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怎么回事?(2/2)
哈哈,华夏社畜的一条烂命竟然能换来那么多条公职人员的命,真的是太伟大了呢!她还以为她单论器官全身价值一个亿,合在一起加上社保一个月一万呢!
抹了一把脸,秦思望觉得自己迟早得给这群臭虫子们逼疯。
难不成这就是她小时候在老家的时候天天抓蟑螂解刨的报应?
“愣着做什么?快跑!”
垂着的手被另一只沾满红绿污血与灰尘的手抓住。
秦思望抬头,撞上白从南的视线。
白从南的状况堪称惨烈。
制服外套不知去向,衬衫袖子撕裂到手肘,裸露的小臂上交错着刮伤和灼痕。
她脸上和身上的衣服都混合着汗水和红的绿的干涸的血迹,呼吸粗重。
“两只尼格尔虫族都解决了……快点,我们要去取得其他单位的帮助,它们可能还会派人……不对,虫,来杀你。”
秦思望被她搞得有点懵,她还趁机在自怨中没有回过神,张口就将自己脑子里想的问题给问了出来,“……你不恨我吗?这个派出所可能没有活人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它们想杀死我。”
“为什么要恨你?你是人民,我是警察,保护你就是我的天职。”
白从南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她拍了拍秦思望的肩膀,“别乱想了,秦女士。我确实很难过,但若是我对你迁怒,将错全部怪在你的身上,我还配穿这身制服吗?”
奇怪的、酸涩的感情从心底涌了上来,秦思望的手握成了拳,她紧咬着牙齿,将眼泪回了眼眶中。
看她这样,白从南没有说什么,又在秦思望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我走在前面,你跟上。”
她说完,就朝着走廊外走去,在走到侯问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秦思望看她脸上划过一丝不忍,随后闭上了眼睛。
……外面一定是和上一次重生的时候一样,一片血海。
秦思望不想再往更加深层的层次去想,她连忙走了几大步,跟上了白从南的步子。
然而,白从南还是闭着眼睛没有动。
白警官嘴巴上说不怪我,但是情感上应该还是接受不了的吧……
她想着,将手搭在了白从南的肩膀上,“白警官,我……”
咚!
白从南的头颅从她的脖子上滚下,落在了地上,滚动了几圈。
秦思望愣愣的看了一眼白从南的脖子,又呆滞的、将目光移到了滚落在地上的,没有流出一丝血液的头颅上。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地上那颗头颅的嘴唇却极其轻微地、高频地颤动起来,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足在其皮下疯狂爬搔!
一股源自本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秦思望头顶的每一根发丝都几乎要直立起来——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颗头颅的皮肤猛地从中间撕裂!
下面没有骨骼与血肉,只有一对折叠得紧紧、沾满粘液的虫类鞘翅,“啪”地一声急速展开!
它直扑秦思望面门,鞘翅死死抱箍住了她的整个头脸。
噗嗤。
一声湿滑、粘腻的穿刺声,混合着细微的骨裂轻响,从她额头正中传来。
甚至来不及感到剧痛,她的意识就像被拉下了电闸,瞬间堕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