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合流绞杀：柳周暗勾结，毒计出笼时（2/2）

周文博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但他不在乎。他要的是弄死“霓裳”，弄垮苏挽月，至于苏府内宅的阴私，他乐得利用。

“夫人深明大义，晚辈佩服。”周文博假意恭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只是，单凭这些猜测，恐怕难以给她定罪。她大可推说是丫鬟自作主张，或是研制来自用，我们奈何不了她。”

柳氏早有准备，压低声音道：“少爷所言极是。所以，需得人赃并获！若能当场抓住她私下制作、或是与外人交易银货，那便是铁证如山！”

“哦？夫人有何妙计？”周文博身体微微前倾，兴趣十足。

“外头的事，妾身无力插手。但府内……或许可以设法。”柳氏眼中闪着算计的光，“那春草虽近不得核心，却也能传递消息。我们可耐心等待，待那小芸再次外出试图寻找原料或是交易时，让春草设法递出消息。少爷您便在府外布下天罗地网，只要她们进行交易，便立刻以捉拿私贩、查验赃物的名义，派人当场擒获，连人带货一起拿下！”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挽月身败名裂的场景：“到时，人赃并获，众目睽睽之下，看她如何狡辩！少爷您既可得了那制作方子，又能除了这心头之患，岂不两全其美？”

周文博听完，抚掌大笑：“妙！妙计！夫人果然好手段！”

这计划正中他下怀。既能得到梦寐以求的“霓裳”秘方，又能彻底毁掉苏挽月，还能卖柳氏一个人情，简直一箭三雕！

“好！就依夫人之计！”周文博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府外之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加派人手，死死盯住苏府所有出口，尤其是通往南城的方向。一旦有消息，立刻动手，绝不给她喘息之机！”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挽月和小芸被当场抓获，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瑟瑟发抖的模样，看到那精美的瓷盒和秘方尽数落入自己手中。

“至于夫人这边……”周文博将一个沉甸甸的锦囊推了过去，“此事若成，晚辈另有重谢。日后在这京城，夫人若有所需，周家必当尽力。”

柳氏接过那分量不轻的锦囊，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少爷客气了，能为少爷分忧，是妾身的荣幸。只盼此事早日成功，也好还我苏府一个清净！”

两人相视而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与狠毒。一场针对苏挽月的恶毒围剿，就在这密谈中彻底拍板定案。

送走柳氏后，周文博立刻厉声吩咐周安：“听见了吗？给我把苏府后巷所有能出入的地方都盯死了！尤其是那个叫小芸的丫头，只要她敢出来，远远跟着，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一旦发现她们有交易迹象，或者接到里面传来的消息，立刻报我知道！这次，我要亲自带人去拿赃！”

“是！少爷！”周安凛然应命，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阴谋的网，已然织就，并且撒向了汀兰水榭。

而此时的汀兰水榭内，苏挽月正对着一盒仅剩的、品质稍次的珍珠粉凝眉思索替代方案，小芸则一边留意着院外春草的动静，一边清点着日渐缩水的原料库存。

她们并不知道，最危险的敌人，并非来自正面的商业竞争，而是来自背后的阴暗合流。致命的毒牙，已然淬毒完毕，无声地对准了她们的后心。

山雨，即将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