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粪车品鉴师?你品你细品!(1/2)

刘海忠看到阎埠贵那疯狂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安慰了两句后,冲屋里喊:“光天!光福!去通知开全院大会!有大事!”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满脸不情愿,但还是耷拉着脑袋去了。

中院很快闹哄哄起来,刚下班的、准备做饭的,全被赶了出来,个个不耐烦。

“嘛呢这是?饭还没吃上又开会?”

“还能为啥,老阎家丢花那点破事呗。”

“至于吗?丢几盆破花跟死了爹似的,没事找事!”

议论声中,刘光天磨蹭到何雨柱家门口。

门虚掩着,一股肉香味儿拼命往外钻,勾得他直咽口水。

他小心翼翼地敲门:“柱子哥……”

“进来。”

屋里传来一声回应。

刘光天推开门,只见何雨柱正掂着大勺炒菜,香气扑鼻。

“柱子哥,我爸让开全院大会。”他哈着腰,眼睛黏在锅里。

何雨柱撒上葱花,颠勺出锅,“刺啦”一声,香气更浓了。

“知道了,一会儿就去。”

这阎老抠,真是上赶着把脸伸过来让老子抽。

今天这顿饭,下饭菜够硬!

院子里,阎埠贵没回屋,就直挺挺戳在院子中央,两眼发直。

三大妈杨瑞华看他不对劲,凑过去问:“当家的,怎么了?”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凑到她耳边说了学校的事。

杨瑞华听完,脸瞬间白了,接着整个人跟炮仗似的炸了。

“何雨柱!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滚出来!”

她嗷的一声冲到何雨柱家门口,死命砸门,“砰砰”作响。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家老阎!你个天杀的绝户!”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院里人都吼愣了。

“这是怎么了?直接骂上绝户了?”

“不像丢花的事儿啊,这是刨祖坟的大仇啊!”

贾张氏挤到最前头,扯着嗓子唯恐天下不乱:“老阎家的,咋回事?傻柱那绝户又干啥坏事了?说出来让大伙评理!”

秦淮如想拉她,被她一巴掌拍开,吓得不敢再吭声。

杨瑞华的骂声越来越难听,唾沫星子喷了一门。

“姓何的!再不出来,老娘砸了你家玻璃!”

屋里,何雨柱刚把菜盛好,听着叫骂皱了皱眉。他从水缸里舀了满瓢凉水。

吱呀一声,门猛地拉开。

杨瑞华正要砸门,扑了个空。

哗啦——

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全泼在她身上。

四月的凉水,激得她一个猛颤,透心凉。

“哪个吃了屎在老子门口满嘴喷粪?”

何雨柱把水瓢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看热闹的人群“呼啦”一下全往后退,生怕溅到自己。

杨瑞华被浇成了落汤鸡,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阎埠贵看见何雨柱,眼睛瞬间充血,疯了样冲过去指着他鼻子:“何雨柱!你眼里还有管事大爷吗?通知你开会磨蹭什么?还敢泼水打人!”

刘海忠也黑着脸过来:“柱子,开会了,没点组织纪律性!”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看都没看他一眼,踱步到院子中央。

“说吧,啥天大的事儿又开会?吃饱了撑的,耽误我吃饭。”

这话一出,人群里有人憋不住,噗嗤笑了。

刘海忠的官脸瞬间涨红,他重重咳了两声,干巴巴地开场。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三大爷强烈要求开的!现在,请三大爷讲话!”

他带头“啪啪”拍了两下手,下面却鸦雀无声。

那两声巴掌响在院里,格外突兀,场面十分尴尬。

阎埠贵也顾不上了,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指向何雨柱。

“何雨柱!我问你,为什么要去我学校贴大字报诬陷我?”

何雨柱眼神一冷,反手一巴掌,狠狠拍在阎埠贵那根指着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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