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万道长城。（2/2）

若他得知师尊真实性别……

怕是道心都要为之一乱吧。

“你何时也沾染上这等恶趣味了？”君天帝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抬手轻挥间，数道深藏于道庭本源之中的仙源已飘然而至，悬浮于众人眼前。

这些仙源晶莹剔透，里面封印着的，都是曾经追随他的故人。

瑶池女帝静立一旁，心中暗忖：“师尊似乎变了……比起从前，更多了几分人情味。”她记得七万年前的师尊，虽然待她们极好，却总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疏离，仿佛随时都会羽化登仙而去。而现在的他，更像是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

她虽心有疑惑，却终究未将这句话问出口。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每个变化背后都可能涉及大道根本，不该问的，她绝不会多问。

咔嚓——

仙源应声破碎，天璇圣女、龙女与轻舞相继自沉眠中苏醒。她们的目光先是迷茫，随即在触及君天帝时凝固。

“天……天帝？”三人声音微颤，与瑶池女帝初时一般，满是不敢置信。

天璇圣女记得，自己自封仙源前，天庭才刚刚平定了一个生命禁区；龙女脑海中还是君天帝女相时的绝世容颜；轻舞是颜如玉邀请她进入道庭的。

然而那缕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终究让她们确认了眼前之人的身份。那是她们愿意想要追随的人，无论形貌如何改变，灵魂的本质不会变。

“师尊这男身女相的模样，可真是惹出不少风波呢。”瑶池女帝轻笑着揶揄，难得有机会调侃这位一向威严的师尊，她自是不愿错过。

她话音未落，突然，整个北斗星域震动起来。

两条金色大道自宇宙彼端铺天盖地而来，横跨星海，直抵北斗。那气息磅礴如海，威压寰宇，所过之处，万道哀鸣。这不是挑衅，而是无上存在出行时自然而然引发的天地异象。

“是仙灵女帝与颜帝……她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九天生灵心中都不禁升起疑惑。

北斗的生命禁区早已被天庭荡平，黑暗至尊已成为历史尘埃。如今唯剩地府尚存，也不过是因天帝叶凡被不死天皇牵制，一时未及清算。

地府与圣体一脉的因果，终究要由叶凡亲手了断。只是不知这两位女帝联袂而来，所为何事……

仙灵女帝与颜帝翩然降临，凤眸中流转着探究之色。就在方才，她们接到瑶池女帝的神念传讯：“师尊功成出关，顺便一提……他是男身女相的事情。”

这个讯息让两位女帝都愣了片刻。

——那位天帝的容颜，本就冠绝九天十地，若论女相之美，更是无人能及。仙灵女帝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君天帝女相时的震撼，那是一种超越性别的美，让人生不出半分亵渎之心。

若非胸前平坦了些，只怕真要被人称作“九天十地第一仙子”了。

即便如今重塑真身，其风华依旧举世难寻。二人心中不由轻叹：往后，怕是再难见到天帝身着女装的景象了。

不过到了她们这等境界，若真想要回味什么，只需映照记忆长河，昔日画面自可重现眼前。

“恭喜天帝功成出关。”仙灵女帝与颜帝齐齐行礼，目光却在君天帝身上流转，似乎想找出与从前的不同。

“不错，尔等未曾辜负我的期望。”君天帝目光扫过眼前众人，语气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随着话音落下，众女帝这些年来历经的磨难与辉煌，如一幅浩荡长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他略一沉吟，再度开口：“我或许……即将离开九天十地。”

众女帝闻言，皆默然垂首。她们清楚，无论是作为天帝还是师尊，他一旦做出决定，便无人能够动摇。

“如今我战仙之道已成，是时候为这个时代的九天十地了结一切因果了。”君天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天宪，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与开始。

自那一日起，道庭的瑶池女帝率先向瑶池圣地降下法旨；紧接着，颜帝也对青帝一脉传出帝谕。两道法旨内容如一：

“举族前往宇宙边荒，共筑万道长城！”

沉寂无数岁月的大圣与准帝相继苏醒，从各个生命禁区、古老星辰中走出，跨越星海，齐聚于宇宙边荒。

他们以无上法力熔炼星辰，抽取大道法则，筑起一道横贯虚空、隔绝两界的巨大屏障——万道长城，以抵御即将到来的两界融合冲击。

消息传至天庭，叶凡亦未坐视。他当即派遣十万天兵天将，携天庭重器奔赴边荒，与道庭众人并肩而立，共筑这守护九天十地的最后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