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全国劳模提名通过(1/2)

第二天一早,绿色的二一二吉普车“突突”地在路上跑,发动机的声音听着就带劲。

有了这四个轮子的家伙,家里那辆二八大杠就失了宠。

没多会儿,第一机床厂那扇掉漆的铁皮大门就出现在眼前。

今天是他过来搞第二次技术培训的日子。

车刚在办公楼前停稳,还没熄火,就看见厂长王建国领着一大帮人等在了厂门口。

那架势像是在迎接上级领导视察。

“何工!您可算来了!我们可都盼着您呢!”

何雨柱推开车门下来,“砰”的一声关上,动静不小。

“王厂长,搞这么大阵仗干嘛。”

“应该的,应该的!”

王建国亲自在前面引路,那姿态,就差没在地上铺红毯了。

跟在王建国身后的孙技术员,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看见何雨柱下车,立马颠儿颠儿地跑过来,脸上堆满了笑:“何工,喝水!刚泡的茉莉花茶。”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好笑。

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属这老孙刺最多,说什么“八级工我见过,全能的,怕不是搞错了”。

结果,何雨柱让他们把一台报废好几年的苏联老镗床推出来,半天功夫,不但修好了,还顺手改了几个零件,精度硬是提了一级。

从那天起,这帮人的态度就变了。

培训课设在厂里的大会议室,里面黑压压坐满了人。

不光是技术员,好些个车间的老师傅都搬着小马扎挤在过道里旁听。

何雨柱也不怯场,往台上一站,没拿讲稿,张嘴就来。

他讲的东西,教科书上找不着,全是车间里实打实的毛病。

台下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傅听得直点头,小声跟旁边人嘀咕:“嘿,这法子绝了,我捣鼓了二十年机器,咋就没想到呢。”

讲到一半,会议室的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个车间主任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脸上白得吓人。

“王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建国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慌什么!没看见何工正在讲课吗?天塌下来了?”

那主任扶着门框,连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道:“是……是三号车间那台从德意志进口的高精度磨床,突然停了!怎么都发动不起来!厂里最好的几个师傅都过去了,捣鼓了半个钟头,连毛病出在哪都摸不着!那机器上……还卡着给军工厂做的零件呢,就差最后一道工序了!”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嗡”的一下炸了锅。

那台德意志磨床,可是机床一厂的命根子,平时当祖宗一样供着。

现在不但罢工,还耽误了军工厂的活,这问题可严重了。

王建国额头上的汗开始冒汗,他扭头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工,您看这……”

何雨柱把手里的粉笔头往桌上一扔。

“走,去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何雨柱拥向三号车间。

车间里,那台绿色的德意志磨床边上围了一圈人,一个个愁眉苦脸。

地上摊着一堆德文图纸,几个老师傅正指着图纸吵得脸红脖子粗。

看见厂长带着何雨柱过来,人群赶紧让开一条路。

“怎么回事?”何雨柱走到机器跟前。

孙技术员拿着一块油布,使劲擦着手上的油污,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何工,这机器邪门了。主轴一转,整个机身就抖。电路查了个遍,没问题。我们怀疑是机械故障,可这机器结构太复杂,图纸又是德文的,谁也不敢轻易拆啊。”

何雨柱拿起图纸扫了几眼,很快就对机器的结构有了了解。

孙技术员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何工,您……您还懂德文?”

“以前翻过几本词典,懂点皮毛。”

何雨柱随口应付一句,放下图纸,绕着机器走了一圈,然后把耳朵贴在了冰凉的机壳上。

他闭上眼睛,对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合闸。”

一个年轻技术员没忍住,小声嘀咕:“这……这跟听诊似的,能管用吗?”

“嗡……”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整个车间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何雨柱这奇怪的举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几秒钟后,何雨柱睁开眼,直起身子,用手指在机身某个位置上“叩、叩”敲了两下。

“问题找到了。”

“找到了?”

孙技术员一脸的不可思议,“何工,问题在哪?”

“里面一个传动轴的轴承,应该是裂了。”

何雨柱指着他刚才敲的位置,“估计是金属疲劳。刚才通电的时候,我听到里面有碎屑滚动的声音,很细微。”

听声辨位?

还能听出是轴承碎了?

你搁着说聊斋呢?

周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满了“这怎么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