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冷情宿主她只想走任务线(11)(2/2)

“卿卿?不,冷大小姐,冷家欠我的,就用你来还,你以为躲在冷家的金丝笼里就安全了?我会亲手把它…连同你,一起撕碎。”

他身后,隐约可见冷家保镖倒地的身影。

画面三:殷光霁身穿庄严的法袍,端坐在最高法院冰冷肃穆的审判席上。

他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墨黑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井,宣读着最终的判决书:

“…证据确凿,冷卿月涉嫌非法监听、商业间谍、危害公共安全…数罪并罚,判处…”

后面的话语被刺耳的电流噪音淹没,只剩下那张冷酷宣判的、如同神只裁决般的脸。

三个画面,如同三把冰冷的铡刀,悬在“冷卿月”的头顶。

办公室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粗暴地撞开。

冷砚辞冲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冷氏掌舵人模样,昂贵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浅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压抑的风暴。

他看着窗边摇摇欲坠的妹妹,脸上没有任何痛惜,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的冷漠。

“闹够了吗,卿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下来,冷家的脸,不是让你这样丢的。”

“冷卿月”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神聚焦在冷砚辞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哥…”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为什么…都不信我?监听器…不是我放的…我没有…害任何人…”

冷砚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她的话语只是无意义的噪音。

“重要吗?”他反问,声音冷得像冰,“结果就是,你被季雾指控,被池烬野追杀,被最高法院定罪,你的存在,已经成了冷氏最大的污点和负累。”

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声音清晰得刺耳:

“冷家给你锦衣玉食,给你无上荣光,不是让你像个愚蠢的恋爱脑一样,为了几个男人把自己和家族都拖进地狱!”

“更不是让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监听、去纠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没有!!” “冷卿月”猛地嘶喊出来,声音凄厉绝望,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

“是季雾!是他陷害我!池烬野他恨的是冷家!是你们!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都要我来承受?!”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腰重重撞在巨大的落地窗冰冷的金属框架上。

冷砚辞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厌弃:

“承受?这就是你的命,身为冷家的大小姐,享受了家族的供养,就该有为家族牺牲的觉悟。”

“你的价值,从来不在你自己身上,而在你能为冷家带来什么,看看你现在,除了麻烦,你还能带来什么?”

他伸出手,不是搀扶,而是带着一种驱逐意味的指向门口。

“滚回你的房间去,在最终判决下来之前,别再踏出一步,冷家会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但你的未来…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 “冷卿月”喃喃地重复着,空洞的眼神扫过那三个定格的全息画面——季雾的厌恶、池烬野的暴戾、殷光霁的宣判。

最后,落在冷砚辞那张写满冷漠与厌弃的脸上。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

一丝极其微弱、近乎解脱的笑意,浮现在她破裂的唇角。

那笑容里,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和心如死灰的冰冷。

“是啊…到此为止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在冷砚辞骤然收缩的瞳孔和一声短促的“卿卿?!”声中——那声音里,似乎终于带上了一丝迟来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

“冷卿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后一仰!

纤细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决绝地撞碎了那面象征着冷家巅峰权势、也禁锢了她一生的巨大落地窗。

昂贵的钢化玻璃在她身后炸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在惨白的灯光下,如同漫天坠落的冰冷钻石雨。

凛冽的、如同刀子般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卷起了她酒红色的裙摆,像一朵在绝望中盛开的、凄艳的罂粟。

她向下坠落。

那张苍白、破碎、带着泪水的脸,在急速远离的视野中,最后映入冷砚辞骤然失焦的浅琥珀色眼眸深处。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空茫和解脱。

“不——!!!” 冷砚辞的嘶吼被淹没在玻璃碎裂的巨响和呼啸的风声中。

她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红色花瓣,坠向下方那片冰冷、无情的、由钢铁与霓虹构成的丛林深渊。

【终局定格】

酒红色的裙裾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最终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窗边,只余下冷砚辞僵硬的、伸出的手,和满地折射着冰冷灯光的碎玻璃。

巨大的落地窗破口,像一个无声嘶吼的、通往地狱的巨口。

三个全息投影画面,依旧悬浮在空中,冰冷地播放着各自的审判。

一切,归于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