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民国少帅娇弱小姐7(1/2)

苏洛抱着书本走出学堂时,夕阳正把帅府的鎏金匾额染得通红。周明远在街角的槐树下等她,见她过来便迎上去:“少帅府的卫兵没拦你?”

“拦我做什么?”苏洛将《新青年》塞进帆布包,抽出张字条递过去,“这是印刷厂的新地址,上次那批禁书可以转移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只说是学堂要印校刊,裴言知的副官便批了通行条。”

周明远捏着字条的手微微发颤:“他们都说……少帅对你不同。”

“不同?”苏洛嗤笑一声,望着远处帅府的飞檐,“不过是因为我母亲是裴夫人的陪嫁丫鬟,他念着这点旧情罢了。你见过哪个‘不同’,是连块枇杷花糕都吝啬分享的?”

她想起三日前在帅府花园撞见的情景。温予宁站在凉亭下,发间的赤金步摇随着笑靥轻轻晃动,裴言知正亲手将一块花糕递到她唇边,语气是苏洛从未听过的温柔:“厨子说多加了桂花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那时她刚巧送完文件路过,听见温予宁笑着推辞:“再吃要胖了。”裴言知便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花瓣,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胖了才好,没人跟我抢了。”

而她苏洛,从七岁进裴家那天起,就只受过裴言知一次“特殊对待”——那年她染了风寒,他让管家送来一服汤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从不会像对温予宁那样,在她蹙眉时便紧张地追问“哪里不适”,更不会为她种满院的枇杷花,用蜜糖水去浇灌一份明知招蜂引蝶的心意。

“温予宁倒真是好命。”周明远望着帅府门口巡逻的卫兵,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

“好命?”苏洛翻出藏在书里的地图,“等这批禁书印出来,传遍北平城的大街小巷,才算真正的好命。”她指尖划过地图上“东交民巷”四个字,“今晚子时动手,我去引开城门的哨兵。”

周明远有些犹豫:“万一被少帅发现……”

“他不会发现的。”苏洛将地图折好塞进袖中,眼神笃定,“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温予宁,连书房的钥匙都交给她保管了,哪有空管我做什么?”

她这话倒是不假。前几日去送文件,她亲眼看见裴言知将一枚刻着“言”字的玉佩塞进温予宁手里:“这是帅府的通行令牌,你想去哪里,卫兵都不敢拦。”而她苏洛每次进府,都要在门房登记姓名事由,从无例外。

当晚行动异常顺利。苏洛穿着学生装走到城门下,哨兵果然拦住她盘问。她故意提高声音:“我是裴府的苏洛,要去给少帅送紧急文件!”

哨兵们面面相觑,终究没敢拦——毕竟是裴家照拂的姑娘。苏洛顺利引开哨兵时,听见远处传来轻微的动静,知道周明远他们已经得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回程路过帅府时,她瞥见西跨院的灯还亮着。温予宁正坐在窗前绣枇杷花,裴言知站在一旁替她捻线,两人凑得极近,影子投在窗纸上,像幅缱绻的画。苏洛忽然想起白日里听见的闲话,说少帅为了让温予宁睡得安稳,特意让人把院中的夜枭都赶走了。

“真是荒唐。”她低声自语,转身快步离开。这种用蜜糖水浇花、为美人驱鸟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苏洛,也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三日后,北平城爆出新闻——日本商会的仓库莫名失火,损失惨重。裴言知在书房召集军官议事,却在看见温予宁端着枇杷膏进来时,瞬间放软了语气:“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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