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淮南之战6(2/2)

郑庸命士兵打扫战场,清理战利品并让把于都叫来,于都虽是已降,但还是有思想包袱,不想为兖军效力。郑庸道:“于将军,你也看到了,昨夜一战,钟显达和萧映跑的最快,留下这数万人马不管不顾,若我军是鲜卑人的话,这些士兵还能活命吗?只是为了一个萧映,就可以这样无视士兵的生命,这样的朝廷还值得你去为他们卖命吗?”于都无言以对,思索良久,道:“郑将军,我这些投降的宋军兄弟你打算怎么处置?”郑庸道:“愿意继续从军的可以留下,不愿的发给路费,任其自选。”于都道:“于都代兄弟们谢谢将军不杀之恩,我于都以后愿誓死追随!”郑庸道:“于都听令,暂命你为建威将军,领军一万驻守沿河险要,严防宋军偷袭。”于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可是降将呀,忙道:“郑将军,在下败军之将,何德何能获如此信任?请将军三思!”郑庸道:“郑某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只管尽心尽力地替郑某守好这长江天险就好!”于都热泪盈眶道:“属下敢不效死以报。”

淮南之战就这样结束了,经过两个月的血战,兖兵顺利控制了淮南这片战略要地,从此与刘宋隔江相望。更重要的是,兖军在南翼的防守压力骤减,只需驻防江北险要就可以了。而且豫州、南豫州此时的侧翼亦已经全部暴露在兖军面前。

再说那沈攸之,自兵败后元气大伤,听从郑庸建议北上袭取竟陵后,便派军守定西南两翼,整日间操演士卒,养精蓄锐,伺机报仇。这日,忽有探马来报,说郢州柳世隆由夏口率三万人北上来伐。攸之一听又是柳世隆,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厮在城头辱骂自己不说,还害的自己无家可归,不想今日这厮竟自己送上门来了。当即就命五千军士守城,自己点起精兵两万五千,南下对阵世隆。

却说柳世隆奉命率郢州诸军北上,一肚子牢骚。自己在夏口孤军坚守月余,才让朝廷有时间调兵来援。今攸之败走,朝廷毫无封赏不说,还不顾本州士卒已苦战一月急需休整,又让自己带兵北上讨伐攸之,真是岂有此理。但是也没办法,道成亲自下令,自己也只得服从。正想间,前军来报,大军已到竟陵界分。世隆知道攸之善于用兵,前在夏口战败,是因为自己用激将法诱其攻城,那夏口易守难攻,攸之进退两难才败走的,此次绝不可疏忽大意。遂命全军扎下营寨,派出探马查探攸之虚实。不久探马回报,说攸之亲率两万余人前来,离此约四十里。柳世隆问计于众将,副将朱瑜道:“将军,攸之宿将也,不可力敌,只可智取。愚计在下领一万人马在左翼秘密埋伏,将军率主力与之对阵,佯装不敌南走,在下随后趁势杀出攻其侧背,将军也回兵掩杀,可获全胜。”世隆大喜,当即令朱瑜领兵去讫。

攸之在途中咬牙切齿,发誓要活捉世隆千刀万剐之。忽探马来报,说世隆在前方二十里处扎营固守。攸之催马向前,到得营外后,单枪匹马出到阵前,只搦世隆出来决一死战。世隆不理,只是命士卒固守。次日,攸之又出搦战,世隆派一裨将率三千军出营迎战,被攸之杀得大败而回。攸之趁机令全军冲锋,世隆领兵便退。攸之正待追击,左右谏道:“将军,那世隆刚一交兵便败走,其中恐怕有诈。”攸之久经沙场,本来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经左右一提醒,立刻幡然醒悟,下令全军就地扎营,派出探马四处探听。不久探马果回报说左翼有伏兵。攸之大怒:“竖子竟敢使诈。”命全军向左翼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