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民国少帅娇弱小姐20(1/2)

“昨日看你戴这只玉簪好看。”他从妆匣里挑出支羊脂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正是成婚时温母给的陪嫁。冰凉的玉贴着头皮滑进去,他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温予宁望着镜中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眼底却亮得惊人,像盛了星光。而镜中的裴言知,正垂眸望着她的发顶,平日里藏着锋芒的眉眼,此刻柔得像化了的春水。

“下午带你去个地方。”他忽然开口,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捏,那里还留着昨夜被他含过的红痕。

温予宁好奇地抬眼:“去哪?”

他却卖了个关子,只笑说:“去了就知道。”

午后的阳光正好,裴言知牵着她的手穿过帅府的回廊。廊下的凌霄花开得正盛,一串串橘红的花垂下来,扫过他的肩头。温予宁被他牵着,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那句“夫妻间的事,没什么好瞒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却没再像从前那样躲闪。

他带她去的是城郊的一处别院。推开朱漆大门,满院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竟和她平日里用的香膏一个味道。“去年路过这里,闻着这花香像你,便买下来了。”裴言知低头看她,眼底的认真让她心头一跳,“想着总有一天,能带你来看。”

温予宁望着满园盛放的栀子花,忽然说不出话。她一直以为他是粗线条的军人,却没料到他竟有这样细腻的心思,连她喜欢的花香都记在心上。

两人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他替她剥着橘子,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温予宁忽然想起昨夜他失控时的模样,他那样强势,却又在最后关头克制着,怕弄疼她的样子,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言知,”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你以前……是不是从没对人这样过?”

裴言知剥橘子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是第一个。”他将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咬下,才继续说,“以前在军营,弟兄们都说我是石头做的,不懂什么儿女情长。”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予宁吓了一跳,想挣扎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可遇见你之后,”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才知道石头也会动心,也会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正是昨夜留下红痕的地方,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温予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暮色渐浓时,裴言知抱着她回房。别院的卧房布置得雅致,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竟和帅府的那张拔步床一样舒适。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的唇,动作比昨夜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

“宁宁,”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脊背,带着安抚的力道,“今日……还怕吗?”

温予宁摇摇头,主动凑过去吻他的下巴,那里冒出些青色的胡茬,蹭得她唇瓣发痒。“不怕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微醺的甜,“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裴言知的心尖。他猛地低头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犹豫。窗外的栀子花香漫进来,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成了最动人的情潮。他的动作依旧强势,却处处透着珍视,仿佛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要将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温予宁渐渐沉溺在他的吻里,不再紧绷,任由自己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她能感受到他的爱,浓烈得像盛夏的栀子花香,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的都是些滚烫的情话,带着军人特有的直觉,却让她听得心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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