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31)(1/2)

日子在一种表面的平静与暗地里的紧绷中滑过。

冷卿月扮演着越来越驯服的金丝雀,每一次有限的“放风”都掐准时间,每一次回来后的“检查”都看似柔顺承欢。

她甚至开始在某些细微处,流露出一点依赖的迹象——

比如在他深夜归来时,即便已经睡着,也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拢;

比如在他心情尚可时,会用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安静地注视他片刻,然后极轻地弯一下唇角。

这些细微的、真假难辨的反馈,像最上等的饵料,精准地投喂着帝御那日益膨胀的占有欲与隐秘的依赖。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与逐渐升温的“亲密”,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焦躁在她身边时总能得到奇异的抚慰。

他甚至开始习惯在睡前将她整个搂在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臂或腰侧的肌肤,直到沉入睡眠。

然而,这份“平静”的表象之下,是帝御越来越严密的监控。

冷卿月某日午后在书房看书时,无意间瞥见墙角装饰画框边缘一个极其隐蔽的、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微小凸起。

她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翻动书页。

自那之后,她开始留心,果然在卧室、起居室、甚至那间宽敞的浴室角落——

尽管做了视觉上的遮挡处理,但以她的经验,仍能辨识出监控探头的痕迹。

无处不在的眼睛,冰冷地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腕上的那只特殊通讯器,功能也被进一步“完善”。

不仅定位精度更高,还增加了环境声音采集。

她毫不怀疑,她与年洱见面时的每一句低语,只要帝御想听,都能清晰传入他耳中。

帝御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心。

连你仅有的那点与外界的联系,也由我恩赐,随时可以收回。

更让她心头警铃大作的是,帝御对年洱的容忍度似乎在降低。

有一次,她因为陪年洱多说了十分钟话,回来时帝御虽未发怒,但当晚的“检查”格外漫长且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事后他搂着她,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晦暗不明,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她对你,太重要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冷卿月知道,年洱的存在,已经从最初的“牵制”,逐渐变成了帝御眼中一根越来越碍眼的刺。

一个能如此影响她情绪、占据她注意力的人,对帝御这样占有欲强到病态的人来说,是潜在的威胁。

他甚至可能觉得,只要年洱消失,冷卿月就会彻底属于他,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

这个认知让冷卿月脊背发寒。

系统任务是保护年洱,她绝不能让年洱因为自己而陷入险境。

原本打算徐徐图之、借助帝御的势力往上爬再寻找机会的计划,必须加速,甚至……更改。

她不能再等了。

帝御的控制欲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年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爬得再高,若根基不稳,一切都可能瞬间倾覆。

何况,帝御根本不会给她真正往上爬的机会,他只想把她锁在身边,做一只完全属于他的宠物。

逃跑。

必须带着年洱逃跑。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便如同燎原之火。

但面对帝御布下的天罗地网,逃跑谈何容易。

她需要周密的计划,需要外部的助力,更需要……年洱自己的成长与配合。

下一次“放风”时,冷卿月借着翻阅一本厚重艺术画册的掩护。

指尖在画册内页的空白处,用特殊的、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符号,写下简短的指令和提醒。

年洱心领神会,借着递茶点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取走画册。

回到楼上,冷卿月通过腕表接收到年洱用同样方式传来的加密信息。

年洱告诉她,欧阳轩最近找她的频率增加了,言语间试探更多,甚至开始隐晦地提及一些“交易”。

暗示能给她“更好的安排”,但前提是“听话”。

年洱觉得,欧阳轩快要失去耐心了,他那温文尔雅的面具下,爪牙即将露出。

“卿卿,欧阳轩那边,我自己想办法应付。”

年洱的信息里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但更多的是经过思虑后的坚定。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也大概猜到他手里可能有什么,我不会硬碰硬,但也不会任他拿捏。

你给我的那些‘小东西’,我贴身收好了。”

冷卿月之前借着一次帝御心情极好、允许她挑选一些“小玩意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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