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28)(1/2)
帝御的卧室极大,极空,也极冷。
色调是纯粹的黑白灰,线条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将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框成一幅流动却无声的背景画。
中央一张尺寸惊人的黑色大床,衬得站在床边的冷卿月身影愈发纤细。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绸裙还穿着,只是肩带早已在方才电梯里的纠缠中滑落了一边。
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和半边美好的弧度,上面还印着新鲜的、颜色深红的印记。
长发凌乱,唇瓣微肿,琉璃般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些许未散的水汽和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静到近乎冰冷的清醒。
帝御站在她面前,已经褪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完全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
他冰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亮得惊人。
像暗夜中锁定猎物的兽瞳,里面翻涌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及更深沉的、未曾满足的贪婪。
他伸出手,指尖抚过她滑落的肩带,然后顺着她裸露的肩线,缓缓向下。
他的触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缓慢,细致,像是在重新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冷卿月没有动,任由他触碰。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陌生的酸痛和某种被强行**的不适感。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屈辱的神情,只有一种近乎事不关己的平静。
在她漫长的任务生涯里,身体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之一,与不同的人发生关系并非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疼吗?”帝御低声问,手指停在她腰间,那里有他方才情动时留下的指痕。
“还好。”冷卿月回答,声音有些哑,却依旧平稳。
帝御盯着她平静的脸,眸色微沉。
他似乎不太满意她这种过于冷静的反应,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带着强迫意味的侵占,对她而言只是无关痛痒的插曲。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两人身体再次贴近。
“看着我。”他命令道。
冷卿月抬起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抹偏执的暗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或许他在期待她哭泣,哀求,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脆弱。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清凌凌的,像山涧寒泉,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帝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他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缱绻,与他之前的强势截然不同。
“去洗干净。”他说,松开了她,“浴室在左边。”
冷卿月依言,拢了拢滑落的肩带,赤足走向他指示的方向。
浴室同样宽敞冰冷,黑白大理石铺就,巨大的镜面映出她此刻狼狈又艳丽的模样。
她褪去身上早已皱巴巴的裙子,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粘腻和某些气味,也让她彻底冷静下来。
等她穿着浴室里准备好的、质地柔软的白色丝质睡袍走出来时,帝御也已经冲过澡,换上了同款的深色睡袍。
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电子平板看着。
听到声音,他抬起眼。
洗去妆容和情欲痕迹的冷卿月,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眉眼清艳,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睡袍的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点颈侧的红痕。
少了几分方才的冶艳,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般的清冷脆弱感。
帝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过来。”
冷卿月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手臂远的位置坐下,没有靠得太近。
帝御放下平板,侧身看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语气平淡,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年洱会留在楼下原来的套房,你们可以见面,但需要提前报备。”
他用年洱作为牵制,简单,直接,有效。
冷卿月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帝御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
他伸手,将她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袍,贴在她腰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只是这样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轻嗅着她发间清冷的淡香。
“睡吧。”他说。
冷卿月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不容拒绝的力道。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怀抱,也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这一夜,帝御似乎睡得并不沉。
冷卿月能感觉到,半夜时分,他环着她的手臂会无意识地收紧,像是确认她还在。
偶尔,他会醒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冰蓝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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