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密林魔化（2/2）

“对！就是这样！”魔音发出了满足的赞叹，“感受这力量！这才是你应有的姿态！毁灭！让一切让你不快、让你嫉妒的存在，都化为乌有！”

林默喘着粗气，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这片扩大的死寂之地。心中那因杀戮和毁灭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再次升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这快感如同烈酒，麻醉了他心中的痛苦和迷茫，让他暂时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他不再去回想樵夫的眼神，不再去想对岸的炊烟。

他将所有的心神，所有残存的情感，都投入到了对这扭曲力量的掌控和宣泄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他如同一个游荡在荒野的死亡疫病，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他不再区分目标，任何引起他情绪波动——无论是嫉妒、厌恶，还是仅仅因为存在本身——的生灵，都可能成为他试验力量、宣泄情绪的牺牲品。

他的死亡神力在嫉妒污染的催化下，变得愈发诡异难测。他甚至开始尝试将一丝嫉妒的意念融入死亡气息中，中者不仅会迅速走向死亡，更会在死前经历内心最嫉妒之事物被无限放大、扭曲并最终破碎的精神折磨，死状极其凄惨可怖。

他沉溺于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玩弄灵魂的感觉。每一次行使力量，他都能感觉到灵魂深处那青紫色的魔种壮大一分，与死亡权柄的结合也愈发紧密。

然而，在这不断堕落的狂欢之下，那樵夫带来的“刺”并未消失。

它只是被更深地埋藏了起来，在每一个杀戮的间隙，在每一次力量宣泄后的空虚时刻，便会悄然浮现，带来一丝无法言喻的、冰冷的悸动。

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但他已无力，亦无心回头。

既然光明已将他放逐，那他就在这黑暗中，彻底沉沦，直至……将这黑暗，带给所有他曾嫉妒、曾怨恨的存在。

他在一片新的、被他刚刚“清理”过的死寂山谷中停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深灰色的眼眸中只剩下偏执的冰冷与燃烧的青紫魔焰。

“灵汐……‘他’……你们等着……”

低语声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如同恶魔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