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8(2/2)

【是“灵魂羁绊”!】系统的声音带着无力的悲怆,【宿主与裴言知的羁绊早已超越时空与记忆,化作了灵魂深处的共鸣!哪怕从未见面,哪怕身份迥异,只要有一丝微弱的联系,他就能精准捕捉到你的存在,疯狂执念再次被点燃!】

光屏画面切换,裴言知的搜寻范围正在飞速向南扩大,直指江南。他骑着汗血宝马,日夜兼程,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期待与笃定,仿佛冥冥中自有指引,让他朝着沈府别院的方向而来。

【检测到裴言知距离江南只剩三日路程!】系统急声道,【他的执念已强大到能感知宿主的大致方位!绝对零遇的平衡被打破,小世界能量再次崩溃!】

温予宁看着窗外依旧朦胧的烟雨,只觉得一阵窒息。她换了身份,换了地域,甚至从未与他有过任何交集,可这份该死的执念,却像附骨之疽,再次将她卷入这场无妄之灾。

“为什么?”她红了眼眶,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我只想安安稳稳完成任务,只想彻底摆脱他,为什么连这点愿望都不能实现?”

【宿主!唯一的生机!】系统突然尖叫,【检测到裴言知的执念虽深,但并未见过宿主真容!你可以利用当前身份,伪造“病逝”假象,让他彻底绝望!】

温予宁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她立刻起身,对门外的侍女吩咐:“立刻去告诉管家,就说我病情加重,恐难久持,让他速速准备后事,对外宣称我三日后病逝!”

侍女大惊失色,连忙应声跑去。温予宁看着光屏里裴言知越来越近的身影,心脏狂跳——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若再失败,她将与这个小世界一同湮灭。

三日后,沈府别院挂满白幡,哀乐声声。温予宁躺在冰冷的棺木中,屏住呼吸,身上涂着特制的药剂,模拟出病逝后的冰冷与僵硬。系统操控着气流,让她身上的荷香彻底消散,只留下淡淡的药味。

就在此时,庭院外传来马蹄声与盔甲碰撞声,裴言知带着大批侍卫,冲破别院大门,疯了似的冲进灵堂。

“人呢?沈凝在哪?”他嘶吼着,眼神猩红,扫过满堂白幡,心脏骤然紧缩。

管家颤抖着上前:“陛下……小女沈凝……三日前已病逝……”

裴言知猛地推开管家,冲到棺木前,不顾侍卫阻拦,一把掀开棺盖。看到里面面色苍白、毫无气息的“沈凝”,他浑身一震,眼神里的疯狂瞬间被空洞取代。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触及她冰冷皮肤的瞬间猛地缩回。【检测到裴言知对宿主的执念值短暂下降至80!】系统提示。

“不是她……”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她的气息……不该是这样的……”

他踉跄着后退,目光扫过灵堂四周,最终落在庭院里那片荷花池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灵魂深处的羁绊正在疯狂叫嚣。

“挖开荷花池!”裴言知突然嘶吼,“孤要搜!她一定在这里!”

侍卫们不敢违抗,立刻动手挖掘。温予宁躺在棺木中,浑身冰凉——她知道,池底还残留着她之前丢弃的荷灯碎片,或许还带着一丝微弱的气息。

就在荷花池被挖开,碎片被翻出的瞬间,裴言知瞳孔骤缩,浑身颤抖,猛地扑过去,捡起一块带着荷香残留的木片,紧紧攥在手心。【检测到裴言知对宿主的执念值暴升至100!小世界能量彻底崩溃!】

“是她!真的是她的气息!”他疯狂地大笑,笑声里满是悲怆,“她没有死!孤就知道她没有死!她在骗孤!”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住棺木,眼神带着穿透一切的笃定:“打开棺木!她一定在里面!”

侍卫们犹豫着上前,温予宁躺在棺木中,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就在棺盖即将被再次掀开的瞬间,系统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决绝响起:【宿主!小世界湮灭倒计时!启动紧急脱离程序!】

白光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温予宁的意识被强行抽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裴言知那张因执念而扭曲的脸,以及他伸向棺木的、带着疯狂期待的手。

再次睁开眼,温予宁已回到纯白的系统空间,光屏上显示着“任务失败”的猩红字样。

【小世界已湮灭……】系统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终极重启失败……宿主与裴言知的羁绊已超越时空法则,成为无解的执念……】

温予宁瘫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她换了身份,换了地域,甚至做到了绝对零遇,却终究没能摆脱这份跨越生死的执念。原来有些羁绊,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注定纠缠不休,哪怕零遇,也能在冥冥中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