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民国少帅娇弱小姐12(1/2)
温予宁刚放下账本,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攥住了太阳穴。她扶着雕花桌沿站稳,指尖冰凉得像浸了水,鬓角的珍珠簪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宿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系统检测到你心率过快,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温予宁刚要摇头,就见裴言知掀帘进来,军靴踏在青砖上的声响陡然顿住。他几步跨到她面前,掌心覆上她的额头时带着惯常的温热,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
“许是昨夜没睡好。”温予宁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银镯,那里的皮肤凉得像块玉,惊得他立刻脱下军大衣裹住她:“副官!叫大夫!”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闭嘴。”裴言知打断她的话时,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他打横抱起她往内室走,军靴踩过地毯时悄无声息,唯有抱着她的手臂绷得死紧,像是捧着件易碎的琉璃,“上次让你别熬夜对账,偏不听。”
温予宁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气,眩晕感竟奇异地缓解了些。她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想起刚才系统的话——
“宿主你猜谁刚才从绸缎庄后门出去了?苏洛!她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看方向是去你哥哥的书院了!”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而且我查了记录,你哥哥温明诚上周在苏洛的学堂捐了二十箱书,前天还陪她去挑了学堂要用的算盘,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苏洛和哥哥?”温予宁当时只当是系统看错了,毕竟哥哥明诚,怎么看都凑不到一块去。
此刻被裴言知放在软榻上,她刚想再问,就见他端着杯参茶过来,用银勺搅得温凉了才递到她唇边:“先喝了。”
温予宁抿了两口,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裴言知,你见过我哥哥和苏洛在一起吗?”
裴言知喂茶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丝诧异,随即漫不经心地擦去她唇角的水渍:“上月去书院送你的枇杷膏,撞见温明诚给苏洛讲《孙子兵法》。”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揶揄,“你哥哥讲得脸红脖子粗,苏洛倒听得眼睛发亮。”
温予宁愣住了。哥哥向来不会向不熟悉的人打招呼,竟会给苏洛讲兵法?
“宿主宿主!我查到了!”突然跳出来,“去年冬天苏洛在雪地救过晕倒的温先生!当时温先生为了抄录孤本,在破庙里冻得发烧,是苏洛把他背回学堂,还守了他一夜呢!”
记忆突然被这句话勾了起来。温予宁想起去年深冬,哥哥确实大病一场,回来时棉袍上沾着不知名的红梅香,只说是遇到了好心人,原来那人竟是苏洛。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软榻的流苏,忽然又是一阵眩晕袭来,眼前霎时蒙了层白雾。
“宁宁!”裴言知的声音陡然变调。他伸手扶住她下滑的身子,掌心摸到她后颈的冷汗时,脸色瞬间沉得像要落雪,“大夫怎么还没来?”
窗外传来副官的回应:“少帅,张大夫在门口了,说是带了西洋的听诊器。”
裴言知刚要应,就被温予宁拉住衣袖。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别凶人家……”
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满腔的火气突然就泄了。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握枪的人:“乖,让大夫看看就不晕了。”
张大夫给温予宁诊脉时,裴言知就站在一旁,军靴碾着地面的声响里全是不耐。直到听见大夫说“只是气血不足,需得静养”,他才松了口气,却立刻沉下脸吩咐:“把帅府所有滋补的药材都搬到内院,让厨房每日炖两盅药膳,食谱我亲自定。”
温予宁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安排,忽然觉得眼皮发沉。朦胧间感觉有人替她摘下鬓边的珍珠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随即有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带着他独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睡吧,我在。”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都擦黑了。温予宁刚动了动手指,就触到个温热的东西——裴言知正趴在床边打盹,军大衣盖在她身上,他自己只穿着件单衣,袖口还沾着些未干的水渍,想来是刚从军营赶回来。
“啧啧啧,腹黑大佬居然也有这么乖的时候。”的声音放得极轻,“刚才你哥哥来了,想进来看看你,被他堵在门口训了顿,说‘吵到宁宁睡觉就拆了你的书院’,吓得温先生提着礼盒站在院里不敢动。”
温予宁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刚想叫他,就见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冷冽在看清是她时瞬间融化:“醒了?饿不饿?厨房炖了燕窝粥。”
他刚要起身,却被她拉住。她的指尖划过他袖口的褶皱:“你怎么不回房睡?”
“怕你醒了没人在。”裴言知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那里的温度比寻常人低些,看得他眉头又皱起来,“是不是还晕?我让人把暖手炉拿来。”
锦盒里的赤金暖手炉被他揣在怀里焐热了才递过来,触手温温的正好。温予宁抱着暖手炉,忽然想起什么:“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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