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守株待兔:赤阳守,擒获宵小(2/2)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流匪的短刃“哐当”落地,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扑向另一名流匪的两名护卫配合更是精妙。一人凌空一脚,精准无比地踢飞了那即将燃起的火折子,火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旋即熄灭。另一人则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对方的后心要害。
那流匪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向前扑倒,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紧随而上的护卫用膝盖死死顶住后背,双臂被反剪拧住,动弹不得。
从暴起到制服,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两名自诩凶悍的流匪,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便已如死狗般被牢牢按在了地上,一个手腕折断,哀嚎不止;一个内脏受创,呕血瘫软。
赤阳这才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月光勾勒出他冷硬如岩石的侧脸轮廓。他走到那名被踢飞的火折子旁,弯腰拾起,看了看,又走到那名被夺下的火油皮囊旁,嗅了嗅。
“上等火油,特制火折。”赤阳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准备得倒是周全。”
他目光扫过地上如同烂泥般的两名流匪,对护卫吩咐道:“卸了下巴,搜身,捆结实了,堵上嘴。”
护卫们依言行事,熟练地检查两人全身,除了些散碎银两和那点可怜的“卖命钱”外,并未找到能直接证明雇主身份的物品。这也是意料之中,柳承志行事谨慎,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
然而,就在一名护卫搜查那名手腕折断的流匪时,从其紧束的腰带内侧,摸出了一小块折叠得极为仔细的、质地粗糙的桑皮纸。展开一看,上面用一种歪歪扭扭、刻意改变的字迹,简单画着“霓裳阁”后院仓库的方位草图,旁边还标注了一个小小的“柳”字花押!虽刻意扭曲,但那独特的柳叶形状,与柳家常用标记极为相似!
这显然是柳承志试图嫁祸周家(周字与柳字笔画不同,难以混淆,故用花押)却画蛇添足,或是其手下办事不够精细留下的破绽!当然,也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意图混淆视听的陷阱。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物证!
赤阳接过那张桑皮纸,仔细看了一眼,眼中寒光一闪,小心收起。“带走,关进地窖,严加看管,没有主子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他沉声下令。
“是!”护卫们低声应命,如同拖死狗般将两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流匪拖向早已准备好的隐秘地窖。
院子里重归寂静,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火油味和一丝血腥气,证明着方才那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赤阳站在原地,环视四周,确认再无其他异常后,对留下善后的两名护卫吩咐:“清理痕迹,恢复原状。”然后,他身形一晃,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中,直奔汀兰水榭而去。他需要立刻将擒获宵小、并搜获关键物证的消息,禀报给苏挽月。
夜色依旧深沉,但一场潜在的灭顶之灾,已然被扼杀在萌芽状态。“霓裳阁”的仓库安然无恙,而那妄图以毒焰焚毁一切的宵小之辈,已成了阶下之囚。
守株待兔,赤阳守,擒获宵小。
苏挽月凭借先知先觉的警惕和赤阳高效的执行力,成功化解了柳氏孤注一掷的致命袭击。人证物证在手,主动权,已然悄然转移。接下来,便是如何利用这些筹码,给予幕后黑手致命一击的时候了。风起霓裳,不仅卷动了商界风云,更在这寂静的深夜,上演了一场无声却凶险的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