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绝命胡同!背后一棍,腰子一凉!(1/2)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拨得飞快。

管事大爷?

听着威风,可里子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屁事。

易中海图的是养老。

他阎埠贵图什么?

他图的是月底多算出来的一毛钱,是秋天谁家送的一颗蔫白菜。

“老刘啊。”

阎埠贵脸上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我这人,你也知道,就爱捣鼓个书本,算算小账。”

“院里这些大事,还得是你这种有魄力、有担当的来操持。”

“你看着办,你看着办就行。”

刘海忠本想跟阎埠贵掰扯权力,谁知这老抠直接撂了挑子。

不过,他转念一想。

这样更好。

阎埠贵不管事,这四合院,不就成了他刘海忠一个人的天下了?

官瘾“腾”地一下就顶到脑门了。

他肚子挺得更高了,喉咙里“咳嗯”一声,拉开了领导作报告的架势。

“同志们!街坊们!”

“易中海的问题,给我们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我们院的思想建设工作,还存在着严重的疏漏!”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抓了把瓜子,懒洋洋地看着。

“嘿,傻……呸,何雨柱。”

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是许大茂。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盯上了何雨柱手里的瓜子,爪子就伸了过来。

啪!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哎哟!”

许大茂手缩得飞快,一个劲儿地甩。

何雨柱斜着眼看他。

“许大茂,你丫又皮痒了?”

“瞧你说的。”

许大茂也不恼,揉着手背,嘿嘿直乐。

“我是真没想到,你小子能这么猛,不声不响的就把易中海那老狗给办了。”

“这事儿,茂爷我服,写一万个服字!”

他下巴朝着院子中间的刘海忠一扬,压低了声音。

“你瞅瞅,老猴王刚弄走,这新猴子就蹦出来了。”

“就刘海忠这草包,我看这院里以后热闹了。”

院子中央,刘海忠的演讲还在继续。

“从今天起!我,刘海忠,作为院里管事二大爷,要担起这个责任!我们要……”

他一个人站在那,唾沫星子横飞,越讲越起劲。

院里的人,有的低头抠着手指甲,有的仰头看天,有的干脆跟旁边人唠起了家常。

只有二大妈李彩兰叉着腰,满脸红光,看着自家男人。

她觉得自家老刘此刻的身影,伟岸又高大,要是晚上也能这么威武就更好了。

……

后院。

聋老太太一个人颓废的坐在炕上。

刘海忠那破锣嗓子,隔着几堵墙都钻进她耳朵里。

她胸口堵得慌。

易中海。

她最大的依仗,她为了养老布了十几年的棋,就这么倒了。

倒得那么快,那么彻底。

她成了个没人管的孤老婆子。

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

想了许久,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一点儿幽光。

她拄着一根新的拐杖站了起来,朝着中院何雨柱家走去。

……

晚饭时间。

何雨柱刚炒好一盘回锅肉,酱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盛了一大碗米饭,刚扒拉两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腻歪。

“谁啊?”

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柱子,开门,是我。”

老聋子?

何雨柱开了门,老太太站在门口,脸上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柱子,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何雨柱没吭声,侧身让她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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