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对手重创：周家损声誉，柳氏算盘空（2/2）

她不仅没能借助周文博的力量扳倒苏挽月，反而让她因祸得福，名声、财富、在府中的地位都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经此一役，苏挽月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庶女，而是真正拥有了不容小觑的资本和声望。

更让她恐惧的是后续的影响。周文博自身难保，与她勾结之事虽未明面揭露，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苏文渊那里会如何想？他会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虽然目前老爷似乎因为碍于颜面，并未深究府内谁与周家勾结，但这无疑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而那个她安插过去的春草，自事发后就如同惊弓之鸟，根本传递不回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反而成了提醒她失败的一根肉刺。

“夫人……咱们……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钱嬷嬷也慌了神，声音发颤。

柳氏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种强烈的失控感攫住了她。那小贱人的羽翼已丰，再想用后宅阴私的手段去对付，恐怕难上加难，反而容易引火烧身。

巨大的挫败感和嫉恨啃噬着她的心，但她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冲动行事了。

“怎么办？”柳氏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冰冷，“自然是等！夹起尾巴，好好做我的‘夫人’！老爷如今正因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恼火，我越是大度、越是关心挽月，他就越不会疑心到我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阴鸷算计的光：“那小贱人如今风头正盛，我们暂避其锋。但你别忘了，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此抛头露面、经营商事，终究是违背妇德、有辱门风！现在不过是借着那点新奇玩意和舆论势头暂时得意罢了！等这阵风过去，等老爷意识到她的行为会给苏家带来多大的隐患和嘲笑时……哼！”

她的算盘打得精明——由明转暗，潜伏下来，等待苏挽月自己出错，或者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从更根本的“礼法”、“门风”角度发起攻击。

“那春草……”钱嬷嬷问。

“暂且留着。让她安分待着，什么都别做，就当个普通的粗使丫头。”柳氏冷冷道，“或许将来，还能有点用。”

虽然暂时按下了报复的念头，但柳氏心中的毒火并未熄灭，只是燃烧得更加隐秘和阴冷。她失去了最佳的打击机会，算计再次落空，对苏挽月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

周文博的重创与柳氏的挫败，标志着苏挽月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她不仅保全了自己和“霓裳”，更沉重地打击了对手，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空间。

然而，无论是周文博那怨毒的誓言，还是柳氏那阴冷的等待，都预示着这场斗争远未结束，只是转入了新的、可能更加复杂的阶段。

风波暂歇，暗流犹存。

汀兰水榭内，苏挽月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敌人只是暂时退却，远未根除。她一边吩咐小芸悄悄给顾清风送去一笔丰厚的酬金，并正式邀请他作为“霓裳”对外事务的管事，负责未来的销售和联络事宜（顾清风经历此事，已彻底绑上战车，且能力得到验证），一边开始着手整顿内部，清点损失与收益，规划下一步更加稳健的发展计划。

经过此番锤炼，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手段也愈发成熟。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