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长公主她恶毒但实在美丽(19)(1/2)
箭矢如蝗,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铺天盖地般射向场中缠斗的两人。
裴鹤仪虽深陷药物与伤痛的狂暴漩涡,但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依旧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扯过方才打斗中跌落在地的半截破烂铁笼栅栏,堪堪护住要害,同时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强行闪避。
“噗嗤!”
“锵!”
箭矢入肉的闷响与金属碰撞的刺耳声交织,数支利箭穿透了他匆忙构筑的脆弱防御,狠狠钉入他的肩臂、大腿。
更有几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出血线,剧痛如同冰水,再次短暂地浇醒了他一丝神智,让他看清了眼前局势——
南阎阴冷的杀意,冷昭晟“焦急”却冰冷的注视,以及周围密密麻麻、蓄势待发的第二波箭矢。
他竟成了被围杀的目标,而这一切的根源…他猩红的眼角余光扫过那个蜷缩在铁笼边、额角淌血、仿佛已然香消玉殒的女人。
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被算计的冰冷怀疑与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疯狂交织。
崔羡回的情况同样狼狈,他身法灵动,在箭雨中辗转腾挪。
红衣被划破数道口子,鲜血渗出,但他手中的匕首依旧精准地格飞了数支致命箭矢,眼神狠厉地扫向南阎:“南阎,你敢?!”
“放箭!”南阎脸上毫无波动,只有眼底的杀机更盛,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波箭雨已然上弦。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住手!!”
一声虚弱却尖利到破音的女声,如同濒死天鹅的哀鸣,骤然响起。
是冷卿月。
她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半个身子,额角的鲜血糊满了她半张脸,看起来凄惨无比,脆弱不堪。
但她那双染血的眸子,却死死盯着南阎,声音颤抖,却带着属于长公主的、不容置疑的骄横与愤怒:
“南阎!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本宫的人?!”她气息微弱,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却成功让所有弓箭手的动作微微一滞。
“裴相…裴相乃国之柱石!”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维护
“他…他方才只是旧伤复发,神志不清,才…才冲撞了本宫,你们谁敢伤他,父皇…父皇绝不会饶了你们!”
胸无点墨的长公主,也只有那个老东西宠着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
只能用手虚弱地指向裴鹤仪,眼神里充满了“虽然我被你伤了但我依然痴心不改甚至还要替你求情”的倔强与痴傻。
这番表演,拙劣,直白,甚至愚蠢,却恰恰符合昭华长公主那恋爱脑草包的人设。
更重要的是,她是在南阎明确的“格杀令”下,公然维护裴鹤仪,这近乎与南阎直接撕破脸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长公主对裴相真是一往情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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