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古代的婚姻乱象(1/2)

古代的婚姻是不是普遍先结婚后恋爱?掀盖头之前毫无了解?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且普遍的问题。我们对古代婚姻的印象,常常被影视剧中的“洞房花烛夜才掀盖头见第一面”的场景所固化。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是的,这种现象在古代(尤其是士大夫阶层和奉行礼法的平民家庭)是普遍存在的,但它并非绝对的,其程度也因时代、地域和阶层而有很大差异。

下面我们来详细拆解这个问题。

核心模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古代婚姻的本质是 “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 。这意味着婚姻是两个家族的事情,目的是祭祀祖先和繁衍后代,个人的感情和意愿在理论上是被置于末位的。

1. “先结婚”是绝对的: 在正规礼仪中,没有父母的同意和媒人的牵线,婚姻是不被社会和法律承认的。自由恋爱被称为“私奔”,是为礼法所不容的。

2. “后恋爱”是常见结果: 由于结婚前双方可能毫无接触,所以感情的培养只能从婚后开始。因此,“先结婚,后恋爱”是许多古代夫妻的真实写照。

“掀盖头之前毫无了解”是真的吗?

基本属实,但并非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完全“开盲盒”。

· “盲盒”的一面:

· 物理隔绝: 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青年男女在婚前确实几乎没有直接见面的机会。

· 礼仪限制: 整个“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的“六礼”过程,都是由父母和媒人操办,当事人没有发言权。直到洞房花烛夜,新郎用秤杆挑开红盖头,双方才第一次看清彼此的容貌。

· “不是完全盲盒”的一面:

· 媒人的作用: 媒人不仅仅是牵线人,更是一个“信息中介”。她会向双方家庭详细描述对方的家境、人品、相貌、才干。虽然其中常有夸大之词,但基本信息(比如是否残疾、家庭财产状况等)是会传递到的。

· “打听”与“考察”: 双方家庭会通过自己的社会关系网络去打听对方家庭的口碑、子弟的品性。对于特别重视的联姻,甚至会想办法暗中观察一下对方。

· “门当户对”的预筛选: “门当户对”本身就是最大的了解。它保证了双方在家庭教养、经济水平、社会圈子和价值观念上大致处于同一层次,这为婚后培养感情提供了重要的基础。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儿,嫁入另一个书香门第,即使婚前未见夫婿,她也能大致预判夫家的生活模式和丈夫的修养水平。

· 才子佳人的例外: 在一些社会风气比较开放的时代(如唐宋),或者通过元宵节等特定节日,一些青年男女有机会见面并产生情愫。但即使如此,要修成正果,最终仍需回归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正规流程上来。

这反映了什么?

1. 家族的利益高于个人: 婚姻是构建社会关系、巩固政治联盟、延续家族血脉的工具。个人的爱情和幸福感不被视为婚姻的必要条件。

2. “礼”对社会的规范: 一整套严密的婚姻礼仪,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和伦理纲常,确保家族的稳定和社会的稳定。

3. 对女性贞洁与名节的极端重视: 婚前不让女性接触陌生男性,是为了保证其贞洁,从而确保家族血统的纯正和名誉的清白。

4. “日久生情”的实用主义婚姻观: 古人也深知感情的重要性,但他们更相信,在共同的家庭责任、生育后代和日常相处中,夫妻之间可以逐步建立起深厚的、类似于亲情的情感(“恩爱”)。这种感情可能不如现代意义上的“激情之爱”浓烈,但往往更为坚韧和持久。

总结

可以说,“普遍先结婚后恋爱,掀盖头前毫无了解”是对古代主流婚姻模式,尤其是中上层社会婚姻模式的准确概括。

然而,我们也要看到其中的 nuances(细微差别):

· 阶层差异: 在农村或底层社会,礼法的束缚相对较弱,男女在劳动中可能有更多接触机会。

· “了解”的维度: 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不是现代意义上的“性格爱好是否合拍”,而是“家世、人品、健康是否匹配”。这是一种基于家族和社会的“外部了解”,而非基于个人的“内部了解”。

这种模式塑造了无数古人的婚姻生活,我们在古典文学中看到的,既有《孔雀东南飞》的悲剧,也有“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的佳话,这正是这种婚姻制度下复杂多样的真实写照。

古代宠妾灭妻的普遍数量占比?

