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民国少帅娇弱小姐翻外2(1/2)

入夏的雨总来得猝不及防,帅府的青石板路被淋得发亮。裴昀站在廊下,一身玄色劲装被雨水打湿了边角,怀里却紧紧护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城南沈记的桂花糕——沈清辞最爱吃的。

“站在这里做什么?”裴言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沉冽。他刚从演武场回来,墨色披风上还沾着雨珠,目光扫过儿子怀里的油纸包,眉峰微蹙,“又去见那沈家姑娘了?”

裴昀点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嗯。”

这副性子倒是随了裴言知,清冷寡言,偏生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温予宁端着姜茶从内室出来,见父子俩站在雨里对峙,无奈地叹了口气:“先进来再说,小心着凉。”

裴言知没动,视线落在儿子身上,像在审视军情:“我问过沈尚书,那姑娘自幼体弱,恐难担帅府主母之责。”

“我娶她,不是让她担责的。”裴昀抬眼,眼神里的执拗和当年的裴言知如出一辙,“儿子的婚事,儿子自己做主。”

“反了你了!”裴言知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手不自觉地按向腰间——那里原是佩剑的位置,却被温予宁悄悄按住。

“多大的人了,跟孩子置什么气。”温予宁把姜茶塞进他手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捏了下,“昀儿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越是硬逼,越是逆反。”

裴言知的火气被她这一下捏散了大半,却还是瞪了儿子一眼,转身跟着温予宁进了内室。刚进门,他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软榻,惹得温予宁惊呼:“你干什么?昀儿还在呢!”

“他看着就是。”裴言知把她放在榻上,顺手拿过毯子裹住她,语气不容置疑,“刚淋了雨,仔细受寒。”

裴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低头替母亲擦去鬓角的水珠,指腹擦过母亲脸颊时,那双眼在军务上能冻死人的眸子,竟漫着化不开的温柔。他早已习惯这般场景,却还是觉得碍眼,转身就要走,却被温予宁叫住。

“清辞那孩子我见过,”温予宁掀开毯子一角,对儿子招手,“性子温顺,眼神干净,是个好姑娘。你既喜欢,娘不反对。”

裴昀脚步一顿,冷硬的侧脸柔和了些:“谢娘。”

“谢什么?”裴言知忽然开口,指尖划过温予宁的下颌,带着点刻意的亲昵,“你娘说了算,我没意见。”话虽如此,眼神却瞟向儿子,带着点“算你识相”的意味。

温予宁被他这小动作逗笑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孩子面前没正形。”

裴言知捉住她的手,凑到唇边轻吻,目光却睨着门口的儿子,像在宣示主权:“我亲我媳妇,天经地义。”

裴昀:“……” 他觉得自己该早点把沈清辞娶进门,至少家里能多个人,分担这份过于浓稠的“恩爱”。

三日后,沈清辞被请到府里吃茶。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襦裙,怯生生地站在廊下,手里攥着帕子,看见裴昀从假山后走来,眼里才泛起些微暖意。

“别怕,我爹娘很好相处。”裴昀走到她身边,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却还是那副清冷模样,“我爹……他就是看着凶。”

话音刚落,就见裴言知陪着温予宁从月亮门走来。裴言知穿着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时,带着审视的锐利,倒真把小姑娘吓得往后缩了缩。

“沈姑娘来了。”温予宁笑着打招呼,刚要往前走,就被裴言知拦腰抱住,打横往正厅走,“地上滑,我抱你。”

沈清辞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裴昀都皱了眉——好好的路,哪来的滑?

正厅里,裴言知把温予宁放在主位,自己坐在她身边,伸手就替她剥起了荔枝,指尖的薄茧避开果蒂,动作熟练得像练过千百遍。温予宁嗔怪地看他:“自己吃。”

“你爱吃。”他把剥好的荔枝递到她嘴边,眼神宠溺,完全没把旁边的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沈清辞捧着茶杯,指尖微微发颤。她早听说裴大帅对夫人宠得无法无天,今日一见,才知传言半点不假——那眼神,那动作,哪是宠,分明是把夫人当成了命根子。

“听说沈姑娘懂医术?”裴言知忽然开口,目光终于从温予宁脸上移开,落在沈清辞身上。

“略懂些皮毛,家传的。”沈清辞连忙起身回话,声音细若蚊蚋。

“哦?”裴言知挑眉,“那正好,予宁近来总说心口闷,你替她看看。”

沈清辞一愣,看向温予宁,见她眼里带着笑意,便定了定神,走上前替她搭脉。指尖刚触到温予宁的手腕,就见裴言知的眼神陡然沉了下去,像在说“敢伤她分毫,我拆了你沈家”。

她心头一紧,连忙收回手,轻声道:“夫人脉象平稳,许是天热烦闷,我回去配些安神的香包送来便是。”

“有劳沈姑娘。”温予宁笑着点头,见裴言知还盯着人家姑娘,便伸手在桌下掐了他一把。

裴言知吃痛,却没作声,只是转头看向儿子,眼神里带着警告——看好你的人,别让她在你娘面前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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