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16(1/2)

夜色沉沉,凝芳殿的烛火已燃至过半,光晕昏黄地洒在床榻上。温予宁蜷缩在裴言知怀中,明明被温热的怀抱紧紧包裹,心底却泛起一阵彻骨的寒凉,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她并非不明白裴言知的深情,可这份深情太过沉重,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与不容拒绝的霸道,压得她喘不过气。后宫之中,明明该是三宫六院,却因裴言知的一句“宁宁不喜旁人打扰”,便只留了她与苏清婉两人。苏清婉虽居后位,却形同虚设,守着空旷的坤宁宫,如同守着一座冰冷的牢笼。而她自己,看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实则也被困在这凝芳殿中,被困在裴言知的执念里,连一丝喘息的自由都没有。

她想起系统提示的“自然终老即可回归”,可这样的日子,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她想回到自己的世界,想摆脱这深宫的束缚,想远离这份让她窒息的宠爱,可裴言知的执念如同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锁住,让她无处可逃。

泪水越流越凶,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裴言知的手臂上。熟睡中的裴言知猛地惊醒,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急切:“宁宁?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温予宁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如同小猫般微弱,却清晰地传入裴言知耳中。

裴言知心中一紧,连忙撑起身子,借着微弱的烛火看向她的脸。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与湿漉漉的脸颊,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宁宁,别哭。”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宝,“告诉孤,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还是孤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无措。他是杀伐果断的暴君,是万人敬畏的帝王,可面对温予宁的泪水,他却手足无措,连语气都放得极柔,生怕再惹她伤心。

温予宁依旧沉默,泪水却流得更凶。她不想让裴言知为难,可心中的委屈与无助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控制。

裴言知看着她伤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猛地想起白日里温予宁曾劝他去坤宁宫看看苏清婉,难道是苏清婉私下对宁宁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让宁宁受委屈的事?

“是不是苏清婉?”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孤这就去废了她!宁宁别哭,孤这就为你出气!”

说着,他便要起身下床,却被温予宁一把拉住。“不是她。”温予宁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与皇后娘娘无关,是臣妾自己的问题。”

裴言知停下动作,重新坐回床榻,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宁宁,告诉孤,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哭,孤的心都要碎了。”

“陛下,”温予宁吸了吸鼻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无助,“臣妾只是觉得……这后宫太大,太冷清了。”

裴言知愣住了,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她不喜旁人分走他的宠爱,以为留下她与苏清婉已是周全,却没料到这份“独宠”,反而让她觉得孤单。

“宁宁,孤只是不想让旁人打扰我们。”他低声解释,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孤只想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你,不想让任何人分走你的一丝一毫。如果你喜欢热闹,孤明日就下令,选些温顺的宫女入宫伺候,好不好?”

“不要!”温予宁立刻拒绝,她怕再多一个人,这深宫的束缚便又重一分,“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想逃离,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可这话,她不能说。

裴言知看着她眼底的无助,心中愈发心疼。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宁宁,不管你想要什么,孤都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孤也会为你摘下来。”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执念,“只要你别哭,只要你留在孤身边,孤什么都愿意做。”

温予宁闭上眼,不再说话,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流。裴言知就这样抱着她,一夜未眠,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泪水,低声呢喃着温柔的话语,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次日清晨,温予宁红肿着双眼醒来,身边的裴言知早已不在,殿内却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她起身下床,宫女连忙上前伺候,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宸妃娘娘,陛下一早便去了御膳房,说要亲自为您做您爱吃的江南小点。”

温予宁心中一震,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裴言知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可这份沉重的爱,让她愈发愧疚与不安。

梳洗完毕后,她刚走到外殿,便看到裴言知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进来,玄色龙袍上还沾着些许面粉,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满是温柔的笑意:“宁宁,醒了?快尝尝孤做的荷花酥,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摆放着精致小巧的荷花酥,色泽粉嫩,形状如同盛开的荷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显然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温予宁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紧张,心中的委屈与无助渐渐被愧疚取代。她拿起一块荷花酥,轻轻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好吃吗?”裴言知急切地问道,眼神紧紧锁住她的脸。

温予宁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陛下,臣妾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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