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19(1/2)
夏日时光续
马车缓缓驶回皇宫,车外的月光洒在青石路上,留下一道道银色的光痕,为这一日的喧嚣画上了沉寂的句号。车内,裴言知紧紧握着温予宁的手,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透她的肌肤,而温予宁却只是被动地挨着他,眼底的疲惫与满足渐渐被一层淡淡的疏离取代。
回到凝芳殿,裴言知牵着她踏入寝殿,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墙上,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他转身便将她圈在怀中,后背抵住冰凉的门板,带着酒意与夜色的沉郁,低头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白日里的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温予宁浑身一僵,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蜷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良久,裴言知才缓缓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情欲:“宁宁,今日带你看遍了宫外的繁华,往后,孤想让你永远留在孤身边,给孤生个孩子,好不好?”
“孩子”二字落下,温予宁眼中的最后一丝柔和也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清冷。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裴言知脸上的笑意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宁宁,孤是认真的。自从你来到孤身边,这皇宫才像个家。孤想和你有个孩子,看着他长大,让他承继这江山,我们一家三口,岁岁年年都在一起。”
他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憧憬,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试图软化她的态度。可温予宁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微微挣了挣,想要挣脱他的怀抱:“陛下,臣妾暂无生育的打算。”
“为何?”裴言知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解与失落,“是孤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愿?还是你依旧在怪孤?”
“与陛下无关。”温予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臣妾只是觉得,如今这般便好,不想再多些牵绊。”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裴言知心中的炽热。他松开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牵绊?宁宁,我们的孩子,怎么会是牵绊?孤会护着你们母子,给你们天下最好的一切,让他成为最尊贵的皇子,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温予宁抬眼看向他,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动容:“陛下想要的,未必是臣妾想要的。臣妾只求安稳度日,完成自己该做的事,其余的,从未奢望。”
她口中的“该做的事”,在裴言知听来,却像是在提醒他,她留在他身边,或许从来都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缘由。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委屈涌上心头,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一丝偏执:“宁宁,你到底想要什么?孤给了你无上的宠爱,给了你旁人梦寐以求的尊荣,如今孤只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你都不愿成全孤吗?”
他的指尖力道不小,温予宁的下巴微微泛白,却依旧面无表情:“陛下,强扭的瓜不甜。臣妾若是不愿,即便有了孩子,也未必是好事。”
“强扭?”裴言知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不甘,“孤对你掏心掏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在你眼里,只是强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