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趁人之危,暗里偷腥(1/2)
“吻的不对,是没有尾巴的。”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语气里藏着几分哄劝,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猎人在引诱懵懂的猎物,一步步踏入自己设下的陷阱。
深邃的眸子里阴郁和欲望浓烈的化不开。
隐忍在暗黑里失了序。
趁人之危,得寸进尺,暗里偷腥。
沉怀沙眯着眼,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透出几分危险的魅惑,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虞初墨皱着眉毛,像是在努力理解他的话。
而后又再次将唇印了一遍。
沉怀沙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开口声音更哑:“还是不对。”
虞初墨的唇刚离开他的,听到这话,眼底的迷茫更甚,她委屈地瘪了瘪嘴。
可这份委屈没持续两秒,她像是突然来了脾气,小脑袋微微一扬,带着醉酒后的莽撞,直接低头咬上了沉怀沙的唇瓣。
那力道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足够让沉怀沙瞬间僵住。
呼吸瞬间停滞,他托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沉怀沙下意识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缠上她的,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灼热的,暧昧的,令人眩晕的气息交织弥漫。
沉怀沙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像是沙漠的旅人找到了绿洲,又像是和所爱之人久别重逢。
久违了。
此刻,他无比确认,这就应该是他的道侣。
不是涂山溟的,不是任何人的,只能是他沉怀沙的。
不知过了多久,沉怀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
粗重的呼吸,翻滚的欲望和身体的忠实反应,无不叫嚣着继续。
可理智终究还是压过了本能。
还不到时候,她如今一心都系在师弟身上,被发现了该要难过了。
还不到趁虚而入的时候。
他指腹摩挲着湿漉漉的唇瓣,眼底满是意犹未尽。
沉怀沙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喉结几番滚动,强行压下躁动。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偏执与欲望已被尽数收起,只余下平日里的平静与温和。
就像方才那场失控的深吻,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虞初墨被吻得有些发懵,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眼神还带着几分迷离。
等她反应过来,便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沉怀沙:“尾巴......我的尾巴......”
沉怀沙心头微动,下意识便要将自己的本体尾巴唤出。
一条通体漆黑、毛发顺滑的尾巴,虽利落却少了几分柔软。
过于普通了。
想到虞初墨嘴里嘟囔的毛茸茸,软绵绵。
不甘的幻了形。
他抵触的看着自己那条幻形出来的渐变的,蓬松的,不属于自己的尾巴。
冷脸递了过去。
醉酒的人像是如获至宝,将蓬松的尾巴抱在怀里,脸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毛发,满足地喟叹一声。
而后便躺回床榻上,抱着尾巴缓缓闭上眼,彻底坠入了梦乡。
沉怀沙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可又怕她抱的不好,特意将尾巴变长了些。
另一边,涂山溟被涂山玉叫走,确实是有大事。
涂山夭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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