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开门见喜：花样红，初战告捷（1/2）

挽星的加入，如同给苏挽月安上了翱翔的翅膀。原本依靠墙隙传递、时效难保的信息和物资流通，立刻变得顺畅而高效。五日之期一到，挽星便如约带来了第一次全面汇报。

这次见面的地点，换成了挽星凭借其市井人脉迅速找到的一处更为安全隐秘的场所——一家位于背街小巷深处、由一位寡居老妇人经营的香烛铺子后院。这里安静，且有正当理由出入，不易惹人注意。

“姑娘，”挽星依旧是利落的短打打扮，虽未再刻意扮男装，但眉宇间的英气使她混在市井中毫不违和。她先将一个明显沉甸甸了不少的粗布钱袋双手奉上，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是顾公子那边这几日售出图样的分成，一共是四两八钱银子！顾公子让我务必转告姑娘，有了那些名称和文案，图样简直供不应求！尤其是那幅《洪福齐天》，‘绮罗阁’的东家直接包圆了，说是要赶制一批贺寿的屏风，价格给得也爽快！”

四两八钱！小芸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这几乎抵得上她们过去在府里大半年的花用了！苏挽月心中亦是一动，接过钱袋，指尖感受到那份重量，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几分。有了这笔相对稳定的进项，许多事情便可以开始筹划了。

“顾公子那边情况如何？”苏挽月更关心合作者的状态。

挽星笑道：“顾公子好着呢！他现在可是几家绣坊的座上宾。姑娘您是没看见，他拿着那些写好文案的图样去谈，那些掌柜的眼睛都直了！都说从未见过这般有‘灵气’和‘说法’的花样。‘云想斋’的老板娘还特意请他喝了杯好茶，想打听这背后的高人是谁，被顾公子三言两语挡了回去，只说是受友人所托。”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佩服，“顾公子到底是读书人，说话办事有章法，既不全盘托出，也不得罪人，分寸拿捏得极好。他还抽空去了两次书铺，似乎是寻科考的书籍，并未因这生意耽搁正业。”

苏挽月微微颔首，顾清风能处理好各方关系，且未忘科举之本，这让她更为放心。一个清醒且有长远目标的合作者，远比一个只顾眼前利益的商人更值得信赖。

“你这边呢？可还顺利？”苏挽月看向挽星。

挽星精神一振，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联络顾公子很顺利，已经约定好了新的交接方式和地点，比之前安全方便许多。消息网络也在铺开，南城几个主要的市口、车马行、还有几家大户负责采买的下人，都初步搭上了线，虽还只是些零碎消息，但假以时日，必能成网。”她想了想，补充道，“对了，奴婢打听到，之前为难姑娘的那位孙掌柜，见我们货供别家，确实有些不快，私下里抱怨过几句，但并未有什么实际动作，许是见我们图样实在出色，舍不得这块肥肉。”

苏挽月对此并不意外，商场之上，利益永恒。只要她的图样能持续带来利润，些许不满，孙掌柜自会消化。

“做得很好。”苏挽月肯定道，“银钱可还够用？打点关系不必吝啬，但要用在刀刃上。”

“够的，姑娘给的十两银子还没用去三成呢。”挽星忙道，“奴婢晓得轻重，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一个子儿也不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