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阎家喝粥我吃肉!三大爷家底被掏空!(1/2)

秦淮如咬着后槽牙,身子僵在原地。

二大妈那几句尖酸刻薄的话,让她很是不舒服。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二大妈,里头已经没了半分柔弱,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何雨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头乐的看戏。

狗咬狗,一嘴毛。

他揽着林婉晴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走,媳妇,回家。今晚给你露一手,咱们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林婉晴回头看了一眼还僵在院里的秦淮如,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贾张氏被判刑十五年,发配大西北。

这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附近几个院子。

接下来好几天,这事儿都是胡同里茶余饭后的头号话题。

大伙儿凑在一块儿,唾沫横飞地议论着贾张氏的下场,言语间那股子解气和痛快,藏都藏不住。

四合院这边,除了贾家那扇死气沉沉的门,几乎家家户户都洋溢着一种过年般的气氛。

但前院的阎家,却是个例外。

这些天,阎家的气氛就跟外头入了冬的天气一样,一天比一天冷。

阎埠贵自从丢了三大爷的头衔,又被学校罚去扫厕所后,整个人就蔫了。

工资降了一大截,在院里也抬不起头来。

以前他背着手在院里溜达,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叫声三大爷,现在呢?

背后全是戳脊梁骨的。

“瞧见没,那就是阎老西,算计了一辈子,临了让人一脚踹厕所里去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家现在一天就吃两顿,还都是稀的。”

这些话,风言风语地总能飘到杨瑞华耳朵里。

杨瑞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场就叉着腰跟那几个长舌妇对骂了一场,把人骂得灰头土脸,这才算暂时压下了那些闲话。

可院里没人说了,家里却没法清净。

这天晚上,阎家的饭桌上。

桌子中央,摆着一盆棒子面粥,清汤寡水的,稀得能照出人影。

旁边是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还有几个干巴巴的窝窝头。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着,谁也不说话,屋里只听得见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

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一天到晚肚子里都缺油水。

他们盯着眼前这点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吃食,脸拉得老长。

阎解成把手里的窝窝头捏来捏去,那窝头硬得跟石头块一样。

他终于忍不住了,把窝窝头往桌上重重一拍,发出梆的一声闷响。

“爹!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梗着脖子,一脸的愤愤不平。

“我这都多少天没吃饱过了?天天就喝这点稀的,晚上躺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爬起来喝凉水!再这么下去,我非饿死不可!”

杨瑞华在一旁听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最近也愁得不行,为了贴补家用,特地去街道办接了糊火柴盒的活。

可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手指头都磨破了,也就能挣个一两毛钱。

“你冲你爹嚷嚷什么?”杨瑞华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阎解成把火气全撒了出来,矛头直指一声不吭的阎埠贵。

“爹!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一把年纪了,安安生生地教你的书不好吗?你非要去惹那个何雨柱干什么!”

“你算计人家,想占人家便宜,结果呢?”

“便宜没占着,把自己工作给算计没了!”

“三大爷的位子也丢了!”

“现在好了,你一个人倒霉,害得我们全家跟着你一块喝西北风!”

这话,直直地捅进了阎埠贵的心窝子。

他自认为是文化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

现在,他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着全家的面,指着鼻子骂他无能!

阎埠贵的血气直往脑门上冲。

他霍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抄起桌上的筷子,指着阎解成的手都在抖。

“你个逆子!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

阎解成也是豁出去了,梗着脖子迎上他爹的目光。

“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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