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34)(1/2)
银链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恰好允许冷卿月从床榻走到浴室,在卧室内有限踱步,却无法触及厚重的雕花木门。
链条本身极细,泛着冷冽的银光,与卧室整体冷硬的色调融为一体。
像一件昂贵又屈辱的脚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起细微却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处境——一件被彻底锁定的、专属于帝御的禁脔。
帝御说到做到。
除了每日定时送餐、更换床品、打扫卫生的沉默女佣,冷卿月再未见过其他人。
卧室的通讯设备被移除,那枚内置监控的腕表也被换成了一条更精巧、但功能似乎更单一的铂金细链手镯。
除了基础的定位,帝御似乎不再需要借助它来“检查”或听取汇报——他的人就在这栋建筑的最高处,掌控着一切。
她的世界被压缩到这间拥有无敌视野却冰冷彻骨的卧室。
白天,她多数时候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穿着帝御让人送来的、质地柔软却样式保守的丝质睡袍或家居裙。
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云层和渺小的城市景观上。
她看书,偶尔在房间内缓步走动,银链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规律的轻响。
她表现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温顺。
不再有试图下楼见年洱的请求,不再对窗外流露出渴望,连眼神都似乎沉静了许多,仿佛真的接受了这方寸之间的命运。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大脑在以怎样的速度运转。
她在脑中复盘已知的信息,推演可能的逃生路线,评估每一个接触过的人的性格与可利用之处。
她在观察,观察这间卧室的每一个细节,观察每日送餐女佣的细微动作和习惯,观察窗外安保巡逻的规律——
即使身处百层高空,帝御依然安排了直升机在附近空域不定时巡弋。
帝御回来的时间并不固定。
有时是深夜,带着一身疲惫与外面世界的冷硬气息;
有时是午后,似乎刚结束一场漫长的会议。
但无论何时回来,他的第一件事,总是来到卧室。
他会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眸子先扫过整个房间,确认一切如常,然后目光才会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像在检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满足。
他会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入怀中,深深嗅着她颈间的气息。
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外界的烦扰,填补某种灵魂深处的空洞。
他的拥抱总是很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指尖会无意识地在她手臂或后背的肌肤上游移,满足那无法根除的皮肤饥渴。
有时他只是这样静静地抱一会儿,有时则会直接将她带上床,进行一场漫长而沉默的“交流”。
那种时候,冷卿月依旧表现得顺从。
她会配合他的动作,在他过于粗暴时压抑地闷哼,在他偶尔流露出的、近乎温柔的时刻,也会给予一点细微的回应——
比如,在他汗湿的额角轻轻蹭一下,或者,在他埋首于她颈间时,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他背后的衬衫衣料。
这些细微的、真假难辨的依赖迹象,总能奇异地抚平帝御心底那因她“不乖”而残留的暴戾与不安。
让他确信,她正在逐渐习惯,甚至……开始接受。
某天傍晚,帝御回来得比平时早。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给冷卿月披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帝国法典·古代卷》,长睫低垂,侧脸沉静。
银链的一端隐没在裙摆下,另一端连接在沉重的床柱上,形成一幅美丽又脆弱的囚禁图景。
帝御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幽深。
他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书,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在看什么?”他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
“一些古老的契约法和物权规定。”冷卿月的声音平静无波,“很有趣,有些条款现在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比如?”帝御似乎来了点兴趣,手指把玩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
“比如,早期的一些奴隶契约,主人对奴隶拥有近乎绝对的处置权,包括婚配、生育、甚至……生死。”
冷卿月缓缓说道,语气像在讨论天气,“而奴隶一旦诞下主人的子嗣,其身份和待遇往往会发生微妙的改变,虽然本质上仍是财产,
但某种意义上,也成为了某种‘纽带’。”
她的话说得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书中的知识点。
但帝御环抱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低下头,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平静的侧脸。
“你觉得呢?”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这种‘纽带’,有用吗?”
冷卿月抬起眼,与他对视。
她的眼神清澈,没有畏惧,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清凌凌的认真,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统治和占有的角度看,或许有用。”
她斟酌着词句,声音轻柔,“血脉的牵连,有时候比任何契约都更牢固,它能带来一种虚假的……归属感。
让被束缚的一方,因为新的生命而产生牵挂,从而降低反抗的可能。”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很残忍,尤其是在一方完全被动的情况下。”
她既没有直接迎合他“生孩子”的念头,也没有激烈反对,而是从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角度去分析,反而让帝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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