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13(1/2)
册封大典结束后,皇宫内外张灯结彩,坤宁宫被红绸裹满,熏香缭绕,处处透着新婚的喜庆,却唯独少了新郎的身影。苏清婉身着皇后朝服,端坐在梳妆台前,宫女正为她卸下沉重的凤冠,乌黑的秀发垂落肩头。她望着铜镜中清丽却落寞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这场盛大的婚礼,从始至终,裴言知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
而凝芳殿内,未做半分喜庆布置,却因裴言知的到来暖意融融。他刚送走完恭贺的百官,便甩开所有随从,大步流星踏入殿内,玄色朝服上还沾着酒渍与墨痕,连更换的心思都没有。
温予宁正坐在窗边看书,闻声抬头,便撞进裴言知炽热的眼眸。他眼底带着一丝酒意,却清明得很,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满是眷恋与急切,仿佛隔开的这短短时辰,已是漫长岁月。
“宁宁。”他快步上前,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雀跃,“大典结束了,孤来陪你。”
温予宁放下书卷起身行礼:“陛下,今日是您与皇后娘娘的新婚之夜,您理应留居坤宁宫,与皇后共度良宵。”
【系统提示:任务已阶段性完成,宿主需在小世界自然终老即可回归。但裴言知的行为或引发后宫动荡,建议适当引导,避免宫廷内乱。】系统的声音带着试探,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不管不顾。
裴言知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伸手攥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得惊人:“孤与她不过是政治联姻,何来共度良宵?孤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只想陪在你身边。”
他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化水:“宁宁,今日封你为宸妃,委屈你了。若不是你执意不肯,孤定要立你为后,让你做孤唯一的妻。”
温予宁挣扎着想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陛下,皇后娘娘是名正言顺的中宫之主,您这样做,会寒了她的心,也会遭天下人非议。”
“非议?”裴言知低笑一声,语气满是帝王的霸道,“孤是帝王,天下皆为孤所有,孤想宠谁便宠谁,谁敢多言?至于苏清婉,孤听你的,给了她皇后的尊荣,让她执掌后宫,已是最大的恩赐。她若识趣,便安分守己做好皇后本分,其他的,孤给不了,也不想给。”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底酒意与爱意交织,灼热得让她无处遁形:“宁宁,孤知道你善良,总替别人着想。但在孤这里,你无需如此。你只需记住,你是孤最爱的人,孤会护着你,任何规矩礼法,都不能伤你分毫。”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带着酒意的霸道与深入骨髓的执念,瞬间席卷了温予宁的感官。她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能任由他肆意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裴言知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眸,眼底满是宠溺:“宁宁,别抗拒孤好不好?孤只是太爱你了,爱到无法自控。”
他抱起她走向内殿:“夜深了,你该歇息了。孤在这里陪你。”
温予宁看着他不容拒绝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安置在床榻上。裴言知褪去朝服,只留一件白色里衣,躺在她身边,手臂紧紧圈着她,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片刻不愿松开。
“宁宁,孤给你讲江南的趣事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带些催眠的意味,“孤派人去查过,你在沈府别院时,每日都去荷花池边练字,还会给院子里的小猫喂食,是不是?”
温予宁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假装入睡。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她清楚,裴言知对她的宠爱是真的,可这份宠爱,却建立在伤害苏清婉的基础上,也让她陷入两难。
坤宁宫的红烛燃了一夜,苏清婉独自坐在婚床上,一夜无眠。宫女几次来报,说陛下留宿凝芳殿,劝她歇息,她却只是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她早该明白,从裴言知为了寻找一个“沈凝”疯魔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输给了一个让他执念一生的人。
往后的日子,裴言知对温予宁的宠爱更是变本加厉。他几乎日日留宿凝芳殿,坤宁宫成了他难得踏足的地方。朝堂之上,温予宁随口提一句“民间疾苦”,他便立刻下令减免灾区赋税;后宫之中,为了让她开心,他命人从江南移栽了满殿荷花,让凝芳殿四季飘着荷香;御膳房的御厨被特意嘱咐,每日膳食必须贴合温予宁的口味,稍有偏差便会被斥责。
温予宁的宸妃之名,在宫中无人不晓,风头甚至盖过了皇后苏清婉。宫女太监们见风使舵,纷纷向凝芳殿示好,送礼的人络绎不绝,而坤宁宫则愈发冷清,门可罗雀。
苏清婉心中虽失落,却并未怨天尤人。她将所有精力投入到打理后宫与辅佐朝政中,公正处理后宫事务,让秩序井然;朝堂上,她为裴言知出谋划策,解决了诸多棘手问题。渐渐地,百官对这位贤明的皇后赞不绝口,连太后也对她颇为满意。
温予宁看着苏清婉的付出,心中愧疚更甚,几次三番劝说裴言知:“陛下,皇后娘娘打理后宫、辅佐朝政,十分辛苦,您该多去坤宁宫看看她。”
裴言知却总能找到借口推脱,抱着她语气带着撒娇:“宁宁,孤只想陪你。苏皇后能力出众,那些事她应付得来,孤不用操心。孤的时间,只想全部用来陪你。”
“可她是皇后,您这样冷落她,于理不合。”温予宁坚持道。
裴言知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执拗:“孤说了,皇后之位已是孤听你的最大让步。孤心里只有你,无法对她生出半分情意,强行留在那里,既是委屈了她,也是委屈了孤,更会让你不开心。宁宁,你别逼孤做不愿做的事好不好?”
温予宁无奈,只能换种方式刻意避开他。她每日躲在书房看书,或是去御花园偏僻处散步,尽量减少与他的接触。可裴言知总能精准找到她,无论她藏到哪里,他都能循着那丝莫名的羁绊寻来。
一次,温予宁特意去了坤宁宫,想找苏清婉说话,也算是变相让裴言知多关注皇后。两人刚聊了几句,裴言知便急匆匆赶来,看到温予宁的那一刻,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宁宁,你怎么在这里?孤找了你好久。”他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满是担忧,完全没注意到一旁苏清婉瞬间苍白的脸色。
温予宁起身,语气平淡:“陛下,臣女只是来找皇后娘娘聊聊,顺便请教后宫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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