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令孙真乃坑爹能手(1/2)
片刻后,王栋领着面带倦意的王建东从二楼下来。李光跃正与王老爷子闲谈,闻声抬眼望去,目光在王建东身上稍作停留,随即望向其头顶,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他并未刻意开启天眼,但此刻从王建东身上感知到的景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触目惊心。
只见王建东周身缭绕的本命气运,已不再是常人应有的淡白或微黄,而是呈现出一种枯败的“灰白”,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黯淡无光。更令人心惊的是,数道漆黑如墨、细若游丝的“业力”正从虚空而来,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在他的脖颈与四肢,并正缓缓收紧。其中最为粗壮的一道黑丝,另一端竟遥遥连接着别墅上空那团庞大的灰黑怨气——显然,他正是这股怨气最主要的源头之一。
李光跃的目光又落向王建东的眉心。那里不仅晦暗无光,更隐隐透出一丝象征“死兆”的青黑之气,此乃命火将熄、大限将至的凶兆。若非一直有一缕浑厚的紫气源源不断注入他体内,为他勉强支撑,恐怕……
他转向王老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探寻:“王老……您退下来之前,在公家应是身居高位吧?”
王老爷子一怔:“大师何出此言?”他从未对李光跃提过自己的身份背景。
“若非曾居高位,您的气运中就不会有如此浓郁的紫气。而令孙……若不是靠您这福泽庇佑,恐怕连半年都撑不过去。”
“大师!”王老爷子脸色骤变。前几日他才与儿子私下议论孙子的反常,难道真是这孩子在造孽……
“大师可是看出了什么?”老人声音发紧,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此刻也顾不上探究对方如何知晓自己身份,满心只剩对孙子的担忧。
李光跃心下暗叹,声音沉缓而笃定:
“王老,恕我直言。仅是方才那一眼,我便看见众多怨气缠绕在他身上。令孙印堂晦暗,灵光殆尽,周身业力如枷锁缠身。”他略作停顿,继续道:
“昨夜我便到了,为彻底解决您家之事,我特意观察了整个社区的气运流动,发现有一团浓郁不化的怨气在此地盘旋。今早我又在别墅外细看,发现你们家的整体气运正被一股强大的怨气持续侵扰纠缠。若非其中有一股浑厚紫气支撑,恐怕……”他目光扫过王建东,“而令孙身上最重的一道怨气,正与天上那灰黑色气团同根同源。此乃命火将熄之兆……若非您老人家福泽深厚,以自身气运为他强撑,他恐怕……很难活过半年。”
“大师,您……您确定吗?”老人声音紧绷,握着拐杖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李光跃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刚刚下楼、尚未开口的父子二人。王栋闻言惊得目瞪口呆,而王建东站在一旁,却是一脸不以为然。
“爷爷,别听他胡说!”王建东见祖父被这番话吓得神色惶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神神叨叨的话,不说得严重点,他怎么骗钱?根本就是一群江湖骗子!”
“建东!”王栋急忙制止,“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你少说两句。”
“爸!你们怎么还执迷不悟?”王建东反而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固执与愤怒,“上次找的那个,在都城被吹得神乎其神,结果呢?钱像打了水漂,家里该出事还是出事!一点用都没有!”
面对王建东连珠炮似的质疑与嘲讽,李光跃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神色依旧平和,仿佛那些刺耳的话语只是过耳清风。他的目光再次淡淡扫过王建东,仿佛穿透皮囊,看到了那些寻常人看不见的、纠缠其身的深浅痕迹,随即转向心神不宁的王老爷子:“王老稍安。从贵府开始出现异状,到王总出现失智症状,至今约莫有半年光景了吧?”
王栋略一思忖,脸色微变:“确实……算上这个月,已近七个月。这一个月在此静养,反倒是最安稳的。”
“这期间,想必也请过其他高人前来驱邪化解?”李光跃语气笃定。
王老爷子闻言一怔:“大师如何得知?”
“二位身上皆留有施法的痕迹。”李光跃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表象,“若非有人中途代为周旋,恐怕局势早已失控。其中更有一道‘蛇’仙的气息,应是都城一位出马仙的手笔。可惜……”他微微摇头,“这位仙家在驱逐怨气时遭受重创,功败垂成。”
王家三人相顾失色。年后他们确曾重金聘请都城一位名声在外的出马仙,对方信誓旦旦保证“仙家”已出手化解。事后却听闻那位师傅一病不起,他们只当是遇上了骗子,王建东更是对此类“迷信”嗤之以鼻。
“大师连这都能看到?”王老爷子难以置信。
“非是寻常眼识所能见。”李光跃目光深远,“上月二位光临寒舍时,我便察觉气息有异。那股新伤未愈的灵韵……想来正是那位‘蛇仙’受创不久所留。”
他转而凝视王建东周身缠绕的黑气,语气转沉:
“寻常怨念,岂能轻易击退修行有成的‘仙’家?令孙所造业障之深,已非寻常法事所能化解。那些枉死之人的执念汇聚成河,若不从根源上了断,纵有再多高人出手,也不过是扬汤止沸。”
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光跃那句‘蛇仙受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王老爷子最后的侥幸。
李光跃并未在意几人脸上的惊骇,转头对保利吩咐:“去把那枚牌符取来。”伸手指了指阳台的位置。
他随即向王老解释:“上次建议另寻一处闲置房屋悬挂此符,并居住在此,是因为我察觉到二位身上,留有其他高人施法的痕迹。若在你们常住的家中悬挂,不仅易受干扰,达不到庇护之效,甚至可能……让其与我结下因果。”他略作停顿,目光深邃,“况且,以我观之,二位自身的气运,本不该招惹如此深重的业障。”
保利很快取来牌符。李光跃接过,指尖拂过符面,眉头微蹙:“此符中封存的能量,按原本估算,净化二位沾染的怨气,支撑两月绰绰有余。可如今……”他抬眼,意味深长地瞥向王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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