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六个世界:摄政王的小猫妖29(2/2)
浴桶中的热水渐渐凉了些,裴言知却依旧没有停下,他抱着温予宁,感受着她的柔软与依赖,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喃着炽热的情话,每一句话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宁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没有人能像我这样对你好,没有人能满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温予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眼泪流得更凶,却在他的低哄与触碰下,渐渐沉沦,只剩下无意识的轻吟与依赖。她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肩颈,指甲再次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裴言知才终于满足,抱着浑身酸软、早已昏睡过去的温予宁,走出浴桶。他用柔软的毛巾将她擦干,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宽松的寝衣,然后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薄被。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偏执。“睡吧,我的宁宁。”他低声说着,躺在她的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窗外夜色渐深,寝殿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裴言知睁着眼,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的偏执与爱意,如同暗夜里的星辰,永远炽热,永远不会熄灭。他知道,他永远也离不开他的小猫妖,而她,也只能永远属于他。
夜色渐浓,寝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宫灯,映得床榻上相拥的身影愈发缱绻。温予宁沉睡着,眉头却微微蹙着,许是梦中还残留着方才的疲惫与慌乱,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小嘴偶尔溢出细碎的嘤咛,像只受了委屈却依旧依赖主人的小兽。
裴言知没有睡意,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脸颊,掠过她唇瓣上的水光,最后停留在她颈侧那片浅浅的红痕上——那是白日里他留下的印记,此刻在灯光下愈发清晰,像一枚专属的烙印,宣告着她的归属。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欲望与浓烈的占有欲。白日里城西花园那惊鸿一瞥的公子,虽已被他呵斥驱赶,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提醒着他,他的宁宁如此美好,稍不留意便会引来觊觎。
“宁宁……”他低声呢喃,吻落在她的额角,带着滚烫的温度,“你只能是我的,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让她的骨骼都感受到他的力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真真切切地在自己怀里,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的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烈的掌控欲,像是在抚摸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容不得半点瑕疵与旁人窥探。
温予宁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猫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带着几分慵懒的依赖。这细微的动作瞬间抚平了裴言知心头的那点躁动,他低笑一声,吻落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而温柔:“乖,我在。”
可这份温柔并未持续太久,眼底的偏执再次浮现。他低头,在她的颈侧、肩头,又轻轻落下一个个吻,力道比之前重了些,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与白日的印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片独属于他的领地。“这样,就没人敢再觊觎你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与安心。
温予宁被他的吻弄醒了几分,意识依旧模糊,只觉得浑身酸软,颈侧传来微微的刺痛与灼热,让她忍不住轻轻哼唧:“王爷……疼……”
“疼就对了。”裴言知低哄着,吻去她肩头的红痕,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样你就会记得,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这样对你。”他的指尖划过那些红痕,眼底满是痴迷,“这些印记,是我给你的勋章,证明你是我裴言知唯一的王妃。”
温予宁迷迷糊糊地听着,小脸皱了皱,却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混合着未散的哭腔:“我……我知道了……只属于王爷……”
听到这句话,裴言知的眼底瞬间被满足与宠溺填满。他低头,吻住她泛着水光的唇瓣,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汹涌,却带着浓浓的珍视与偏执,辗转厮磨间,尽是化不开的爱意。“真乖。”他低喃着,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记住你说的话,永远都不能反悔。”
温予宁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再次陷入昏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身体下意识地依赖着他的温暖。她的猫尾紧紧缠上他的手腕,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承诺。
裴言知吻了很久,直到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平稳,才缓缓退开。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偏执。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占有欲早已深入骨髓,甚至有些病态,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哪怕被人诟病偏执疯狂,他也甘之如饴。
他抬手,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睫毛,声音低沉而坚定:“宁宁,我会用一辈子来守护你,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哪怕是上天,也不行。”
夜色渐深,寝殿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裴言知偶尔在她耳边低语的情话,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爱意,在空气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