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张王炸,能要你何雨柱的命?(1/2)

轧钢厂后门,一间破屋里。

煤油灯的火苗“呼”地跳了一下,昏黄的光照着几张男人的脸。

“妈的!”

贾东旭一巴掌拍在烂木桌上。

桌上最后几张毛票,被对面外号“孙猴子”的工友一把捞走,塞进裤兜里。

“孙猴子!你他妈出千!”

贾东旭眼睛血红,指着对方的鼻子吼。

孙猴子揣好钱,慢悠悠站起来,一把推在他胸口上。

力道不小,贾东旭一屁股坐回板凳,差点翻过去。

“贾东旭,你少在这儿喷粪!手臭,输不起就别玩。”

“就是!”

桌边另外两个工友也围了上来,一个往地上啐了口浓痰。

“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你师傅易中海都滚蛋了,你还当自己是宝贝徒弟?”

另一个一脚踹在贾东旭坐的凳子腿上。

“他现在就是条赖皮狗,儿子是瘸子,家里还有个老虔婆,谁沾上谁倒霉!”

“把他给老子扔出去!晦气!”

几个人一拥而上。

贾东旭喝多了,肋骨有旧伤,身上虚得很。

拳头专往他脸上招呼。

有人一脚踹在他左肋的老伤上。

那股钻心的疼让他整个人对折起来,吭都吭不出来。

“滚吧你!”

一声淬了痰的唾骂,他被人抓着领子和脚脖子,扔了出去。

后背砸在混着煤渣的泥地上,尖锐的石子硌得他骨头生疼。

左肋的老伤处,他感觉那根骨头好像要断了。

“砰!”

门在他身后关死。

屋里头,孙猴子那伙人放肆的哄笑声传了出来。

“还当自己是易中海的宝贝徒弟呢?赖皮狗!”

“哈哈哈,你看他刚才那熊样!”

每个字都钻进他耳朵里,搅得他脑仁疼。

他趴在地上,鼻子里全是土腥气和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血腥味。

他咳了两下,吐出一口浓痰,里面缠着几缕暗红的血丝。

完了。

兜里的钱全部输光了,那可是他这一周的伙食费。

贾东旭在地上趴了足足五分钟,才哼哼唧唧地撑着墙站起来。

脸上火辣辣地疼,用手一摸,已经肿起老高。

身上一分钱没有。

肋叉子那儿,一喘气就抽着疼。

肚子更是“咕咕”乱叫,胃里火烧火燎的。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一个念头自己冒了出来。

偷。

去厂里偷点东西!

废铜烂铁也行,卖了换酒喝,换个窝头也行!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借着月光,熟门熟路地摸到厂区围墙边一个狗洞。

他趴在地上,刚把头探进去,地上一块尖石子正好死死地硌在他左肋的旧伤上。

“呃!”

那股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一黑,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试着往里钻,可浑身虚得使不上劲,肋骨疼得他根本不敢动弹。

“操!”

他退出来,气得一拳砸在冰冷的墙砖上,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顺着墙根走,没有目的地。

回家?

回去看秦淮如那张哭丧脸,还是听老娘没完没了的咒骂?

一想到那个家,他就觉得胸口更堵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走到了西郊那片废弃的仓库区。

这地方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他只想找个避风的角落蜷一晚上。

可刚走到附近,他就听到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这么晚了,谁会来这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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