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许大茂搬救兵?动我儿子,腿给你打折!(1/2)

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挪进东城的鸡毛胡同25号院。

他脸上青紫交错,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吸一口气都扯得腮帮子疼。

“哟,这不是许家那放电影的小子吗?”

院门口,一个胖大妈正嗑着瓜子,看见他这副尊容,立马捅了捅旁边的人,下巴朝他这边一扬。

“嘿,真是他!看这鼻青脸肿的,八成是外头偷鸡摸狗让人给逮着揍了!”

“活该!我早就听说他手脚不干净,跟乡下小寡妇钻地窖,不是什么好鸟!”

胖大妈听得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嗑瓜子的声音都响亮了几分。

她瞅着许大茂走到跟前,嘴一撇,“噗”地一下,把一嘴瓜子皮精准地吐在了许大茂的脚尖前。

许大茂的脚步一顿,身体僵住了。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连头都不敢抬。

以前他回这院儿,哪次不是人五人六的?

兜里揣着大前门,见人就散一圈,叔啊婶的叫得比谁都甜。

现在呢?他就是一条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他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腔子里,绕开那堆瓜子皮,逃也似的冲向自家那扇掉漆的木门。

“妈!”

一进屋,许大茂再也撑不住,一屁股瘫在饭桌前的板凳上。

正在纳鞋底的王春花手里的针一下扎进了手指,她也顾不上疼,看见儿子那鼻青脸肿的样子,惊叫一声就扑了过来。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

王春花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哆嗦着手想去碰又不敢碰。

里屋的门帘“哗啦”一声被蛮横地掀开。

许富贵阴沉着脸走了出来,那双三角眼在许大茂身上一扫,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哭!哭你娘的屁!”

许富贵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就狠狠踹在许大茂的肩膀上。

“砰!”

许大茂连人带板凳翻倒在地,在地上滚了半圈,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一个大老爷们儿,让人揍了就知道回家嚎丧!我许富贵的脸,都被你这个废物给丢尽了!”

许大茂被这一脚踹得七荤八素,更多的是委屈。

他从小就怕这个爹,可今天这顿打,让他心里那点畏惧全变成了滔天的怨恨。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

当然,他威胁李怀德,还有秦淮如那些破事,一个字都没敢提。

在他嘴里,自己就是个被奸人所害的忠良。

“……爹!就是那个傻柱!他嫉妒我!他跟那个李厂长穿一条裤子,他们官官相护,合伙整我!”

“我的工作没了……他们还把我关起来打,往死里打!爹,你看看我这伤……”

许大茂发了狠,一把扯开身上破烂的工服,露出胸口和肚子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色伤痕。

许富贵盯着那些伤,眼珠子一点点变红。

“废物!”

他没再动手,但这两个字比拳头还重,砸得许大茂心口一抽。

“连个抡大勺的厨子都干不过,还让人把饭碗给砸了!你他娘的还有脸回来?”

许富贵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王春花吓得不敢再哭,只能搂着儿子轻声安慰。

骂了足足有五分钟,许富贵停下脚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凶光。

“行了,别嚎了!”他冲着母子俩低吼一声。

“这事儿,没完!”

许富贵的声音又冷又硬。

“他李怀德是厂长,老子暂时动不了他。可一个厨子,也敢在我许富贵的儿子头上动土?”

“他敢断我儿子的前程,我就敲碎他吃饭的家伙!”

说完,许富贵抓起墙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砰!”

门板剧烈地撞在门框上,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

与此同时,四合院,何雨柱的家里。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打虎上山》的调儿。

桌上摆着一盘卤猪耳,切得薄如蝉翼,拌上了红油和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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