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5(1/2)
痴缠入骨,暴君无度
温予宁心里一慌,强装镇定道:“陛下说笑了,臣妇只是单纯想为陛下分忧。”
裴言知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得她耳尖发烫:“分忧?还是想让孤喝了这加了料的酒,好趁机逃跑?”
“轰”的一声,温予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知道了!他竟然早就知道了!
【宿主!完了!他识破了!】系统的机械音带着绝望的尖叫,【偏执值直接拉满100!快想办法解释!】
温予宁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神慌乱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陛下……臣妇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裴言知直起身,眼底的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戾气。他抬手拿起桌上的酒壶,轻轻晃动了一下,“这酒里的迷药,是你从太医院的药库里偷来的吧?你以为孤的人是吃干饭的?你连日在宫中四处打探迷药的用法,又偷偷收拾细软,孤怎会不知?”
他一步步逼近,玄色龙袍扫过地面,带着凛冽的压迫感:“你演的那些思念谢景瑜的戏码,孤看在眼里,乐在其中。你越装得情深,孤越想看看,当你所有的算计都落空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温予宁浑身冰凉,手脚发软,原来她的那些小心思、那些伪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裴言知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跑?”裴言知冷笑,眼底满是疯狂,“宁宁,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孤给你机会,让你乖乖留在孤身边,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拽着她大步走向内殿,将她狠狠扔在床榻上。温予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裴言知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他俯身压在她身上,龙涎香的气息混杂着戾气,让她几乎窒息。
“你以为孤真的会放任你给孤下药?”裴言知的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冰冷如刀,“孤喝的那些酒,早就被孤换成了清水。孤就是想看看,你为了逃跑,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温予宁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不是害怕,而是绝望。她费尽心机策划的逃跑计划,竟然从一开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宿主!快求饶!先稳住他!】系统急得跳脚,【他现在已经疯魔了,硬刚只会更危险!】
温予宁咬着唇,哽咽道:“陛下……臣妇错了……臣妇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臣妇……”
“放过你?”裴言知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底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从你第一次想逃跑开始,你就再也别想逃离孤的身边了。宁宁,你是孤的,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
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襟,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却又在触到她肌肤时微微顿住。“你不是想跑吗?孤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囚禁。”
他转头对门外吩咐:“来人!取锁链来!”
温予宁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哀求:“陛下!不要!臣妇真的再也不敢跑了!求您不要用锁链锁着臣妇!”
可裴言知根本不为所动,眼神坚定而偏执:“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再想着逃跑。只有把你锁在孤身边,孤才能安心。”
很快,侍卫捧着一副鎏金锁链走了进来。锁链上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温予宁不寒而栗。裴言知拿起锁链,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脚踝牢牢锁住,另一端固定在床榻的雕花床柱上。
“咔嚓”一声,锁链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温予宁看着脚踝上的锁链,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裴言知俯身,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宁宁,别哭。孤不想伤害你,可你总是逼着孤。只要你乖乖留在孤身边,孤会对你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他的话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温予宁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完成任务,领了退休金就走,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宿主!别放弃!】系统的声音带着哭腔,【锁链的钥匙应该在裴言知身上!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钥匙,再策划一次逃跑!】
温予宁没有回应,只是麻木地躺在床上。接下来的日子,她成了裴言知最珍贵的“囚徒”。他依旧日日守在长乐宫,为她亲自布菜、陪她看书、给她讲故事,可她的脚踝上,始终锁着那副鎏金锁链。
他会带着她在殿内散步,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一道耻辱的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处境。他会温柔地为她擦拭脚踝上被锁链磨红的皮肤,眼神里满是心疼,却绝口不提解开锁链的事。
“宁宁,你看,孤为你建的蓝花楹园已经开得很好了。”这天,裴言知扶着她坐在窗边,指着窗外那片绚烂的蓝花楹,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接受孤了,孤就解开你的锁链,带你去园子里走走。”
温予宁看着窗外的蓝花楹,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波澜。她知道,他所谓的“接受”,就是让她彻底放弃逃跑的念头,乖乖做他的女人。可她做不到,她只想回到自己的世界,过安稳的日子。
【宿主!我查到了!钥匙就藏在裴言知的随身玉佩里!】系统突然兴奋地尖叫,【他的玉佩是中空的,钥匙就藏在里面!只要我们能拿到玉佩,就能打开锁链!】
温予宁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裴言知的玉佩日夜不离身,想要拿到谈何容易?
可她不想放弃,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开始改变策略,不再对裴言知冷淡疏离,而是偶尔会对他露出一丝笑容,甚至会主动给他夹菜、为他研磨。
裴言知显然很受用她的转变,眼底的偏执渐渐淡了些,对她也更加温柔。他以为,她终于开始接受他了,却不知道,这只是她为了拿到钥匙而做的伪装。
这天晚上,裴言知处理完朝政回到长乐宫时,显得格外疲惫。温予宁按照系统的指示,为他准备了安神汤。
“陛下,您辛苦了,喝碗安神汤再休息吧。”她端着汤碗,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
裴言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接过汤碗一饮而尽。他放下碗,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宁宁,你终于肯对孤好了。”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拿到他腰间的玉佩。她的手悄悄伸到他的腰间,指尖刚触到那枚冰凉的玉佩,就被裴言知一把抓住。
温予宁心里一紧,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有生气:“你想要这个?”
她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裴言知拿起玉佩,轻轻摩挲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以为,孤真的看不出你的心思吗?你想要钥匙,想要解开锁链逃跑,对不对?”
温予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绝望地摇了摇头:“不是……臣妇只是……”
“只是想逃跑。”裴言知打断她,语气却异常平静,“宁宁,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留在孤身边?孤给你天下,给你尊荣,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看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脆弱,让温予宁心里微微一颤。她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深情,心里突然有些迷茫。这个暴君,对她偏执到了病态的地步,可他的那些好,又都是实打实的。
可她不能动摇,她不属于这里,她必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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