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牛马穿越成龟男(1/2)

西江省,大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

“喂喂,到我了到我了,你都去三趟了。”

一院急诊科实习小护士陈丽丽一把拉住刚上完全妆,推着小车就准备往出走的好姬友吴珍抱怨道。

“你不是最不爱值班了么,身为你最亲爱的好闺蜜当然有难同当替你分担分担啦,你看我下夜班都不下帮你忙活,我多爱你啊。”吴珍的小白鞋一刻都没停,顶着陈丽丽的拉扯继续往出边迈边说。

“你是爱我么,你是爱帅哥,你个骚蹄子在这发春,看见小帅哥那驴活儿就走不动道是吧,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上了一宿夜班眼眶黑的和僵尸一样,身上怨气都快凝成实质了,跟楚人美似的,也不怕让小帅哥受惊了,

去去去,滚回宿舍躺尸去吧,明天还是你夜班,你也不怕猝死。”陈丽丽一边紧紧抱住已经被美色迷住双眼变成敌蜜的吴珍,一边疯狂蛐蛐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姑奶奶我天生丽质,我跟你讲啊,你再拦着我看一米八,八块腹肌小帅哥我就和你绝交!”吴珍恶狠狠的威胁。

就在两人在换药室拉拉扯扯的时候,一院急诊科护士长兼护理部部长,从业二十五年,人送外号铁面老处女的肖丽华推门而入,人没到声先到:“今天谁值班,病房怎么没人?三令五申强调不准擅自离岗,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的和我说一声,有的是人想干,别把自己当回事儿。”

肖丽华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衣冠不整气喘吁吁的杵在那里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嘴上立马就来话了“说她们没说你们啊,愣着干嘛,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今天谁值班?”

“我...我值班”陈丽丽立马举起了手。

“那吴珍你在这干嘛呢,我记着你昨天不是夜班么,怎么这么热爱工作,不想下班那就再值个白班吧。

“报告护士长,我马上下班,立刻马上。”吴珍边说边敬礼,之后冲出换药室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肖丽华也没管她,转过头对陈丽丽叮嘱到:“1床的患者你上点心,换药的时候轻柔利索点,别给弄疼了,盯着点身体状态,有任何变化及时通知医生。”

“啊、、、哦,我知道了,他不是强勾犯么,用得着那么上心么,死不了就得了呗”陈丽丽虽然爱看帅哥,但是更讨厌强勾犯。

有点纳闷护士长怎么转性了,要知道这位可是之前大领导来住院可都不卖面子的主,铁面二字可不是浪得虚名。

“什么话,不要人云亦云,人家只是嫌疑,又没说真犯罪了,再者说医者仁心,病人都是平等的。”肖丽华难得有耐心解释到。

“赶紧去,记着我说的话。”肖丽华又催促到。看着陈丽丽出门后,肖丽华心中叹了口气“唉,可怜的孩子。”

“你个老处女还医者仁心,上次那个强勾犯过来让我扎了十七针才扎进去又不知道是谁嘱咐的,难道老树开新芽,老处女也发春?”陈丽丽脚步没停,边腹诽边推着治疗车到1号病房门口。

门口左右各站着两名警察,正观察着走廊的情况,对面座位坐着一名便衣,见陈丽丽过来便起身迎过来说:“规矩都懂吧?”

“懂,不能沟通,不能留下尖锐物品、玻璃、金属制品、药物要确保咽下、所有物品清点后全部带出、不能让患者手触碰到任何物品。”

陈丽丽对答如流,毕竟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不定期再来个抽考,三查五对七查八对的,这点东西简直小卡拉米,洒洒水啦。

“很好,里面的人牵涉到一桩强勾案,在看守期间畏罪自杀,心理状态极其不稳定,不要被美貌迷惑了双眼,进去吧。”市局警察许严再次严肃的强调。

陈丽丽没再说什么,顺着两位警察打开的门推着车便进去了,中午的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等到陈丽丽适应了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帅哥静静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阳光洒满了帅哥的上半身。

只见少年眉头轻蹙,睫毛如刷,平添了几分怜意,虽然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但脸上还带着明显伤痕和淤青,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增加了几分破碎感,简直就像一条满身伤痕的流浪倔强小奶狗。

光靠这张脸就几乎通杀各年龄层雌性生物,更别说身上各种气质杂糅在一起带来的冲击力,说一句五千年来帅哥也不为过。

陈丽丽体内的帅哥雷达正在疯狂报警,肾上腺素的分泌正在影响脑内多巴胺浓度,在动漫里她此时已经开始冒粉色泡泡了,她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做出一些事,简而言之就是恋爱脑上头。

她怀着无比巨大的毅力克服了自己的生物本能,边念叨着希波克拉底誓言边操作着换药。但打开被子的一瞬间还是让她心中一揪。

只见男孩双手分别被缚在病床的两侧,左手手腕处裹着厚厚的纱布,但依稀之间还是能透着厚厚的纱布看到血色。

其实抢救那天陈丽丽也参与了,人是警车送来的,当时裹着手腕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鲜红血液顺着衣服不停的往下滴落,从门口一直到抢救室,当时抢救的医生说男孩割的非常决绝,伤口很深,出血量很大,差一点就没抢救回来。

后续的检查显示男孩的身体亏空的厉害,各项指标照同龄人差很多,一看就是长期劳累,不规律饮食,重度营养不良。

就算男孩不割腕,就这个身体状态再拖个一年半载的也得进医院。

就在药换的差不多的时候,带着痛苦的轻哼声传来,断断续续的传来几声沙哑的轻呼“不、、不是、我不是强勾犯、我没有强勾、、、妈妈、我好想你、妈、、妈”。

陈丽丽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眸子,眸子带着几分水意和明显的恐惧还有悲伤,但在片刻后都化作了最深沉的绝望。

陈丽丽心头一颤

“这么好看的人儿也能是强勾犯?要是强我,我绝对不反抗

唉,可能护士长说的对,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陈丽丽看着男孩从悲伤到绝望,而这一切在轻轻挣扎过感受到两侧的束缚带来的疼痛之后统统变成了平静,这时男孩开了口“请、给、我、水”四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哦哦,好的”,陈丽丽简单喂了点水之后刚想开口,突然间想到了规矩,紧忙又闭了嘴,之后清点完东西便推门出去,告诉了市局许严患者醒了。

许严门推了一半,只听到了沙哑的七个字“我要见我的律师”,随后便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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