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1/2)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转眼间,“清源茶舍”已开业三月有余,门楣上的牌匾被夏日的阳光晒出了几分温润的色泽。
店铺一楼的生意算不上门庭若市,却也逐渐有了稳定的客源。周晓雯褪去了最初的青涩,泡茶、待客愈发熟练自如,寻常的店面运营,保利已能完全放手。他更多是负责采买、联络以及处理一些需要人情世故往来的杂事,将李光跃从繁琐俗务中彻底解脱出来。
李光跃将“看仙”的场所,正式挪到了茶叶店的二楼。
二楼被他刻意布置得更为清静雅致,除了那张由张老板关系弄来的、木质厚重油亮的茶台和几把官帽椅外,并无过多装饰。窗户开敞,正对着后院几株有些年头的梧桐树,夏日浓荫映入,将暑气隔绝在外,只余下斑驳的光影和沙沙的叶响。寻常茶客不会上来,这里成了只接待预约“看仙”之人的专属空间。
原先那处用于看仙的一楼房子便暂时闲置下来,成了非必要时不动用的备用场所。
这三个月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白日里,若无预约的客人,李光跃便待在二楼,或是翻阅一些古籍杂论,或是单纯地品茗静坐。他不再急于求成地强行提升细胞强度,而是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打磨自身根基上。
得益于“板砖”和新功法的玄妙,他全身的细胞已然完成了第一轮的强化,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内外平衡的稳固状态。只是,之前处理诸多事件所获得的天地反馈与功德,一丝不剩,尽数被脑海中的“板砖”吞噬吸纳,除了让其色泽更显深邃古朴外,并未直接反馈给他自身力量的增长。
对此,李光跃并无多少失落。他隐隐感觉,这“板砖”似乎在积蓄着什么,或者其本身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无法依靠功德快速提升,他便沉下心来,专注于丹田处那淡黄色的气旋。
如今,这气旋已从最初的微弱变得凝实了许多,旋转之间,自有一股绵长醇和的力量流转全身。他不再需要刻意引导,身体达成平衡后,这门新功法便如同呼吸一般自行运转,自然而然地、涓滴不剩地汲取着周遭天地间那稀薄而平和的能量,一点点壮大着气旋,也温养着神魂与肉身。
这种提升缓慢却扎实,如水磨功夫,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愈发精细入微,气息也愈发内敛。若非刻意显露,他站在人前,与一个气质沉静些的普通年轻人并无太大区别,连保利都渐渐习惯了自家老板这种“返璞归真”的状态。
期间,他也接了几桩预约的“看仙”之事。多是一些沾染了阴秽之气导致家宅不宁,或是运势莫名低迷寻求点拨的小问题。凭借如今的能力,处理起来并不费力,往往一杯清茶,几句点拨,或是一道随手绘制的安宅符,便能化解。他收费随缘,更看重因果是否该由自己了结,名声在这小圈子里,倒是以一种不温不火的方式慢慢传开。
八月流火,天气闷热。这日下午,李光跃刚送走一位前来感谢、因其指点而避开一场小灾祸的客人,正坐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神放空,体悟着那气旋与周围城市喧嚣之间那种奇妙的“平衡”感。
就在这时,他贴身携带的那枚“灵犀玉符”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的温热感。
李光跃心神微动,神识沉入其中。胡九姑的声音直接在他心间响起,比玉符本身更显清冷:“李大师,叨扰了。墨城方面暂无柳三确切踪迹,此獠隐匿极深。然近期墨城几股势力异动频频,表面沉寂,暗流汹涌,恐与碎片或其所图有关。家族判断,彼等或在等待某个契机,或是柳三已用未知方式潜离。请大师务必留心周遭异常,谨慎为上。”
信息简短,一如胡九姑的风格,通报情况,提出警示,并无赘言。
李光跃以神念传递了一个“已知悉”的意念过去,玉符的温热感便缓缓消退。
三个月了,柳三和那惑心珠碎片如同石沉大海。胡家在墨城势力盘根错节尚且难以揪出,足见其狡猾。而官方那边,自“甲柒”预案启动后,除了最初阶段一些外围的、常规性的联系外,也并未有更深入的接触或信息共享,一切都在水下进行。
这种表面的平静,伴随着胡九姑刚刚传来的“暗流汹涌”的消息,更像是一种暴风雨前的酝酿。
楼梯传来脚步声,保利端着个果盘走了上来,额头上带着细汗。
“光哥,天热,吃点果子解解暑。”他将果盘放在茶台上,自己先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一口。
李光跃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神色如常。
“店里最近怎么样?”他拿起一块西瓜,随口问道。
“挺好!老主顾多了几个,晓雯那丫头也挺上心。”保利笑道,“就是张老板前儿个还问,说咱们这‘大师茶舍’,是不是太清净了点,要不要他帮着宣传宣传。”
李光跃微微摇头:“这样就很好。”
他不需要喧嚣,这间茶舍本就是他立足于俗世的“锚”,是他修行与实践“平衡”之道的道场。平淡的日子,正是夯实根基、静观其变的最好时机。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胡九姑的警示犹在心间,这短暂的平静,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他感受着丹田气旋平稳的转动,心中一片澄明。该来的,总会来。在那之前,他只需继续积累,等待时机。
李光跃从二楼下来,保利抬头看见,便说起一事:“光哥,咱们店现在生意慢慢稳了,晓雯一个人有时也忙不过来,特别是周末。之前不是说再招一个人吗?我物色了两个,约了今天上午过来看看,您要不要也掌掌眼?”
李光跃点点头:“你看着安排就行。”
约莫十点钟,第一个应聘者来了。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穿着时髦,头发染着不太显眼的栗色,进门后眼神有些飘忽,对茶叶似乎一无所知,言语间更关心的是薪资和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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