这是一个非常专业且切中要害的问题,它触及了中国古代家庭制度的核心矛盾。

直接给出一个具体的“数量占比”是不可能的,因为古代没有这方面的精确统计。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分析史料记载、法律条文和社会舆论,来评估这种现象的普遍程度和性质。

总的来说,“宠妾灭妻”在古代社会并非普遍现象,而是一种引人注目的、高风险的“丑闻”和“违法行为”。它的发生频率与男性的权力、社会地位直接相关。

以下是详细的分解分析:

1. 礼法与法律的严格规定:妻妾界限分明

在古代宗法制度下,妻与妾有着天壤之别,法律和礼教竭尽全力维护这种区别,以保障家庭和社会的稳定。

· 地位悬殊: 妻是“娶”进来的,明媒正娶,与丈夫“合二姓之好”,地位与丈夫对等。妾是“纳”进来的,相当于高级奴婢,地位低下。妻子是“主母”,妾室在礼法上要视妻为“女君”。

· 家族认同: 只有妻子的孩子是“嫡出”,拥有绝对的继承优先权。妾生的孩子是“庶出”,在宗法上要认正妻为母,对自己的生母只能叫“姨娘”。

· 法律保障:

· 唐宋明清律法 均有明确规定,以妾为妻、宠妾压妻是犯罪行为。

· 例如,《唐律疏议》规定:“以妻为妾,以婢为妻者,徒二年。以妾及客女为妻,以婢为妾者,徒一年半。各还正之。”

· 明清律法也有类似条文,一旦被告发,丈夫要受到杖刑,并且妻妾名分必须恢复。

所以,从制度和法律层面看,“宠妾”可以,但“灭妻”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2. “宠妾灭妻”的发生场景与动因

尽管有严苛的法律,但这种现象依然存在,主要发生在以下情况:

· 男性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最典型的例子是帝王家。皇帝是最高立法者,不受普通法律约束。历史上“废后立宠妃”的例子屡见不鲜(如汉武帝废陈阿娇立卫子夫,唐高宗废王皇后立武则天,明宪宗极度宠爱万贵妃)。在高层官僚和贵族家庭中,男主人如果权势熏天,也更容易挑战礼法。

· 妻子家族失势: 婚姻是家族联盟。如果妻子的娘家政治倒台或家道中落,而丈夫又恰好极度宠爱某个妾室,那么他“灭妻”(如休妻、冷落至死)的阻力和代价就会小很多。

· 妾室手段高超且深受宠爱: 一些妾室凭借美貌、才华和心计,能够牢牢抓住丈夫的心,并不断吹“枕边风”,诋毁正妻,最终促使丈夫做出废长立幼、宠妾压妻的行为。

· 正妻无子且妾室有子: 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宗法社会,正妻若无子,地位就非常危险。如果妾室生下唯一的儿子,母凭子贵,其地位会急剧上升,可能导致事实上的“宠妾灭妻”。

3. 普遍性与占比评估

虽然无法量化,但我们可以做出如下判断:

· 在平民阶层,极为罕见。

· 普通平民家庭经济能力有限,纳妾本身就很少见。

· 他们的生活更贴近礼法规范,社会舆论和监督压力更大。

· 妻子的劳动价值(织布、持家)对家庭至关重要,休妻再娶或宠妾灭妻的成本太高。

· 在士大夫与富裕阶层,是低概率但高关注度的“风险”。

· 这是“宠妾灭妻”现象发生的主要温床。他们有纳妾的经济能力和权力。

· 然而,绝大多数士大夫家庭依然会竭力维持表面上的礼法。因为这种行为会严重损害他们的社会声誉,影响仕途,并引发家族内乱。

· 一旦发生,通常会成为士林清议攻击的靶子,被记录在史书、笔记小说中,正是因为其“非常规”和“骇人听闻”。

· 在皇室与顶级权贵阶层,相对更常见。

· 这是礼法约束最薄弱、个人权力最膨胀的领域。在这里,“宠妾灭妻”更多是政治斗争的一部分。

一个形象的比喻: “宠妾灭妻”在古代社会,就像今天一个大型上市公司董事长,公然违反《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要把一个普通员工提拔为ceo,并把原ceo逼走。这种事偶尔会发生,一旦发生就是轰动性的大新闻,但它绝不是商业社会的普遍运作模式。

结论

“宠妾灭妻”并非古代婚姻的普遍常态,而是存在于权力顶层的、一种对主流礼法和制度的破坏性例外。

· 从数量上看,它绝对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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