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寄往往昔的致命谜题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扼住林夏的鼻腔。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头顶白炽灯的光晕刺得眼球生疼，意识逐渐回笼。喉间干涸如沙漠，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后颈处传来的刺痛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拽回那场惊心动魄的爆炸。

“别乱动。” 沙哑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林夏偏头，看到程叙歪在折叠椅上，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制服袖口还沾着褐色的血渍，胡茬爬满了他苍白的下巴。他眼睛布满血丝，却死死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像是在和谁较劲。

林夏想要开口，喉咙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程叙立刻起身，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他小心翼翼地将温水递到林夏唇边，瓷杯边缘还留着几道指纹。“昏迷三天了，” 他声音发闷，“医生说纳米机器人在你体内横冲直撞，像群失控的野兽。”

林夏的瞳孔猛地收缩：“母亲...... 还有‘永生会’？”

程叙的喉结上下滚动，窗外的乌云恰好遮住阳光，病房瞬间暗下来：“爆炸掀翻了地下实验室，但面具人没找到尸体。‘破晓’那帮人......” 他突然压低声音，“爆炸刚结束，他们就开着军用卡车运走了十几箱设备，监控拍到萧凛亲自指挥。”

话音未落，病房门 “砰” 地被撞开。六名黑衣士兵举着能量枪鱼贯而入，战术靴踏在地面发出整齐的闷响。为首的士兵面无表情地开口：“林小姐，会长有请。” 程叙瞬间挡在病床前，后腰顶住林夏输液架，手已经摸到了藏在枕头下的配枪。

“程警官还是这么警惕。” 萧凛的声音从士兵身后传来，他摘下银色面具，露出一道从左眼延伸到颧骨的疤痕。他手腕上的青铜戒指泛着诡异的金光，与林夏枕下那枚产生共鸣，让她后颈的纹路微微发烫。萧凛拉过椅子坐下，皮靴上还沾着实验室的灰尘：“我们需要谈谈青铜戒指的真相。”

林夏强撑着坐起，输液管随着动作摇晃：“百年前的文明遗产？打开时空之门？” 她冷笑一声，牵动伤口闷哼出声，“那为什么放任‘永生会’胡作非为？”

萧凛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戒指，眼神突然变得悠远：“三百年前，我的祖先在罗布泊发现了青铜祭坛。那些戒指本是古文明用来调节时空流速的平衡器，”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但‘永生会’的创始人偷走戒指，把它变成了追求永生的钥匙。我们组织世代守护秘密，可......” 他顿了顿，“二十年前，你父亲偷走一枚戒指，直接导致了第一次时空裂缝的出现。”

林夏感觉血液直冲头顶，后颈的蓝色纹路突然疯狂跳动。无数画面在她脑海炸开：父亲在书房烧毁文件的背影、母亲被锁在培养舱里的绝望眼神，还有一座漂浮在星空中的祭坛，三枚戒指绽放出太阳般的光芒。

“不好！快注射稳定剂！” 萧凛突然暴起，从战术腰带掏出注射器。程叙几乎是抢过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林夏手臂。随着淡绿色液体注入，林夏的意识渐渐清明，但她清楚地看到萧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