要是找上来，我怎么跟人说？啊？

孟念：（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一小步，眼睛不敢看父亲，盯着自己的脚尖）爸……我，我刚刚洗完脸，接了盆水想擦一下桌子……然后……然后手机响了，我就……我就回房间接了个电话……就、就忘了关水龙头……后来，后来水溢出来我才听到声音……

（孟兵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导致沙发都向后挪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孟念吓得肩膀一缩。）

孟兵：忘了？！你一句忘了就完了？！你看看！这木地板！泡成这样了！起拱了怎么办？霉了怎么办？啊？修一下要多少钱你知不知道？！还有，水要是漏到楼下王阿姨家刚装修的吊顶上，那赔偿起来是小事吗？邻里关系还要不要了？！你二十岁的人了，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这点责任心都没有？！

孟念：（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接电话就给忘了……我知道错了……

（孟兵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着地上的水迹，又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样子，火气更大，却又带着一种无可奈何。）

孟兵：不是故意？每次都是不是故意！上次烧糊锅，上上次出门忘带钥匙，这次干脆发大水！孟念，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我每天工作不够累是吗？回来还要给你处理这些烂摊子！

孟念：（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滴在地板的水渍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我以后洗完脸一定第一时间关水龙头，我，我做事一定不分心……

（孟念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看上去既后悔又委屈。孟兵看着她这副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失望。他走到卫生间拿来拖把和水桶，开始默默地清理积水。）

孟兵：（一边用力拖着地，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保证，保证，你的保证值几个钱？下次照样忘。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到底像谁？我跟你妈都没你这么糊涂！

（孟念站在原地，看着父亲弯腰劳作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内疚和自责，但另一种情绪也开始蔓延——一种因为被严厉斥责而产生的羞耻感和委屈感。她觉得自己不是故意的，却受到了如此严厉的训斥，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她沉默了很久，手指紧紧攥着湿漉漉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孟念：（声音很小，但带着一种试探和倔强）爸……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给你添了大麻烦……我……我心里也很难受，很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