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20)(1/2)
南宫璃的手指在她柔.软处停留,隔着一层濡湿的丝质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
那潮热的氵显意和他指尖感受到的细
冷卿月的呼吸破碎,攀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肉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贴近。
就在那陌生的快/感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时,南宫璃却再次停了下来。
他抽出手,指尖带着明显的晶莹,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怀中几乎完全瘫软、眼神迷离失焦的女人。
她白色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遍布红痕的肌肤,裙摆更是被撩到了大腿根,丝袜也被扯破了些许,狼狈又艳丽。
他没有继续下去。
相反,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冷卿月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南宫璃抱着她,径直走向一楼客用的小浴室。
浴室很干净,空间不大,只有简单的淋浴设备。
他将她放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赤足接触到凉意,让她微微一颤,意识清醒了些许。
她靠在洗手台边,看着他,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潮和一丝不解。
南宫璃没有看她,而是伸手,将她身上那件早已松垮的白色旗袍彻底剥了下来。
丝绸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
接着是那被扯破的丝袜,最后,是仅剩的、单薄的贴身衣物。
他将这些衣物团在手中,目光在她完全赤/裸的身体上扫过——
那上面有他刚刚留下的新鲜痕迹,也有之前百里弋湛留下的、已经淡去的旧痕。
交错在一起,像一幅被不同人涂抹过的画布。
他眸色沉暗,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转身,拿着她的衣物,走进了淋浴间,关上了磨砂玻璃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冰冷的水流声。
冷卿月独自站在浴室里,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灼热而空虚的感觉依然清晰,心脏还在急促地跳动。
她看着磨砂玻璃后那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听着水声,慢慢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真正要她。
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解决,用她的衣物。
这个认知让她靠在洗手台边,轻轻吁出一口气,不知是放松,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水声持续了一阵,然后停止,南宫璃拉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他已经整理好了睡袍,头发和脸上还带着水珠,但身上的气息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暗色。
他手里还拿着她那团已经()的贴身衣物,随意地丢进了旁边的脏衣篓。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赤/裸地站在那儿,身上布满他的印记,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只是脸颊和眼角还带着情动后的薄红。
他伸手,用微湿的指尖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
“洗干净,早点睡。”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腔调,只是略微有些沙哑。
说完,他没再看她,也没提那些衣物,转身便走出了浴室,随后是客厅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他走了。
南宫璃离开后,冷卿月在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粘腻与属于他人的气息。
温热的水流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但眼底的清明却丝毫未减。
她换上干净的睡裙,正准备回房,却听到楼梯上传来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
年洱几乎是冲下楼的,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睡裙。
头发有些乱,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惧和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她手里甚至紧紧攥着一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那是客厅里唯一的“武器”。
“卿卿!”看到冷卿月安然无恙地从浴室出来,年洱明显松了口气。
但随即目光就落在了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甚至有些刺目的红痕上。
年洱的脸色瞬间白了,握着烟灰缸的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他……他对你……是不是……”
她说不下去,眼眶迅速红了,不是害怕自己,而是为冷卿月感到的愤怒和心疼。
那眼神干净又直白,清清楚楚地写着:如果我早知道,如果我刚才有勇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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