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寄往往昔的致命谜题

三个月后的清晨，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幕墙，在林夏的拿铁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翻看着新到的报纸，头条新闻还在报道 “永生会” 覆灭后的社会重建。母亲坐在对面，正小口咬着草莓松饼，自从脱离了纳米机器人的控制，她眼中的温柔逐渐回来了，只是偶尔会盯着某处发呆，像是在回忆那些被偷走的岁月。

程叙推门而入时，门铃叮当作响。他换下了往日的警服，黑色风衣下摆沾着些许晨露。“萧凛那边有新消息。” 他落座后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他们在清理‘永生会’旧据点时，发现了一个未被激活的冷冻舱，里面......”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和你母亲一模一样的实验体。”

林夏的手指骤然收紧，咖啡杯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照片里，透明的冷冻舱中沉睡着一个女人，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纹路，面容与母亲如出一辙，只是嘴角凝固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这不可能......” 母亲颤抖着伸手，指尖几乎要戳破照片，“当年实验室里，我亲眼看着他们销毁了所有克隆体。”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电视突然中断了早间新闻，屏幕雪花闪烁后，出现了一张戴着乌鸦面具的脸。“亲爱的林小姐，” 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你以为故事真的结束了？那些被你摧毁的纳米机器人，不过是冰山一角。” 画面切换，无数黑色颗粒在培养皿中涌动，组合成 “永生会” 的标志，“我们的‘进化’计划，才刚刚开始。”

程叙立刻掏出手机联系萧凛，却发现信号格全部消失。咖啡馆里的其他顾客也开始慌乱起来，他们的手机、平板电脑同时黑屏，紧接着，天花板的吊灯开始疯狂闪烁，灯管炸裂的碎片如雨点般落下。林夏迅速护住母亲，程叙则抽出腰间的配枪，警惕地盯着四周。

“从后门走！” 程叙大喊。三人刚冲到巷口，就看到十几辆黑色商务车堵住了出口。车门打开，戴着银色机械臂的武装人员鱼贯而出，他们胸口的徽章不是 “永生会”，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衔尾蛇图案。为首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左眼处闪烁的电子义眼：“林小姐，‘破晓’组织没告诉你吧？青铜戒指的力量，足以重塑整个世界的秩序。”

千钧一发之际，数十架无人机从空中俯冲而下，发射出的电磁脉冲让武装人员的武器全部失灵。萧凛带着 “破晓” 小队破墙而入，他的能量剑在阳光下划出湛蓝的弧光：“衔尾蛇组织，果然还活着。” 他转头看向林夏，“这些人是‘永生会’的前身，他们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包括当年你父亲偷走戒指。”

林夏感觉大脑一阵轰鸣。母亲突然抓住她的手，皮肤下的蓝色纹路再次亮起：“小夏，我想起来了...... 二十年前，是他们强迫我参与实验，还威胁说如果反抗，就杀了你和你父亲。” 母亲的泪水滴落在林夏手背上，滚烫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