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寄往往昔的致命谜题

三个月后的午后，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林夏的咖啡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转动着手中融合后的青铜器物，器物表面流转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游动，与杯中的热气交织成虚幻的图案。程叙坐在对面，翻看着新到的报纸，头条新闻仍在报道雪山祭坛事件后世界的重建，但他的眼神却不时警惕地扫过窗外。

“还在担心？” 林夏放下杯子，指甲无意识地摩挲着器物边缘。自那场战斗后，她时常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梦里 “虚无之主” 的触手总在即将抓住她时，被父亲和母亲的身影挡下。程叙合上报纸，露出报纸背面一则不起眼的新闻 —— 雪山附近村庄出现诡异失踪案，配图中，雪地留下的爪印足有脸盆大小。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一个身影闯入。来人穿着黑色长风衣，兜帽下露出半张布满机械纹路的脸，右眼闪烁着幽蓝的电子光芒。他径直走到林夏桌前，将一个黑色信封拍在桌上：“林小姐，‘时序之眼’组织请你赴约。”

程叙立刻起身，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林夏却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她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 照片上，父亲与几个陌生人站在雪山祭坛前，其中一人胸口的徽章与来者风衣内衬的标志一模一样。“你们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林夏的声音冷得像冰。

机械脸男人发出机械合成的笑声：“二十年前，我们曾是守护青铜器物的盟友。但你父亲为了救你母亲，偷走了关键线索。现在，雪山的封印正在松动，那些被‘虚无之主’污染的生物开始苏醒，而解开新危机的钥匙，就在你手中的器物里。”

当晚，林夏和程叙跟随机械脸男人来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工厂内部被改造成高科技实验室，墙上的屏幕实时监控着世界各地的时空波动。实验室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沙盘，沙盘上，雪山的位置正不断涌出黑色雾气。“看这个。” 机械脸男人调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一个村民被一团黑色物质包裹，短短几秒就变成了半机械半血肉的怪物。

林夏握紧青铜器物，器物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金色光芒投射在沙盘上，竟在雪山区域勾勒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地下建筑轮廓。“这是……” 程叙凑近查看，“比我们之前找到的祭坛还要古老的遗迹？” 机械脸男人点点头：“根据我们的测算，三天后，月球运行到特定轨道，雪山的时空屏障将变得最薄弱，那些被封印的怪物会倾巢而出。”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大屏幕上，雪山区域的画面剧烈抖动，无数黑色身影在雪雾中穿梭。林夏感觉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开始躁动，后颈的蓝色纹路不受控制地亮起。“它们来了。” 她低声说。话音未落，实验室的天花板轰然炸裂，一只巨大的机械蜘蛛从天而降，它的关节处缠绕着紫色能量，八只复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程叙立刻举枪射击，子弹打在蜘蛛外壳上只溅起火花。林夏调动纳米机器人凝聚成光刃，却发现光刃在触及蜘蛛的瞬间，竟被它吸收转化为攻击。机械脸男人大喊：“攻击它腹部的能量核心！那是由‘虚无之主’残骸改造的！”