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求财(1/2)
李光跃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向保利,递过去一个眼神。保利立刻会意,拿起记录好的药方和那枚安神镇邪牌,走到婆媳面前,将东西递过去:“老人家,拿好了。按照这方子抓药,按时辰熏蒸,定然无误。”
“哎!谢谢……谢谢大师!谢谢小哥!”老太太连忙双手接过,像是捧着绝世珍宝,先将药方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塞进内衣口袋,然后拿起那枚木牌,想也没想,直接掀开儿媳的外衣,塞进了她最里层贴身的衣袋里。
就在木牌触及女子肌肤的刹那,一道唯有李光跃能看见的淡黄色光晕微微一闪,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没入了女子体内。
不过片刻功夫,那女子一直紧蹙的眉头,竟缓缓舒展开来。她眼中常年不散的痛苦迷雾仿佛被风吹散了一些,流露出一种久违的、近乎陌生的清明感。她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变化从何而来,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在放置木牌的胸口位置,然后猛地抬起头,望向李光跃,眼中已盈满了水光,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滑下来跪谢:“谢谢大师……真是……太感谢大师了,我终于能睡一觉了,”说着就要跪下来。
保利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该女子,老太太看自己儿媳妇这样,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忙要下跪,保利刚扶好该女子,又赶忙拦下老太太:“开口到,不能跪,规矩忘了吗?这会不能跪。”扶好两人,保利转头看了看李光跃,赶忙走到一旁,抬笔接着刚才被这一幕打断的记录,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李光跃看着她们,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我这里的规矩,既是为了你们好,也是为了事能圆满。切记,莫要忘了。还有,从明日开始计算,七天后的下午,再过来复诊。这期间若有什么异常不适,随时可来寻我。若是无事,便按这个时间来即可。刚才说的规矩,断不可再忘。”
说话间,他接过保利递来的记事本,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工整的记录,确认无误后,提笔在末尾流畅地签下一个独具韵味的“跃”字,然后将本子递到那女子面前。
“看看记录,若无异议,在此处签下你的名字即可。”
……
送走那对心力交瘁的婆媳,保利轻轻掩上房门。李光跃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将刚刚撕下、墨迹未干的签名纸与之前处理张家事务的那一页归拢在一起。他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一股深沉的疲惫感并非来自肉体,而是源于心神。怨气缠身、秽物侵体……接下来又会是什么?近来这些无形无质、却又切实害人的东西,似乎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
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滑向六点半。两组案例,不知不觉就耗去了近半个小时。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下一组得利索些了,九点后,还另有一处地方需要亲自走一趟。
正思忖间,房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保利侧身引入两人,随即如同往常般静立门旁。
进来的是一对男女,约莫三十上下。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商务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步伐沉稳,透着一股久经商场的干练。而他身旁的女子,则是一身质地精良的藕色连衣裙,肤色白皙,妆容淡雅,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更添几分温婉魅力。两人虽未言语,但眉眼间流转的默契与肢体语言的亲近,一看便知是夫妻。
李光跃目光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伸手指了指茶几对面的座椅,语气平和,开门见山:
“二位,谁要看?请坐。”
这对夫妇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男子坐了下来,其妻子站在了他的后面。男人虽然依言坐了下来,姿态虽力求从容,但细微处仍能看出一丝紧绷。与寻常求财者眉宇间的急切或贪婪不同,这两人眉宇间锁着一股深重的困惑,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真实感。
“大师,是这样的。”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与他的精英气质不太相符的疲惫,“是发生在我和我媳妇身上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想请您解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们……最近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投资项目。但奇怪的事情,每当签约时总是出现不协调的事情。”
女子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接触了几位潜在的投资人,也精心准备了所有的材料。可是……每次谈到最关键的时刻,总会发生一些……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
男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从随身的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放到李光跃面前。
“您看这个,”他指着第一张照片,那是一个会议室,看起来并无异常,“这是我们上周和一位刘总会谈,谈到最关键的投资额度时,会议室里所有的绿植,包括角落里那盆一人高的发财树,所有的叶子……在几分钟内,全部枯黄卷曲,就像是被太阳暴晒了几天后的样子。”
他又翻动到下一张照片,是一份文件的特写。“这是另一位张总,他对我们的项目非常感兴趣,已经准备签意向书了。可就在他拿起笔的瞬间,他面前那杯咖啡,里面没加糖也没加奶,却凭空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像是糖霜一样的东西,他自己尝了,甜得发腻。他当时脸色就变了,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合作就此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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