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嫡母震怒:召心腹,密谋打压(1/2)
锦瑟院,内室。
熏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冷与压抑。柳玉茹端坐在梳妆台前,面前的菱花铜镜映出她保养得宜、却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面容。她手中紧紧攥着一支赤金镶宝石的簪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啪!”一声脆响,那支价值不菲的簪子被她狠狠掼在梳妆台上,宝石撞击台面,发出令人心惊的声音。
“好!好一个苏挽月!好一个病弱无知!”柳玉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彩霞刚刚来回禀,将西院那边苏挽月“受惊过度”、“病弱不堪”的模样描绘得活灵活现,起初她也信了八成,只觉那贱丫头果然烂泥扶不上墙。
可就在方才,安插在书房附近的一个眼线,悄悄递来了更确切的消息——老爷非但没有斥责苏挽月,反而与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末了甚至语气尚可地让她“日后有所得可去说说”!
这哪里是训斥?这分明是……是赏识!是给了那贱丫头靠近书房、靠近老爷的机会!
一想到苏文渊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可能已经对西院那边起了疑,甚至产生了兴趣,柳玉茹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经营多年,才将苏文渊的后宅牢牢握在手中,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变数!尤其是赵婉娘那个贱人和她生的小贱种!
“好深的心机!竟连我都险些被她蒙蔽过去!”柳玉茹猛地站起身,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来回踱步,华丽的裙摆曳地,却带不起半分优雅,只有焦躁与狠戾,“装疯卖傻,扮猪吃虎!在老爷面前装可怜,转头就能想出那般刁钻的法子解决麻烦……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挽月?!”
她越想越觉得心惊。落水没淹死她,反而让她开了窍?还是说……一直以来,她都在隐忍伪装?
“周妈妈!”柳玉茹厉声唤道。
一直垂手侍立在珠帘外、一个穿着藏青色比甲、面容精干中带着几分刻薄的老嬷嬷立刻应声而入,躬身道:“老奴在。”这是柳玉茹从娘家带来的心腹陪嫁,周妈妈,最是忠心狠辣,许多柳玉茹不便亲自出手的阴私事,都是经由她手。
“西院那个小贱人,不能再留了!”柳玉茹眼中寒光闪烁,语气斩钉截铁,“她如今竟敢在老爷面前耍心眼,再放任下去,必成心腹大患!”
周妈妈显然也知晓了内情,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夫人所言极是。那二小姐如今确实邪性得很。只是……老爷那边似乎……”
“老爷那边不过是觉得她略有歪才,一时新奇罢了!”柳玉茹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一个庶女,无依无靠,只要犯下大错,或者彻底坏了名声,老爷岂会为了她驳了我的面子?更何况,兄长(柳承志)近日又得了吏部考功司的实缺,老爷正是要倚重柳家的时候!”
她搬出了自己的兄长,朝廷新贵柳承志,这是她最大的底气。
周妈妈心领神会:“夫人英明。那……依夫人之见,该如何行事?是直接……”她比划了一个隐秘的手势,意味不言而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