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阎老西嘴硬?保卫科一锤子下去,直接尿了!(2/2)
王红军把那叠旧报纸和桌上的大字报并排放在一起。
“你家里搜出来的这些,和你用来写大字报的这些,一样的邮戳,一样的笔迹,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来,‘文化人’,你再给我解释解释,这又是怎么个巧合法?”
阎埠贵只觉得天旋地转,屋顶那昏黄的灯泡在眼前晃成了好几个。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省那几分钱的报纸,竟然留下了这么个天大的把柄!
“这……这说明不了什么!”
他嘴唇抖得不成样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学校报纸那么多,又不是就我一个人能拿到……”
王红军盯着他,没说话,只是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然后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道。
“还他娘的嘴硬!”
“你他娘的是不是还想说,是你们学校其他人干的?”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看来,你是不想吃敬酒,非要尝尝咱们保卫科的罚酒了!”
王红军对着旁边两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干事一挥手。
“还愣着干嘛!”
一个干事立刻上前,手掌按住阎埠贵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阎埠贵拼命的挣扎,扯着嗓子就喊。
另一个干事一声不吭地从墙角拿过来一本砖头厚的《辞海》,还有一柄小铁锤。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阎埠贵面前,把那本厚书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然后,他举起了手里的锤子。
阎埠贵眼珠子瞪圆了,直勾勾地钉在那柄铁锤上,钉在那黑乎乎的铁疙瘩反射的昏黄灯光上。
他大腿根一抖,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失控地涌出。
黏腻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裤子,一股骚臭味紧跟着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不……不要……”
咚!
锤子砸在厚书上,声音沉闷。
但那股力道透过书本,狠狠地撞在他的胸骨上。
他整个人一抽,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了出去,一股窒息感涌出。
咚!咚!咚……
又是连续几下。
阎埠贵已经感觉吸不进空气了,眼前开始冒黑点。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剩下抽气的份儿。
他不知道还能抗几下,但遭这么打下去,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交代了,是以后完蛋。
不交代,是现在就完蛋!
“别……别打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几个字。
“我……我说……我全都说……”
王红军见他服软,对着那两个干事挥了挥手。
他重新坐下,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阎埠贵,你就是个贱皮子,非要挨两锤子才肯老实。”
“说吧,有一句假话,老子就让他们再赏你一下。”
“是我……是我干的。”
阎埠贵肩膀打蜡下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昨天晚上……我写的……我贴的……”
“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全说……”
他语无伦次,把昨天晚上如何研墨,如何用左手写字,如何趁着夜色去贴大字报的经过,全都抖了出来。
王红军让人拿来纸笔,记下口供,然后抓着阎埠贵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在上面重重地按了红手印。
拿到供词,王红军吩咐手下把瘫软如泥的阎埠贵看好,自己则捏着那张供词,一路小跑着直奔何雨柱的办公室。
“何副厂长!何副厂长!”
王红军推开门,,把供词往桌上一放。
“都招了!就是阎埠贵那个老东西干的!这是他的供词,您过目!”
“您看,接下来怎么处理这老小子?是直接送派出所吗?”
何雨柱慢悠悠拿起那份供词,目光扫过上面歪歪扭扭的签字和鲜红的指印。
他把供词轻轻往桌上一放,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王科长,辛苦了。”
“不过这事影响太恶劣,可不能就这么简单算了。”
他抬起头,看着王红军。
“直接送派出所,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身体往后一靠,吩咐道。
“这样,等下班时间,你带人把他押回四合院,当着全院人的面,让他把这份供词,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我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看看,这老东西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
“等这出戏唱完了,你就直接送派出所去,我会给万所长打电话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