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虔婆半夜作法,端着煤油要烧死傻柱!(2/2)

傻柱。

对,就是傻柱!

她的手摸到炕上棒梗那条伤腿,冰凉。

她眼前晃过傻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被赶走,是傻柱逼的!

易中海和一大妈被弄走,也是傻柱干的!

就连东旭,她儿子死得那么蹊跷,厂里赔了点钱就了事了,说不定也跟傻柱有关系!

贾张氏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呼哧呼哧地喘。

她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傻柱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就是个任人拿捏的傻子!

可现在呢?他变得又狠又毒,谁惹他谁倒霉!

傻柱变了个人。

不对,他根本就不是人!

一个念头钻进她脑子里,让她浑身的肥肉都绷紧了。

她年轻时在村里听张神婆说过,有些人横死之后,怨气不散,就会找活人当替身。

傻柱他妈死得早,爹又跑了,是个没人疼的绝户,阳气最弱,最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现在的傻柱,是个假货!

是个占了傻柱身子的野鬼!妖怪!

这个念头一出来,贾张氏非但没怕,反倒浑身的肥肉都抖了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她终于想明白了!

她又想起来了,张神婆说过,鬼怪属阴,怕火!

只要一把火,就能让它魂飞魄散!

烧死他!

烧死这个妖怪,她就是除了大害,是功臣!

她就不用回乡下了!

傻柱那房子,那工作,还不都得是她大孙子棒梗的?

贪念在她心里生了根,越长越大,把她的心窍都堵死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睡得正香的秦淮如和棒梗,一双小眼睛里全是豁出去的凶光。

干了!

她摸进厨房,找到了那个装煤油的铁皮壶,又在碗柜里翻出一个豁了口的大瓷碗。

咕嘟咕嘟。

她把煤油倒了半碗,煤油那股呛人的味冲进鼻子,熏得人头晕。

她把碗小心地放在地上,自己噗通一声跪在碗前,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全是些村里骂街的脏话和半生不熟的咒语混在一起。

“天灵灵,地灵灵。”

“油泼鬼,火烧心。”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画着,一会儿捏个兰花指,一会儿又朝前一戳,神神叨叨,疯疯癫癫。

念叨了好半天,她觉得这碗煤油已经被自己开过光了,这才满意地站起来。

她从灶坑里摸出火柴盒,揣进兜里,那硬纸盒硌着她腰上的肥肉。

她端起那碗法水,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碗里的煤油晃都不晃一下。

吱呀。

她轻轻拉开门栓,探出那颗硕大的脑袋。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把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个假傻柱,你等着!”

贾张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老娘这就来收了你!”

她端着那碗能决定她命运的煤油,肥胖的身子笨拙地移动,融入了黑暗。

她绕过院里的石桌,踩着地上斑驳的月影,朝着何雨柱家门口摸了过去。

屋檐的阴影笼罩了她。

她已经站在了何雨柱家的门口,甚至能闻到门板上那股淡淡的木头味。

她举起手里的碗,对准了门缝,正要将这碗法水泼进去,点燃她所有的希望和疯狂。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女人模糊的呢喃声。

贾张氏举着碗的手,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